也需得顾惜身体,阿逍,你是不是没有好好照顾自己了,连嗓音都,有点哑。”
&esp;&esp;“砰!”
&esp;&esp;陈逍一拳结结实实地挥到恶鬼脸上。
&esp;&esp;用力太过,他甚至能听到自己指骨嘎巴一下。
&esp;&esp;“恶鬼”双眸猛地睁大了。
&esp;&esp;方才他亲陈逍,陈逍并没有如此抗拒,你在为了自己打我,还是为了“他”打我?
&esp;&esp;眼底血红翻涌,只是在看到陈逍一手压着另一只手时,内里的阴鸷猛地一顿。
&esp;&esp;“怎么了?”徐知昼疯狂的心绪被截断,忙问道。
&esp;&esp;陈逍甩了甩手,道:“不小心撞上桌案了。”
&esp;&esp;徐知昼抬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的脸颊,疼,他心头却蓦地涌起了种难言的欢心,他扬唇,“该小心,阿逍,你手痛不痛?”
&esp;&esp;“徐知昼”冷冷,“虚情假意。”
&esp;&esp;末了,补充,“伪君子。”
&esp;&esp;陈逍瞪他。
&esp;&esp;恶鬼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下次你打我,记得别用手。”他道,很随意地从自己腰间解下一把匕首,掂了掂,递给陈逍。
&esp;&esp;陈逍满腹怒火在此刻凝滞了半秒,“啊?”
&esp;&esp;他目光下意识望向那把匕首,刀身整体线条流畅而圆润,只在刀鞘上缠绕着连枝纹,望之极其厚重古朴,寒光皆收敛于鞘,阴沉沉的煞气却还是扑面而来,哪怕不用来刺,拿来砸人都能把人砸晕。
&esp;&esp;恶鬼理所应当,“用这个,手不会疼。”
&esp;&esp;陈逍:“……?”
&esp;&esp;不是哥们?
&esp;&esp;他还没反应过来,那边,徐侍郎已经温柔发问,“阿逍,我可以进去吗?”
&esp;&esp;“徐知昼”冷笑,“装模作样。”
&esp;&esp;“行了,知道你精通成语了,能不能稍微……”
&esp;&esp;“嘎吱——”
&esp;&esp;门响了。
&esp;&esp;我!
&esp;&esp;陈逍猛地扭头。
&esp;&esp;自从激活了隐藏剧情他的素质在江河日下。
&esp;&esp;阳光铺天盖地地涌进来,炽热灼眼,炙烤得一切污秽黑暗都无处遁形,在雪白的日光下,立着一个修长人影,身长玉立,翩翩君子。
&esp;&esp;他朝陈逍微笑。
&esp;&esp;陈逍又猛地把头转过去,身后,方才那只一直搂着他的鬼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他现下正好端端地坐在竹席上。
&esp;&esp;陈逍提到嗓子眼的心轰然落地。
&esp;&esp;犹有余韵,砰砰作响。
&esp;&esp;在震颤的心跳中,徐知昼向他走来,缓缓伏下身,与他平视。
&esp;&esp;陈逍不愿被他看出异样,扭脸,却被徐知昼捏住了双颊,柔声细语地询问,“阿逍,你在找什么?”
&esp;&esp;门被守卫关上,“嘎吱——”
&esp;&esp;光影在近在咫尺的人面上跃动,最后,只剩下一片阴霾笼罩。
&esp;&esp;明明是酷暑天,却莫名让人觉得浑身发冷。
&esp;&esp;“要不要,我来帮你找?”
&esp;&esp;陈逍喉结滚动了下。
&esp;&esp;这种即将被捉奸在床,但你假装不知道,我知道你假装不知道,你知道我知道你假装不知道,只为了维持体面和关系的诡异感觉是怎么来的啊喂!
&esp;&esp;别说徐知昼不知道,就算徐知昼知道,此事和徐知昼最大的关系就是那张一模一样的脸,除非徐大人想收点版权费,不然,确实和徐知昼无关。
&esp;&esp;他是徐知昼兄弟又不是徐知昼老婆!
&esp;&esp;陈逍干巴巴地笑道:“呃,我刚刚看见了好大一只蚊子,在我耳边嗡嗡乱转,扰得我心乱如麻。”
&esp;&esp;“是吗?”
&esp;&esp;“是。”
&esp;&esp;“那可真该好好找找,”徐知昼捏住陈逍的二指缓缓用力,他垂眼,看见那片洁净白皙的肌肤轻而易举就在他的蹂躏下泛红,想,更过分,看他更为狼狈,最好能可怜兮兮地哽咽,哀求,发出刚刚那种——我在想什么?!陡然回神,他语调发冷,带着自厌,“最好打死了才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