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合我意!”路存光一口喝完杯中酒水,瞥了一眼坐在斜对面的芙黎,又环视四周——
花开着,肉烤着,高阶修士们交谈着,而小辈们则是在笑闹着。
久违的轻松感让路存光不自觉地弯起唇角,他定了定心神,默默决定——
再过几天吧!
是夜,炭火燃尽,这餐林间自助烧烤吃得宾主尽欢,微醺的客人们陆续告辞离去,五人组站在风鸢停放处,依依不舍地送别着每一位来客。
待许彤驾着风鸢远去,阮娇娇看了看空空荡荡的圣子阁,确定客人都走光了他便抓起一只风鸢摆件,对阮明洲和松年说:“我们也回吧!”
“回?”芙黎缓缓打出问号,“回哪儿?”
“当然是回原来的家啦!”松年瞧着芙、凌二人,傻笑道:“虽然这是咱们的新家,但也是猛男的圣子阁嘛!所以我们仨商量过了,乔迁第一晚就让你俩先住,我们明天再正式搬进来!”
“为何要搞这么麻烦?”凌彻蹙眉,“莫不是怕别人说闲话?我看谁敢!”
诚然,大部分人都知道五人组的关系有多铁,哪怕是后来加入团体的伙伴们都心知肚明,没人会蠢到拈酸吃醋,挑拨离间,可如今芙、凌二人的身份地位确实和三个伙伴拉开了鸿沟般的差距,他俩倒是不怕别人说,就怕伙伴们自己多想。
毕竟“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是个贬义词。
“哎呀!让你们先住就住呗!就一晚上的事,废什么话呀?”阮娇娇懒得解释,在摆件上渡入灵力,等风鸢变大后就跳了上去,慢慢飘远。
“等等我!”阮明洲连忙骑上风鸢,追着未婚妻乘风而去。
凌彻连忙拽住晚了一步的松年,“说清楚再走,你们究竟是怎么想的?”
“没想什么,原本也没打算要离开。”松年抓了抓头,“就是吃饭的时候听李蔚提起她师父给你们送了喜服,才临时改了主意。”
瞧着芙、凌二人摸不着头脑的样子,松年坏笑道:“以前大伙儿年纪小,住在一起也没什么不方便的地方,现在嘛……既然以后还要住在一起,你俩今晚受累,看看还有没有要改动的地方。”
松年挣开凌彻的手,麻溜地骑到风鸢的背上,一边起飞一边补充:“尤其是你们俩的房间,仔细看看要不要加装隔音、防窥之类的阵法,若是能做到你们在房间里敲锣打鼓,我们在外面也完全听不见就最好不过啦!”
下一秒——
反应过来的芙黎涨红了脸,冲着远去的风鸢无能狂怒来了一套王八拳,“你给我回来!我现在就敲爆你的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