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我两届,之前我跟他出门吃饭你都允许了的。”
这样一说傅玉京倒是有些印象,先前也查过,应该是叫袁晓圆,一个beta。
傅玉京不能理解宁谦好不容易交到一个好朋友后那种生怕闹掰,小心维护关系的行为。
他没有私交过密的朋友,也不需要在他生活中出现频率过高的朋友,交心是很麻烦的事。
他没同意宁谦的请求。
“稳定针副作用大,过几天还要去复查动手术,等你身体恢复之后再去跟朋友聚餐。”
傅玉京给出最合适最恰当的理由,宁谦无法反驳,闷闷点头,想把自己手机拿回来。
傅玉京抬手,让他抓了个空。
宁谦不解,对上傅玉京戏谑的眼眸,慢慢反应过来,耳根子发烫。
“我可没二十几岁的儿子。”轻飘飘的一句。
宁谦性格板正,从小没被开过这么臊人的玩笑,也没人跟他开玩笑,傅玉京话落,他一下子局促起来,脸红得滴血,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傅玉京也不用他回答,托着手机看他,宁谦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耳边似乎听见一声轻笑,掌心一沉,手机转了个面被放回来,屏幕还亮着,宁谦抬眼就看见“家长”二字,臊得慌。
“你自己解释还是我帮你解释?还是说,你觉得我们的婚姻上不得台面不能往外传?”
就冲宁谦婚后那股黏糊劲儿,傅玉京知道宁谦很珍惜他们的婚姻。
他故意这样说给宁谦听的。
果然宁谦表情一下子变得焦急,笨嘴拙舌不知道怎么解释,春寒料峭的天,额头却冒了一层冷汗。
他结结巴巴说“怎么会呢”、“没有这样想过”……
软乎说了大半天,傅玉京还是没什么表情地坐在餐桌对面。
宁谦真没辙,把椅子小心挪到挨近傅玉京的地方,轻轻勾他的手,本来就是试探,没用什么力,傅玉京轻抬手就避开了。
傅玉京搭眼觑他,宁谦抿唇,眼神湿漉漉的,像怕被抛弃的小狗。
实在很容易激起人的施-虐-欲。
宁谦看不懂傅玉京眼底的深意,以为他不说话还生气,又往前凑了凑,说着软话,主旨偏离,都是些“真的喜欢你”,“别生气好不好”哄人的话。
傅玉京勾唇,他现在就想听听软话,刚好宁谦和他心意。
抬手搭在宁谦后肩,指尖挑了一缕发丝打转。
“嗯。”
宁谦眨眨眼睛,视线在男人脸上转了一圈,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
他赶紧捧着手机打字,输入又删减,给袁晓圆发过去,又约了手术完再聚餐。
屏幕外的袁晓圆一时间有些发愣,半晌才回复了一句“好的”。
宁谦习惯自己做聊天结束最后那条,点开表情包找了个猫猫挥手的动图回过去。
傅玉京余光瞥见表情包把对话框中的“丈夫”二字顶了上去,敛眸伸手搂住宁谦的腰捏捏。
宁谦抿唇有些羞赧地笑,眼睛亮晶晶,顺势把脸扣在傅玉京怀里,轻嗅那令人安心的alpha信息素。
闷声闷气求饶:“玉京哥,我错啦。”
傅玉京摸摸他脸蛋,“原谅你。”
晚上十一点,医生准时提着药箱过来。
宁谦做好心理准备,但看着医生挂吊瓶,还是紧张得呼吸都放轻了。
左手昨天扎的针眼旁边还有淡淡的淤青,今天得扎右手了。
傅玉京让宁谦窝在自己怀里,握着他右手安抚地捋捋指尖。
碘伏消毒、入针、输液……
怀里的人身体微微颤抖,疼得狠了也只是小声吸气。
傅玉京捏着控制流速的装置,已经调到最低。
垂敛的眼眸里情绪难以捉摸,轻轻吻了吻宁谦耳尖。
作者有话说:
三次元太难了 已经处理完 这本之后会继续更新 明天还有四千字更新qaq
栀子绣球,术前,缺心眼
傅玉京忙起来不是每天都回家早,一周里偶尔一两天他扎针的时候傅玉京都还没回来。
宁谦盯着医生手上的吊瓶,管家推门进来说小傅总有应酬,要晚归。
宁谦只点头没说话,手背一凉,医生正抹碘伏,这是要扎针的信号。
抓了个空,他一愣,只能把脸往枕头里埋,残留的alpha信息素让人稍稍安心。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