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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元贞想要把自己往被子里更陷入一点,可是无处可以躲藏。
异种看着自己的妻子,觉得妻子可爱至极,妻子像是在人类襁褓里的孩童。
眼睛大大的缀在小脸上,像是黑宝石一样闪烁。
异种亲吻梁元贞的嘴唇。
梁元贞想这一天终于来了,他微微仰着头亲吻丈夫的唇,丈夫的唇很薄,冰凉凉的。
异种分辨出妻子的意愿,于是起身触手分泌出冰凉的液体。
灯关掉了,梁元贞看不见丈夫,可是异种却清晰的看着自己的妻子。
他咬上妻子蓬蓬的脸蛋,手指化成了触手。
梁元贞没有吃过手指,不知道手指在里面是什么样子的,只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游走着。
“老公。”梁元贞有些紧张的抱着人。
这天夜里梁元贞像是呼吸了什么迷幻的空气,他的肚子里是凉凉的。
异种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没有将触手全然放置到妻子的腔口里。
妻子是幼稚的,浑身上带着一股鲜嫩的香味。
妻子的嘴唇一直亲吻着他,异种从来没有这样认为过生活是美好的。
“宝宝。”
妻子正在流口水,异种在昏暗中用触手吸食了妻子脸上的痕迹,他的妻子这样憨态可掬,异种兴奋的想要变换成原有的形态。
可惜妻子胆小,会吓坏。
“宝宝我爱你,你爱我吗?”
异种学着人类的语言呼唤他的爱人,他的爱人失神,但很快他听见回答,于是柔软的手臂攀附他的脖子说道,“我爱你,老公。”
几十年来异种没有听过一句我爱你,他的记忆力超群,过往的记忆都压缩在他的脑海中。
时至今日只有妻子这样明确的表示自己爱他。
他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温暖,身上流窜的蓝色血液在他的血管散发着蓝盈盈的光。
他属于丈夫,良久梁元贞浑散的瞳孔看见了空气中好像若有似无的蓝光,像是萤火虫也不像。
梁元贞伸手去捉却意外摸到了丈夫的手臂。
可是一瞬间眼前的光又不见,梁元贞应该是看错了。
接下来的几天,梁元贞不离开床,房间被窗帘遮住了只微微流露出一点光能分辨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
梁元贞被丈夫服了。
他喜欢攀着丈夫的背,他的指甲薄而软,很容易划伤人,男人抱着他一起沐浴的时候,他看见丈夫后背上很多指甲痕迹。
他道歉,男人却宽容的轻吻他脸颊,“不疼。”
奇异的是梁元贞虽然天天都在做,但是除了过程中要忍受尺寸不匹配,结束之后总是恢复的很快。
异种的黏液有修复功能,甚至能极限限度的保持青春。
异种人类的身份33岁,可是瞧着并不见老。
妻子承受了自己的东西,此时看起来更青春,每一寸皮肤都莹白发亮,好像是深海里的珍珠。
再走出房间梁元贞像是梁元贞,也变得让人不敢认。
周末,梁家父母终于得到了许可,可以来西山别墅探望儿子。
梁元贞受到了很多滋润,他们的女婿对儿子关怀备至,梁家父母相视一眼心里的大石落地。
夏天即将收尾,梁元贞也要开始走出西山别墅去学校报道。
陈平和福安自然是扑上扑下的要帮忙。
可是梁元贞都一一拒绝,因为他的丈夫会亲自送他上学。
甚至他不会住校,每天来回西山别墅太麻烦,他的丈夫已经在市中心购置了平层。
丈夫让梁元贞感受到了无比的宠爱。
报道的那天,丈夫与他一起到了学校,但是车辆直直行驶到的是江大的行政楼下。
江大的校长亲自接待了他们。
丈夫在外面很严肃,上位者的气息压迫着老校长都点头哈腰,是梁元贞从未见过的威严。
这让梁元贞觉得很痴迷。
梁元贞可以免于参加军训,校方给梁元贞开具了证明,证明梁元贞不具有参加军训的条件,并为梁元贞感到可惜。
梁元贞有些诚惶诚恐。
好友安慰他,“有资源不享受就是蠢货,梁元贞你是蠢货吗?”
梁元贞被逼的哑口无言。
从西山搬到市中心后,房子由大变小,梁元贞的视野也更集中,梁元贞也因此发现丈夫的有些变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