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小少爷住苍梧院正房,他住偏房,就这关系,不是夫妻是什么?
小少爷背井离乡,在萧家又没个倚仗,这都被个下人欺负了。
他不护着,谁护着?
009:【你去把萧远钦的玉佩抢了?】
“唔?”
虞棉这两天没任务,就懈怠了,瘫坐在铺了层厚绒的摇椅上,吃喝玩乐,好不快活。
一听又要去完成那命苦的任务,浑身乏力,柔若无骨,还生无可恋。
【玉佩是萧远钦母亲留给他的,你看上了,非要抢,他要是不给,你就强要,强要不来……】
虞棉提心吊胆,焦虑急遽扩大:“不会是,‘啪嗒’给他扔了吧?”
天呐,这个副本可泰拦辣……
要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萧夫人半夜不会来索他的命吧?
009耐着性子:【这副本积分多嘛,你不用毁,想办法拿到手就是。】
虞棉小脑瓜子转,想钻空子:“那我摸一下行吗?”
【不行。】
虞棉:“……”
又往摇椅上倒,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小反派恹恹的,满目黯然:“萧远钦,他会把我挫成灰的。”
虞棉假哭揉眼角,其实是看久了画册,眼酸呢。
拖着疲软的身体,宛若行尸走肉。
虞棉还双手合十,虔诚地拜了三下。
萧夫人,半夜别来找他,他后头会还的,拿到手,就当传家宝一样供起来。
偏房的门没关,虞棉手扒门框,瞅见萧远钦在布置博古架。
库房送来的东西,好多原本是苍梧院的,物归原主。
虞棉贼头贼脑,眯眼瞄到了摆放在书桌上的玉佩。
玉佩在右,萧远钦在左,且背着身。
偷窃不行,小反派得用更威风些的招数获取,而不是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下三滥手段。
虞棉蜷在门口,苦恼着法子,思索着威风凛凛地生抢,有多大把握成功。
零,和他一样,是零。
系统给虞棉打气:【快去吧,再蹲腿都要蹲麻了。】
小反派提起气势,刚准备横冲直撞进去,嚣张凶蛮掠夺。
一起身,猛地,脑袋一顶,眼前扫过一片黑。
是有垂感的布料。
本就在做亏心事,小炮灰受惊,身形不稳,一屁股砸在地上。
呜咽声从鼻腔溢出。
既吓到了虞棉,也叫萧远钦心脏咯噔,紊乱急跳。
“棉棉!”
萧远钦把虞棉抱起来,怜爱又心疼,椅子硬,坐着只怕也疼,只能将人抱着。
“又闹什么?”
“还摔了屁股?疼不疼?”
疼呢,那一下摔得实,虞棉不仅肉疼,尾椎骨也疼。
唉,做坏事就是衰。
宽大的手掌抚上伤,轻缓地揉动,指骨却绷紧,连带着血肉都凝固。
转瞬间,又沸腾如灼。
虞棉缩着头,瞥了眼近在咫尺的玉佩。
却被萧远钦以为要吃桌上的点心,给他塞了一个。
“吃吧。”
虞棉:“?”
这是在跟他装傻充愣吗?
他心虚都虚得那么明显了,还被抓包,不罚他?
萧远钦要装傻,虞棉就同他装,假意好奇,含粉的指头指向桌上玉佩。
“那是什么?看起来好漂亮。”
小少爷心性纯良,所有心思都是挂脸的,萧远钦一眼便看出算计。
“这个?”
萧远钦单手抱人,稳固得毫不动摇,将玉佩送给虞棉把玩。
“我娘的遗物。”
“她说,谁是我以后的妻子,就给谁。”
你没妻子,我先当着
萧远钦以极轻的口吻,抛出惊雷:“这是属于我的妻子的。”
妻子?!
小反派再次被吓一咯噔,蒙圈愕然。
他早该想到的,这种尤其贵重的镯子玉佩啥的,不少都具有传承意义。
他还要给人抢了,属实罪孽深重。
虞棉握在手里,玉佩并不冰凉,摩挲的质感极好,水种通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