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往裴白的怀里钻时,裴白却单手扳过她的脸,虎口掐着她下巴这里,让她只能面对他。
温岁又难受又害怕,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用那双盈满泪雾的,可怜兮兮的眼睛看着他:“裴白,你不要这么对我……”
“以前,你从来不会这么对我……”
“裴白,你不是最听我的话了吗,不是说会一直伺候我吗……”
“裴白,你不能这样对我……”
“裴白,你变了……”
“变坏了!”
温岁的委屈越积越多,对裴白一番控诉,简直就想和以前一样,恶毒地用催动蛊毒来威胁他了……
太气人了!裴白居然把她关了起来,要囚禁她!还要和她双修!
真的不是趁人之危的变态涩情狂吗……
生气!
但是,只要温岁一看到裴白身上的魔气,她的气一下就全没了……
是的……裴白现在入魔了。
被那魔气影响,他可能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而且,裴白很有可能……是因为她才入的魔。
他的体内还有她的病气,他为她做了好多好多事,剜了好多好多血,他一直在伺候她,为她出生入死,为她续命……
一想到这,温岁就没办法去怪他了。
她想,要不,要不她就再忍一下好了。
裴白不会永远这样的,对不对……
他不会一直这样对她的。
裴白现在只是入魔了,他也很难受,对不对……
看到她气呼呼地瞪着自己,裴白却弯了弯唇角,笑了起来,他抬起手,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掠过少女眼角,沾连了她的一滴眼泪在指尖,然后,放到唇边舔了下去。
而如今温岁看到裴白的这种变态行为,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了……
“我的确会一直听公主殿下的话,也会一直伺候公主殿下……”
“亲手照顾,亲手伺候公主殿下的一切,一直让我很愉悦,甚至是兴奋……”
“但是,我对公主殿下永远都有一个要求,那就是……”
“不能离开我。”
“公主殿下,我们已经结了契,本来就是道侣,道侣双修,天经地义,公主殿下在害怕什么呢……”
“是……在怕我吗?”
“是在怕我,然后,又要离开我吗?”
话落,裴白身上的魔气又涌动了,那双桃花眼鲜红如血。
温岁自然也察觉到了。
她的身体和脑子都是麻的,不知道他怎么得出这样的结论。
裴白已经彻底地被魔气蒙蔽了心智,好似只要听到她害怕他,只要察觉到她对他的害怕,便觉得她会离开他。
她和他说想出去,不想待在这里,他更是被刺激得双眼如血,疯得不行。
不能离开他,也不能害怕他,这似乎是裴白不能触及的两个禁忌。
温岁看了眼这空旷奢华的宫殿,又看向疯疯的裴白,忽然想……要不,就答应他好了。
双修的话……反正她也不是没有和裴白双修过,虽然以前是神交,但肉/体的话,应该也不会很疼吧,裴白不会让她疼的,温岁很是确信这一点。
而且,上次神交虽然累是累,但的确也很舒服……
这次也应该会吧……
于是,在一番认真的思考之后,温岁忽然仰起了脸,问裴白:“裴白,如果我答应你,你会开心吗?”
裴白蓦然一怔,桃花眼里的血红一点点的褪了下去。
温岁继续说:“裴白,我不想待在这里,但是,如果能让你安心,能让你不这么害怕我离开,能让你身上的魔气稳定,能让你不那么难受,那,那我就忍一下好了……”
话落,她抬起手勾住了裴白脖子,露出的一截手腕白得晃眼,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许是温岁用了力气,裴白也失了魂,她的手臂勾着他脖子一用力,便使得裴白重重地往下低着头,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被拉近,逼仄之间,呼吸交缠。
然后,温岁弯着眉眼笑了起来,她扬起眼尾,那颗小红痣在她脸上,更显得她明艳动人,生机盎然。
她笑着,还是一副娇纵的,高高在上的样子,命令着裴白:“但是,裴白,你要快点好起来,好不好?也不要把我困在这里太久,时间久了,我会不开心的,而且,我们也还有重要的事要做啊,虽然你现在忘了……”
为了不刺激到裴白,温岁甚至没有说害怕这个字眼。
然后,一想起双修,温岁又紧张得红了脸,她紧紧地挽着他脖子,嫣红的嘴唇靠在他耳朵这里,声音慌乱而发颤:“还有,那,那肉/体双修的时候,裴白,你不能弄疼我啊,要让我舒服好不好,裴白,我其实,有点害怕呢……”
说这话的时候,少女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这里泛起了晚霞一样的红,也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恐惧和害怕。
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