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宗门秘辛,后悔暗示全宗高阶修士,你将会是我宗的下一代宗主……可你知道,她为何会后悔吗?”
“咯噔……”
裴景初心神震颤,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让他脊背发凉。
迟蜜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家师侄,“因为……师父在‘闭关’前做的最后一件事,便是查阅了《蓬莱纪事实录》,从中发现,在两千四百一十三年前,庄宗主把肖宗主的修行手札一分为二,由他亲自送往玄门三宫,而另一份手札……”
“……则是由裴长老送往剑阁。”
闻言,满室皆惊。
然而抛出猛料的迟蜜仍觉不过瘾似的,她吸了吸鼻子,先是朝着路存光深深一礼,又冲着裴景初自虐般地继续输出:“刚才路掌门顾及我宗颜面没提那事,也好,就由我这个不孝弟子亲口告诉你吧,我师父,张慈张宗主,她根本没在宗门闭关,早在七年前,霍掌门陨落的第二天,她就自戕身亡了!”
裴景初猛地起身,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下一秒——
“噗……”
鲜血喷溅,染红了裴景初身上的白色弟子服。
更深露重,麟安峰,卧房。
素色床幔轻轻摇曳,实木床架发出规律的“吱呀”声,夜阑人静,一室春光的房间里,女孩的嘤咛以及夹杂着呜咽的哭求时断时续——
“可、可以了,我不行了……”
凌彻忙里偷闲的在锁骨处印下一吻,“别分神,专心行气。”
“可是已经运转三个大周天了!”
“还不够。”
似是预判了芙黎还要说些什么,凌彻惩罚般地挺了挺腰,继而单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举到头顶,在她开口前就低头吻了下去。
“唔……”
被物理灭口的芙黎睫毛轻颤,流下了夹杂着悔恨的生理性眼泪——
大意了!
当凌彻褪去衣裳,他那轮廓清晰却又不夸张的对称腹肌,以及芙黎从初见就赞叹过的窄腰暴露在眼前时,芙黎还为自己的主动而沾沾自喜。
那一刻,她无比认同在原世界看过的段子——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主动的人得到一切。
然而这种喜悦只持续到第二次结束,当那个精神奕奕完全不显疲态的年轻男人又像鬼一样缠上来时,芙黎就笑不出来了。
这时候芙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半年前三宫主叮嘱的那句“怕你吃不消”并不是在开黄、腔,而是师尊发自肺腑的谆谆教诲啊!
“又、又一个大周天了,凌、凌彻,可以停下了。”
“吱呀吱呀……”
“凌彻……夫君……圣子!我错了,投降输一半好不好?”
“吱呀吱呀……”
“呜呜呜……武修哪是什么打桩机?是永动机啊!”
湿润的唇瓣再次相贴,不论芙黎如何哭求,将她困在身下的年轻男人都躬行实践,用事实证明着他究竟行不行。
他就像是她的信徒,虔诚而狂热。
当一切结束的时候,天际亮起了一道橘红光带。
凌彻把昏昏欲睡的芙黎从浴桶里捞了起来,用布巾擦干水汽后便打横抱到床上,他拂开黏在她脸上的发丝,轻吻她闭合的眼睛,“睡吧。”
芙黎往他怀里拱了拱,几息后便枕着他的手臂沉沉睡去。
“骨碌骨碌……”
滑轮在地上摩擦出声响,值班医生推着心电图机来到床边,“家属让一让。”
“医生。”母亲哽咽地问:“管子一旦拔下,我女儿是不是就……就走了?”
“没那么快。”见惯了生死的医生一边准备拔出辅助呼吸的气管,一边毫无波澜地解释:“拔管后我会给她打心电图,期间会有几次波动,直到心跳彻底停止才会宣布死亡。”
听到母亲控制不住的哭嚎声,医生动了恻隐之心,“这个过程确实很残酷,接受不了的话,只用留下一两个人,其他人可以去门外等。”
“我留下来!”闺蜜声音颤抖,“叔叔阿姨,就让我送芙黎最后一程吧!”
父亲低沉的嗓音里满是疲惫,“我们不走,你说得对,我们一起送小黎最后一程。”
片刻,芙黎感觉到插在她鼻子的饲管被慢慢拖出,随后便是那根让她闭不上嘴的气管。
当气管被彻底拔出,已经无法自主呼吸的芙黎瞬间窒息,她毫无生机地躺在病床上,安安静静地听着亲朋好友的哭声,以及心电图机发出的心率异常的提示音,还有……
“芙黎。”
慵懒的男声在脑海中响起,平静等待死亡的芙黎瞬间炸毛,下意识地在心里爆了句国粹c语言。
然而没等她再说什么,“脑中灵”就强行闭麦,男声顿了几秒,才继续说:“你此生寿数已尽,在阴差到来之前,本尊想和你做个交易。”
“你在千纪轮回中的第一世已修至金丹,修出元神,若你同意,本尊会把你的元神带回五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