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9
谢衡之说这话时, 呼吸粗重,墨字随着胸膛起伏,像是有生命一般。
林漱玉垂眸一看, 事情果然不出她所料。
她故意蹭了蹭,明知故问:“夫君想要?”
谢衡之“嗯”了一声, 眸色沉沉。
林漱玉眸中泛起狡黠的光,学着他以前的样子:“那你求我。”
谢衡之哑声道:“求你。”
林漱玉忍不住翘起了唇角,却还要拿乔:“不够真诚。”
“……”谢衡之闭了闭眼,“求求夫人了。”
林漱玉这才开始慢条斯理地动作——这于谢衡之而言,无疑是种折磨。
没一会儿,他便忍不住掐住了林漱玉的月要丨月支。一阵天旋地转后,两人位置转换。
林漱玉始料不及,嗔道:“谁允许你自作主张了?”
“事急从权, 夫人说的。”谢衡之理直气壮。
林漱玉:“……”
墨字开始晃动, 空气温度攀升。
谢衡之悠悠道:“夫人既然喜欢这篇文章,不如来念一念?”
“不要!”林漱玉下意识地拒绝。
她如今连说话都有点费力, 哪里还有心思陪他念书?
下一刻, “啪”的一声清响炸开,林漱玉双眸微微睁大, 悲愤咬牙:他居然又打她!
谢衡之的手停留在半空, 手背面向林漱玉, 指节沾染着些许水光。
“阿玉乖。”谢衡之的语气十足温柔, 手上却又不客气地打了她一下。
林漱玉只能颤声开口:“欲使吏洁冰霜……”
这些鞭辟入里、针砭时弊的文字与她目前在做的事形成强烈的对比, 十分割裂,让她觉得自己是在亵渎神圣的学术,有些羞愧。
渐渐地,谢衡之身上泛起汗光, 墨迹随之晕开,视线也晃动得越发厉害。
林漱玉不但看不清楚字,说话也越来越吃力,几乎没有一个音节是完整的。
她将指甲深深陷入谢衡之的皮肉,要求他慢一些。
“夫人不是记得么?”谢衡之道。
好像也是……林漱玉咬咬牙,只好凭着记忆去读。
她原本是记得清清楚楚,可现在,大脑被原始的情绪占据了绝大部分,回想就变得十分困难。
从前她总是遗憾那篇文章写得太短,如今却觉得它长得没有尽头。
没一会儿,她便实在继续不下去了,哭着央求:“夫君,我真的不行了,我不想念了……”
谢衡之用温柔的语气说着狠心的话:“凡事要有始有终,等你念完,我们再结束。”
林漱玉心中愤恨,用力咬住谢衡之的肩膀。
谢衡之轻轻笑了一声,道:“原来夫人还有这么多力气啊?”
林漱玉:“……”
她不知道自己花了多久才终于念完那一整篇文章,只知道好不容易念完的时候,她已是筋疲力尽、大汗淋漓。
“夫人真厉害。”谢衡之似乎十分满意,轻轻吻了一下林漱玉的脸颊。
林漱玉已经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谢衡之抱着林漱玉去洗漱,林漱玉在水声中沉沉睡去。
算起来,他们已经接连三夜胡闹了。
翌日,林漱玉深刻地意识到了放纵的危害——且不说晨起时腰肢酸痛,她一整日都没精打采的,有些影响授课。
于是这天傍晚回去,林漱玉郑重地对谢衡之说:“为了身体着想,以后上值的日子里,我们要克制,每隔一天才能做一回,每回不能超过两次。”
谢衡之蹙眉:“这么少。”
“哎哟,反正梦里还可以再见嘛。”林漱玉道。
谢衡之并未展眉,梦里虽好,却终究不如现实。
林漱玉放软语气:“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年轻时挥霍得太厉害,老了会遭罪的。”
谢衡之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应下了。
熄灯上床后,谢衡之起初还算老实。
但没多久,他便开始不安分了。
林漱玉一把抓住他的手,嗔道:“都说了不行!”
谢衡之道:“摸一摸而已。”
林漱玉清楚自己是个经不起撩拨的,一口回绝:“摸一摸也不行!”
“夫人这么狠心?”谢衡之语气幽怨。
林漱玉道:“身体最重要。”
谢衡之轻轻笑了一声,揶揄道:“夫人是怕自己会忍不住吗?”
“才没有!”林漱玉被踩到了尾巴,嗔道,“好了!快睡觉吧!”
谢衡之不得不适可而止。
但在梦中,他却将林漱玉折腾到了天亮,似乎是为了弥补现实中的遗憾。
不过毕竟是梦,林漱玉翌日的精神还是比前几日好了不少,这更加坚定了她要克制的决心。
这天按规定来说,是可以同房的。
于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