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人,嗅着香,采着花,用唇领略滋味,采撷着宋栖的鲜嫩。
至此,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所以当宋栖之后主动投怀送抱,他也觉得是歪打正着。
在宋栖昏迷时,他也曾想过,如果宋栖发现了端倪,来找他质问,他一定随宋栖处置,只要宋栖不离开他。
可他低估了宋栖的钝感程度。
萧棣将祁知聿从上到下扫视两眼:“你身体没事吧?一次性使用四重异能,还断了两根腰骨,怎么跟没事人一样?”
祁知聿断了腰骨还能跟没事人一样,就脸死白死白的,不过月黑风高也看不出来。
萧棣也是匪夷所思,这祁知聿是真能扛啊。
死扛。
那时黎岁已经给众人疗过一次伤了,又强撑着虚弱,给宋栖治愈。
一直到最后宋栖伤口恢复,也是黎岁强撑着那告罄的异能为之。
实在是没能力再给祁知聿疗伤了。
祁知聿目视前方,声音不带半分温度:“没事。”
无足轻重的伤而已,他根本不在意,而且还能去杀死那群人。
历经一日,周观生已经彻底变成了丧尸,也就不再具备神智了,跟傀儡没什么两样。
杀了他于祁知聿而言,根本不足以解气。
所以他将周观生和文恬放到了同一间屋子里。
他听着屋内丧尸的鬼叫,女人的尖利求饶,东西破碎,重物钝击,混杂在一起,刺耳喧闹。
他只觉得恨不得能循环播放。
太动听了,简直是妙音。
昔日情人如今自相残杀,招招奔着让对方死的杀招,这种狗血又好看的戏,能不精彩吗?
直至许久之后,屋内的嘈杂归于安宁,他才不疾不徐地将门打开。
门一拉开,一道残影就朝他袭来。
他抬手挡下那根沾了血的木棒,狠戾将人一脚踹倒,快到不过转瞬之间。
文恬倒在杂乱的屋内,后背被不知什么物品划破,几乎快要将她的腰侧刺穿。
再之后,漆黑门口处的男人抬手,手中窜出一道白色电流,末端跟灵活的绳索一样,勒住文恬的脖子,将文恬悬空吊起。
“别、别杀唔,我赢了……”
痛苦的恐惧也悦耳,不过这唔鸣远不及宋栖万分之一。
祁知聿喜欢宋栖的声音,甜嫩轻软。
“赢是赢了,可我什么时候说不杀你了?”
“你觉得你能活?”
他站在远处,甚至都没和文恬接触,就主宰了文恬的生死。
就像是在对待低贱的蝼蚁一般,倨傲弑杀。
“你该考虑的是我怎么杀了你。”
勒在文恬脖颈上的电流加大,又紧了紧。
空气中散发着微微臭的烧焦味。
“很疼吗?”
“打在他身上的子弹,他难道不疼?”
他知道自己的宝宝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又怕疼又胆怯的,怎么敢有人对宋栖下手的?
祁知聿勾唇,笑意森然可怖:“让你死太便宜了,千刀万剐怎么样?”
发现晶石能增强异能
解决了人,祁知聿阴郁寡冷的脸色也有所缓解。
衣服上沾了那女人溅到身上的血,祁知聿无比恶心。
他将外套脱下,随意扔在路边。
走着走着,余光扫到一片晶莹亮色。
他停顿脚步,朝那抹微弱光源走去。
藏污纳垢的地上,挑开腐烂的肉,是类似水晶一样的东西。
祁知聿用棍子将小水晶抠出来,大小比鸽子蛋小一点,色泽不太行,却漂亮璀璨。
因为沾染污秽,他还用周围的破布包裹着擦拭了一遍。
是一颗不规则钻石,但指尖捻着,似乎有丝丝缕缕微弱的电流往身体里钻。
不多时,水晶的光亮就黯淡了,祁知聿也察觉到了身体的微弱变化。
真有什么东西在进入他的体内。
他用手灯照了眼,这东西居然是从丧尸脑子里抠出来的。
为了确认这猜想,他又猎杀了几头丧尸。
稍微厉害点的丧尸脑子里有,而且形状大小不一,明亮程度也不同。
弱的没有。
再次回到临时驻扎地时,萧棣在火堆旁发愣。<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