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格亚松了口气,声音更温柔,“那就好,佑呈,有什么事,你都可以和我倾述的。”
特别是见到阿西达这件事,赞格亚希望金佑呈能和他说,偏偏金佑呈没有提及。
这让赞格亚更加慌张,如果金佑呈和他说,那还能证明金佑呈对阿西达已经没有感情,提起阿西达,就像是陌生人一样。
当然,如果金佑呈和他提起阿西达,那更加可以说明,金佑呈在尝试和自己交心。
这两种,无论哪一种,都让赞格亚欣喜。
如今金佑呈不提,赞格亚心中猜疑更甚。
难道金佑呈还喜欢阿西达?
金佑呈低低应了一声,心情复杂,到底还是忍不住问赞格亚,“阿赞,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你知道的,我讨厌被欺骗。”
他希望阿赞可以毫无保留地和自己坦白,而不是有事瞒着自己,尤其是赞格亚的身份还是傅沉渊告诉他的。
这让金佑呈更加难受,好像离了傅沉渊,他就被别人耍得团团转。
闻言,赞格亚直接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他紧张地咬着自己的手指,“佑呈,你为什么会这样问?是不是有人对你说了什么?”
赞格亚不傻,金佑呈今天才见到阿西达,现在和他打电话就让自己不要瞒着他,这摆明就是阿西达和他说了什么。
可是他又没有在公寓,而且公寓也没有他的照片,阿西达怎么知道他就是阿赞?
难道阿西达找人跟踪调查他了?
这段他隐藏得那么好,赞格亚觉得自己不可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他抱着侥幸心理,觉得金佑呈可能只是随便问一问。
或许是他最近一直往外跑,金佑呈才会这样问。
实在是他不敢冒险,要是金佑呈知道他是阿西达的堂弟,他肯定会疏远自己的。
他不能说。
赞格亚觉得自己也特别可怜,做错事的人明明是阿西达,他不过是阿西达的堂弟,为什么连同他也被怪罪?
他是他,阿西达是阿西达,他不会伤害金佑呈的。
金佑呈呼吸沉了沉,听出赞格亚的紧张,心中失望更甚,他闭了闭眼,淡淡道:“没什么,我只是随口问问。”
赞格亚心中的紧张缓缓散去,连忙道:“佑呈,我对你没有秘密,如果有的话,那我肯定是有苦衷的,佑呈,你相信我,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金佑呈却接受不了赞格亚的说法,但凡赞格亚一开始和自己坦白他是傅沉渊的堂弟,他都不会这么难以接受。
可赞格亚偏偏选择隐瞒他,明明认识自己,知道他和傅沉渊的事,赞格亚却装作不知道,还和他表白,这让金佑呈很受打击,心中特别不是滋味。
也很失望。
他之前真的想过和阿赞在一起,可现在,阿赞让他太失望了。
金佑呈:“很晚了,你早点休息,晚安。”
不等赞格亚说什么,金佑呈已经结束了通话。
听着那边挂断的嘟嘟声,赞格亚心乱如麻。
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在心底蔓延,他总觉得金佑呈似乎知道了什么。
还没有等他再次打电话给金佑呈,他的手机却率先响了起来。
赞格亚以为是金佑呈,他立马接起电话,却没有想到,电话那头的人是阿西达,“赞格亚,我的人,不是你能觊觎的。”
暴露
几乎是傅沉渊的话音刚落,赞格亚就知道,他的身份已经暴露。
他不由得想起金佑呈刚刚说过的话,赞格亚顿时一阵后怕,他似乎辜负了金佑呈的信任。
当时金佑呈的话,是不是只要他诚实地和金佑呈表明自己的身份,金佑呈就会原谅他?
可他太害怕金佑呈不理他了,尤其是知道他是阿西达的堂弟,金佑呈或许会疏远他,所以他才不敢说出自己的身份。
他不敢赌,选择了隐瞒。
现在被阿西达拆穿,赞格亚觉得更加对不起金佑呈。
也更加觉得阿西达是个小人。
赞格亚心中无比悔恨,喉头涩痛,语气却硬邦邦,“阿西达,佑呈已经和你分手,我有追求佑呈的权利,你别忘了,当初是你伤害了佑呈。”
既然他的身份已经被阿西达拆穿,那他没必要再隐瞒下去。
赞格亚直接承认了。
没错,他就是阿赞,他就是喜欢金佑呈,阿西达能拿他怎么办?
自始至终,他对不起的人只有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