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妒恨的问道,他需要梁元贞即使的语言安抚,不然他恨不得剜掉所有人的眼睛。
梁元贞粉润面庞与人的面颊紧紧相贴,“是哥哥的,珍珍是哥哥的。”
梁元贞不知说了多少好话,才见到人的眉宇放松下来。
待到两人出浴,谢渊给人擦拭好身体,一点点的给人穿上婢女呈上来的衣衫。
入乡随俗,这衣衫备的是西域的特有庄重服饰,只是两套衣衫身量一样,毕竟谁也没想到两人的身高差这样多。
梁元贞被人仔仔细细的穿着着,虽然衣摆有些垂地,但是极为好看。
一件繁复的红色长袍,底色是浓郁的石榴红,上面用金线绣满了缠绕的藤蔓与星月图腾,袖口和衣摆处缀着细碎的流苏,随着人的动作轻轻摇晃。
腰间系着一条宽大的织锦腰带,上面嵌着数颗上好的绿松石,沉甸甸地压着梁元贞的腰腹,衬得那截腰身愈发不盈一握,扶风弱柳一般。
谢渊抬手将一顶圆顶的花帽放在梁元贞的发顶。
垂眸时瞧见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在异域的灯火下忽闪忽闪的。
反观谢渊,身形高大挺拔,那套长袍穿在他身上,硬生生被撑出了几分凌厉。
袍身是深邃而厚重的蓝宝石色,袍角用金线绣着苍鹰与狼头,腰间的皮革腰带紧束,勾勒出结实的腰腹线条,肩宽背阔,脚踩一双黑色长靴,靴筒高至膝盖,衬得双腿修长有力。
他微微侧头看向梁元贞,眼神暗沉。
那蓝宝石般的衣袍在他身上非但没有半分异域感,反倒像是被他驯服了似得,成了他威严的陪衬。
梁元贞被这身复杂的衣衫裹得有些不自在,他扯了扯领口,那金线绣的藤蔓便蹭在他细腻的脖颈上,痒得他微微蹙眉。
他下意识地看向谢渊,发现男人正盯着他,那目光像是烈火,从他下空气中的脖颈一路烧进去。
一红一蓝,娇艳对深沉,在这充满异域风情的穹顶之下,形成了强烈的视觉碰撞。
“哥哥……”梁元贞被看的羞的垂眸,却被谢渊一步上前,将手放在了他的窄腰上。
“好看。”谢渊声音低沉,指尖在那绿松石腰带上轻轻一扣,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像熟透的红石榴。”让人想咬。
梁元贞脸更红了。
谢渊低笑了一声,忽然外头传来侍从通报的声音,说王庭的马车已到门外,晚宴已备好。
谢渊揽着人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走吧,珍珍。”
梁元贞点点头,跟着人踏出了这间充满异域风情的院落。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红石榴与蓝宝石交织的影子被拉长,交叠在一起。
夜幕降临,西域好客,西凉王热情非凡,有客远道而来,还是大梁这样的强国,西凉王往后在这些西疆小国中不知道会有多风光。
王庭中载歌载舞,有卷发女子穿着清凉跳着肚皮舞,鼓点密集,舞姿翻动。
梁元贞局促的坐在谢渊身边,耳朵脸颊上面臊的通红,手无措的放在膝盖上,眼睛一点也不敢抬。
他往前只听陈平说过这样的舞,那都不知道多少年前了,梁元贞想起当时他被陈平骗去青楼,还被身边的男人捉了个正着,此时脸皮都掉地上了,拾都拾不起来。
只能由着男人给他夹菜,偏梁元贞今日穿的像是待嫁的女儿,如此盘坐在男人身边像是哪家的娇女儿。
对面的沙耶律目光时不时的落在这个上京太子身上。
这张脸被红石榴色衬托的稠艳,他在面纱外见到的那张唇,如今不点而红,眉目远山如画。
太俏丽了!比西凉境内的好女儿还要俏,是纤弱的美,隔着许多翻动的肚皮,沙耶律的目光不加掩饰的炽热。
他本就思想活泛,受过中原和西域的教诲,身上既有西域人的豁达,又有中原人的先进。
沙耶律忽然觉得口渴了起来,盯着人低垂的白颈,随手拿了桌面上的碗,畅饮起来。
可是那酒越喝越燥,越喝心跳的越快。
太可爱了,像是白兔子一样,这样柔软的坐在人的身侧,沙耶律觉得自己胸腔都要炸开,这大概就是一见钟情吗?
酒意上头的时候沙耶律想,既然是太子,那就算是有三妻四妾,满宫妃嫔也是正常的!
他胡乱的想着,他愿意,他愿意要这样的人,就算是做“妾”。
西域人擅长饮酒,百杯不醉,梁元贞避免不了要喝上两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