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子开路,把困在洞里的人一个个带出来。”
他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睛转向沈逸辰,“你在洞口接应,伤员一送上来立刻用回春术稳定伤势。”
“任务目标是先确保所有幸存者安全撤离,再除掉那头邪物。任何人不许恋战,不许擅自行动,听清楚了?”
林烬言和苏棠同时应了一声,沈逸辰也低下头,声音平稳:“听清楚了,全凭小师叔安排。”
修仙小狗养成中(四十八)
再简单商量了点细节,四人暂时告别,各自休息,养精蓄锐准备明天的恶战了。
雪渺飞和林烬言回到了雪渺飞曾经那破旧的小屋子,雪渺飞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月光正好从屋顶的破洞里漏下来,在地上铺了一小块银白色的光斑。
这间屋子已经许久没人住了,但村里人一直没动里面的东西,王婶隔三差五还会来扫扫灰。
那张用几块木板拼成的矮床还在原来的角落,缺了腿的板凳用砖头垫着,灶台上搁着两个豁了口的粗陶碗,碗底落了一层薄灰。
“这里和以前一模一样,”林烬言跟在他身后迈进门槛,黑沉的眸子扫过屋内简陋的陈设,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满含怀念。
这间屋子比他记忆中还小,十一年前他第一次被飞飞背回来时,浑身是伤,烧得迷迷糊糊,只记得头顶那片有些漏雨的屋顶和雪渺飞搭在自己额头上那凉丝丝的手。
那时候飞飞自己也是个小孩子,却努力把自己从山里带了出来,明明生活已经很艰难了,还要照顾自己……
“别胡思乱想啦,”雪渺飞看他沉默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么多年来,你救我和我救你的次数都要数不清了。”
“这不一样,”林烬言很认真地看他,“没有那一次你带我回来,后面我也不可能有救你的机会。”
这是他所有剑意、所有守护之心的。
“师兄,你真的对我非常、非常重要。”
雪渺飞没有立刻回答,他垂下眼,银白睫毛在月光下投出极淡的阴影,手指无意识地摸到林烬言的袖口,捏住那一小截布料,轻轻拽了一下。
“林烬言,”他说,“你现在可以亲我。”
林烬言没有犹豫,他倾身向前,手掌轻轻托住雪渺飞的后脑,指尖穿过那些微凉的银白长发,将他缓慢而珍重地拉近。
雪渺飞的睫毛在两人鼻尖相触的瞬间轻轻颤了一下,然后闭上了眼睛。
这个吻比清晨山门口那个脸颊吻更深、更久,雪渺飞的唇瓣微凉,但吻上去之后能尝到藏在凉意底下的微甜。
林烬言的手指从他发间滑落,轻轻扶住他的后颈,不自觉摩挲着、安抚着,像在抚摸一块被阳光晒暖的玉。
此刻,窗外虫鸣仿佛都安静了一瞬,月光从屋顶破洞漏下来,恰好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
矮床吱呀轻响,沉渊剑靠在床沿,剑锷处的暗金色眼睛不知何时悄然闭合。
非礼勿视,这把剑比它的主人更懂分寸。
吻闭,林烬言退开半寸,额头抵着雪渺飞的额头,呼吸还没完全平稳,声音低而哑:“飞飞。”
“嗯……?”
“我还想再亲一次。”
雪渺飞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手指穿过他束发的暗红色发带,按着林烬言的脑袋轻轻往下一拽,将他又拽回了自己唇边。
这一次林烬言吻得更深,舌尖撬开他的齿关,冰灵根的清冽寒气与火灵根的温热灵力在两人唇齿间悄然交融。
林烬言的呼吸明显乱了,他退开时唇上还残留着雪渺飞的凉意与微甜,额头相抵的姿势让两人的睫毛几乎蹭在一起。
月光从破洞漏下来,正好落在他泛红的耳根上,无处遁形。
“师兄,”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了几分,拇指不自觉地在雪渺飞后颈上轻轻摩挲着。
“我可能……需要冷静一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