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电雷鸣落在曹承的身后,看不清他的脸。
曹承要带走他,但他不愿跟他走,后来就发生了争执。
八岁的他虽然打不过成年男人曹承,但死死咬着他肩膀上的肉不松嘴。
而因为当时咬着没松口,曹承一边痛的尖叫一边用拳头捶他的头,直到自己把他手臂上肩膀的肉咬下来,才停止。
那天之后他的脸还肿了大半个月。
最后曹承摔坏了家里顺手的东西,转身离开了紫金别野,与得知消息着急赶回来的母亲错开了。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只在他面前笑盈盈的母亲落泪,看到她最后一眼是昏迷前她慌措着急的神色。
“舟舟不怕,妈妈在,妈妈送你去医院,坚持一下宝贝,妈妈已经拿到所有证据了,马上就能带你走了,宝贝”
后来,他从昏迷中醒过来,听到的是母亲车祸去世的消息,而那天,他昏迷了三天,母亲早已被心虚的曹承送去了火化,他连她最后一眼也没有看到。
沈望舟抬头,不让眼里晃动的泪水落下,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唇瓣轻颤,
他不是什么爱哭鬼,只是眼下的泪痣太碍事。
7岁以前他过得很好,可以说是圈里最幸福的小孩,但爷爷却不觉得。
他常常抱着他放在怀里心疼,哪怕那个时候他的生活没有任何的挫折。
“舟舟这么乖还这么好看,怎么长了一颗泪痣呢?”
在爷爷这一辈,都很信这种像玄学的东西,可年纪小的他不知道这些,只是歪着头疑惑的看着爷爷。
最后爷爷也没有详细说些什么,只是抱紧了他,哄着说,“爷爷要活久一点,等舟舟结婚了再走。”
“走?爷爷你要去哪里啊?”
爷爷满是慈爱的看着他,“去很远很远的地方。”
“那会回来吗?”
爷爷没有回答那个时候的他,只是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
之后的某一天,爷爷再也没有从床上起来。
急性心肌梗死,那是他记住的第一个能够让人死的病名字。
或许就像这该死的泪痣说的那样,一生流水,半世飘蓬。又或许是圈里暗地里流传的那样,他是灾星,谁对他好谁就倒霉。
或许他该死。
——“舟舟是我们的福星呀~”
沈望舟指尖一顿,缓缓冷静了下来。
该死的是曹承才对。
长睫微垂,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沈望舟点燃了唇齿间抿含的细长香烟,星火点点,云烟缓缓向上漂浮,将眼下的那颗泪痣隐隐遮去。
后来他才知道,那天别墅里的保镖被孤注一掷的曹承花了大价钱收买,所以才一直没有动静。
曹承罪该万死。
沈望舟指尖取下唇间刚点燃的香烟,浅眸盯着徐徐飘起的云烟,没有什么波澜。
他会让他付出代价。
只是死,那太便宜他了。
他要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差一步成功,却猛地跌入谷底,彻底失去所有。
香烟燃尽一半,沈望舟看着那明明灭灭的火星,眸色微微一顿。
脑海里无意识划过变态盯着他时灼热炽光的眼神,如同着火星一般滚烫炙热。
而在刚才,却愣怔无措的看着他。
沈望舟抿了抿唇。
他刚才对变态的态度是不是有些太恶劣了?
正想着,书房门口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他侧眸看过去,视线落在从门缝处塞进来的卡片上。
公寓里只有他和变态,不用猜就知道门外是谁。
他静静的看了两秒,下一张卡片又被塞了进来。
沈望舟起身,走到房门前,途中又有两张卡片被塞进来。
他弯腰去捡,卡片的背面没有什么,正面却是两个小人画。
一个小人精致漂亮,耳钉银链泪痣全都画在上面,一个粗糙潦草,但长长遮挡眼睛的额前碎发也能让人一眼辨识出是谁。
粗糙潦草的小人跪在精致漂亮的小人面前,旁边还有大大的话框。
“对不起。”
沈望舟眉梢微挑,看向下一张照片。
精致漂亮的小人变成了皇帝坐在皇位上喝茶,粗糙潦草小人被绑在木板上被旁边的两个太监杖打八十大板。
“对不起。”
下一张精致漂亮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