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水的钱都没有,他看了眼尹珍珠开始枯萎的嘴唇,抹了自己的口水涂上去,当做保湿。
蒋劲生启程把车往城中心的方向开去,眼神迅在路旁扫视,看到二手车行后,果断把车开进去。
蒋劲生下车,招呼着老板过来:“这收二手车吗?”
老板靠近过来,精明的眼神贴着车身上下扫扫,摘下嘴边叼着的烟,啐了口唾沫,嫌弃的摇头:“你这车太次了。”
蒋劲生走上前,习惯性给人递了根新的烟:“是次了点,但现在外面都是这种车。”
老板点了烟,冲地上敲了几下烟灰:“是啊,外面都是这种车,不值钱咯。”
“是不值钱。”蒋劲生认可老板的话,这车就是工厂要报废的车,蒋劲生自己手巧,低价收回来改装的铁皮车,但再怎么说,本质上还是一辆废品车。
不过蒋劲生的嘴皮子伶俐,他话锋一转,煞有介事的压低声音:“但县里最近在修四车道的省道,从这儿一直通到省会去,县城到省城的时间缩短一半。”
老板停下吸烟的嘴,虽然一脸满不在乎,但套话:“所以呢?你说破天都是不值钱啊。”
“等路修好,省城往下级县市的投资就会变多,毕竟交通便利了,而且咱这地方地理位置也不简单,卡在南边城市的运水运中间,等那条大一修好,到时候来往通商的运货车全都要涨价。”
蒋劲生的声音说得笃定,他说话语气总是劲够够的,加上他的身高体型,还有那张不好惹的脸,天生带着骗人不眨眼的狠厉势头,哪怕是说句太阳从西边升起,他也能说得头头是道。
“现在这个价格正是你抄底的好适合。”
蒋劲生短促的抛出一句话。
老板的眼神闪动,手里的烟燃了一半,甚至忘了抖灰。
空气里的烟味浓了。
“怎么样?”蒋劲生一边说一边拿走老板手里的烟,对着空气抖掉烟灰,然后捏着老板没咬过的一截干净地方,丢在地上用脚碾灭。
可不能让这烟味继续蔓延下去,别熏着我的宝贝珍珠了。
老板又绕着铁皮车检查了一圈,啧声问:“这么好的机会你为什么不留着,而是卖了?”
蒋劲生把车钥匙拿出来,捏在手里:“我婆娘生病了,现在缺钱救命。”
“我看看车。”老板看中蒋劲生手里的钥匙。
蒋劲生反手把钥匙抛给老板,“行,你试试。”
老板看着地上半截烟,有些惋惜,于是委婉讨烟:“你这烟挺好抽的,啥牌子的我刚没看清。”
蒋劲生却摇头:“我婆娘在车上睡觉,闻不得。”
蒋劲生当着老板的面,小心翼翼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把他口中“生病的婆娘”展示在老板面前。
老板看到尹珍珠的一瞬间,眼睛被迷得挪不开,简直是精致的脆弱的落难神仙。
蒋劲生当着老板的面,把尹珍珠从副驾驶抱下来,稳稳地搂在怀里。
乌黑的头顺着身体垂下来,面容平静,肤色细腻,如一尊落难的菩萨玉像。
老板的舔了舔嘴巴,眼神从始至终没有从尹珍珠身上移开,甚至一时间忘了自己是要试车的,反倒跟着蒋劲生围在尹珍珠的身边。
老板自内心感叹:“你婆娘啊?真漂亮。”
蒋劲生的眉眼压成尖角,明明他很高,看谁都不用抬眸,但眼眶里的眼球不客气地往上浮,硬生生浮出刻薄的下三白。
“哦哦试车。”老板心虚地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赶紧绕过车头往驾驶座上爬。
老板上了车,眼神还是下意识往尹珍珠身上飘,从高高的车窗看下去,又别是一番风味。
长黑的睫毛伏低,在清白的脸颊投下浅浅的阴色,也许是因为太瘦的缘故,就连闭眼也给人一种没有完全阖尽的错觉,眼缝里攒着一点的水光。
他的双手平静的放在胸上,腕骨纤细,指尖泛着缺气血的淡白,胸口虽然有起伏,但周身却没有半分的鲜活热气,整个人像一枝被露水浸得过重的白海棠,似乎随时都会飘散。
虽然尹珍珠很漂亮,但老板还是正儿八经把铁皮车做了全面测试。
天上这会开始下起细雨,天阴沉沉的,气压重得人喘不上气,看得出来马上就会有一场大雨。
老板问:“你想要多少钱?”
蒋劲生回答:“三千五。”
老板照着铁皮摸了摸,一口回绝:“不值,你这车次的不行了,撑死一千。”
蒋劲生当然知道不值三千五,一个废品级的车哪里可能卖出二手车的价格,所以他咬住价钱一点点往下跌:“三千。”
老板没耐心,啐道:“不可能。”
蒋劲生松气让步:“你再加点。”
“一千五。”
“两千。”
“那就算了,那我不如捏手里等过阵子涨价。”
“……啧。”
这个事说到老板的心窝窝上了,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