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他。
只是两人到底同住一个屋。
当年公婆还在的时候,她就知道丈夫不满公婆偏心大哥,后来分家了,明面上虽然还在走动,可丈夫一直妒忌着大哥家过得多好多好,自家却什么也没有。
哪家父母能一碗水端平?丈夫不满也正常,刘巧就没理会。
这日子就这么正常过到了三年前。
直到那天到来。
那天听到消息时,刘巧心里立刻就咯噔一下。
她当时就隐约觉得不妙,被盗时间和丈夫出去那会儿正好重叠,而且他回来后脸上虽然悲痛,可眼底却藏着股快意劲儿,这跟以前见大哥家倒霉的兴奋完全不一样。
他什么也没说。
刘巧也就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她能怎么办呢?家里最小的孩子才六岁,她一个连工作都没有的人,没了他,怎么养活三个孩子?
她只能瞒着。
幸好,幸好她是个哑巴,别人都不在意她,让她瞒到现在。
可现在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瞒了。
罗天明什么话都不和她说!
罗爱华也懵了。
她这个年纪,也懂得些事情了,这些天警察反复来查大伯家孙女怎么没的,她也跟着听了不少,之前还为那个小婴儿难过,就期盼着警察能抓到凶手呢,可现在怎么听着她爸像是凶手?
无边的慌乱笼罩着她,罗爱华抓着母亲的衣袖,略带着哭腔的喊道:
“妈,爸不是在家砌灶台吗?他怎么会去大伯家掐死他侄孙女?你慢点比划,让我跟警察说清楚啊!”
刘巧半天没动。
这要她怎么说?说了,你们就要没爹了!
“刘巧。”
谭炳毅很清楚她抗拒的原因,他直接道:“你可以拒不交代,但目前这些证据足够我们传唤罗天明进行审讯,一旦确认犯罪事实,那你就是知情不言,这是包庇罪,你知不知道?”
“而且你包庇的还是一个杀人犯,情节极其严重,最低也要判三年,到时候家里这些个孩子没爹又没妈,你让他们怎么活?”
刘巧神色终于有了变化。
她目光闪了一下,抬起头,手慢慢的比划着。
罗爱华眼泪忽的就下来了。
她哽咽着道:“阿妈说,她真不知道。”
“那天爸出去找砖,过一会儿就回来了,回来时很高兴。”
“大伯家出事后,爸……私下里很开心。”
谭炳毅微微皱眉:“只有这些?你没有见到过配的钥匙和钱什么的?”
刘巧摇了摇头。
罗爱华道:“只有这些,阿妈没见过钥匙,也没见过爸拿很多钱回来。”
这情况倒也在预料之中,如果罗天明家消费突然变高,那恐怕三年前就要抓到他了。
这个罗天明倒真够谨慎的。
从这方面来说,刘巧可能真像她说的那样,只是心里有所怀疑,并不确定罗天明是否真的犯了案。
目前从口供来说,只能确认他是具有作案嫌疑的嫌犯,而非真正的罪犯。
钥匙和钱财都是小件,太容易藏匿销毁,除非罗天明亲口承认并将其找出,否则这案子仍没法结。
接下来才是真的恶战啊。
谭炳毅打起精神。
没关系,都到这一步了,还用怕什么?抓了审就是了!
谭炳毅腾的站起身,从一楼找个电话就给罗家街道那边打了过去。
不用守了,直接抓!
*
罗天明家。
饭点,罗天明的长子和次子都回来吃饭了。
罗天明有点魂不守舍,但还是强打起精神,邀请道:“警察同志,你们也来一起吃饭吧?这还是你搭手做的,总不能让我们吃,你们在旁边看着啊。”
“行啊,我也是沾上光了。”
老秦也没有客套,他给自己盛了碗汤,说道:“今天能吃顿热乎的,不用啃馒头了。”
“是啊,你们警察也是够辛苦的,天天跑。”
坐在正屋内,罗天明下意识瞄了眼灶台,他感慨了一句,又状若无意的打探道:
“对了同志,我老婆什么时候能回来啊?家里这摊子事都等着她忙呢。”
“问完肯定回来。”
老秦打着哈哈,很是和蔼的调侃道:“你们俩夫妻关系不错哈,这么担心她啊?”
罗天明面容一僵,随后又做出担心的模样:“毕竟她身体不好,平时也不怎么出门。”
“啊。”
老秦应和着,他控制着进食,顺带还给了闷头干饭的程涛一筷子,让他少吃点,不然一会儿可就不好剧烈运动了。
罗天明忽然又道:“哎,警察同志,你说我去市局接她怎么样?”
老秦道:“行啊,正好过会我们也要回去,咱们顺路一道走。”
罗天明直接闭上了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