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面的是白水清父母的墓,白水清等万锦山献完花,对着他说:“我想和我爸妈单独说会儿可以吗?”
万锦山点头,朝不远处走去。
看着万锦山走远,白水清回头又定定地看了父母的照片许久,他叹了一口气。
他是想和父母说说话,但是支走万锦山后,看着父母的脸又好像没有什么要说的了。
最后他轻声地对他们说:“我现在过得很好,万锦山对我也很好,下次有时间了再和他来看你们。”
再看了一眼父母的脸,白水清转身朝不远处看着的万锦山走去,“走吧。”
“我还没和叔叔阿姨告别。”
“我和他们说了。”
“我还是去说声,第一次见面,不告而别也太失礼了。”
万锦山抬脚又走了回去。
看着万锦山的背影,白水清不由想感慨一句世事无常。
上次他和父母介绍万新,说下次带他过来,结果真到带过这一天,人反而不是那个人。
他本来想解释万锦山不是上次给他们介绍的人,但是想了想也就算了,没必要他们在底下了,还要来担心他感情的事。
有时候事情就是不会如自己预期的想法进行,但偏离有时候也不是件差事。
万锦山走了回来,站在白水清的旁边,两人并肩离开了墓园。
看着有些落寞的白水清,万锦山问:“刚才你没有偷偷向叔叔阿姨告我状吧?”
闻言,白水清问:“我告你什么状?”
“之前我对你不好的那些事。”万锦山深沉地叹了一口气,“你要告状,那点可就多了。”
“原来你知道?”
“当然知道。”万锦山点头,“可是不做那些,我和你就没有可能。所以就算知道,我也不后悔做的那些事。”
万锦山的话不无道理,如果没有他做的那些事,白水清确实不可能和他有现在这种可能。
白水清心里也清楚,所以对之前的事心情也很复杂。
不得不说,万锦山的手段不光是商场上了得,在感情上也是不遑多让。
他把握人心的能力太强,松紧有度,让白水清恨又恨不太起来,最后一步步退让成现在的场面。
白水清道:“所以说得都是事实,算什么告状?”
“你还真告状了?”万锦山不可思议地问。
看白水清不说话,万锦山又问了一遍:“你真告了?”
“嗯。”白水清看他皱起的眉说,“我和他们说,你很好,下次会和我一起来看他们。”
万锦山停住了前步,看着继续往前走的白水清,笑了一下,又跟了上去。
“……谢谢你替我美言,下次我会和你一起来看他们。”万锦山弯起眉眼,伸手去牵住了白水清垂落于身侧的手。
他握的力道不是很重,刚好处在白水清舒心的范围。
回到家,万锦山的爷爷来电话。
万平惜苍老的声音响起,“锦山,明天是怎么打算的?”
这几天,白水清都没有回答,万锦山也没有问。但他知道白水清肯定不太能接受,时间太短,他自己也不好意思开口劝白水清去。所以他开口拒绝:“我们就不……”
白水清轻拍了下他的大腿,点了下头。
万锦山拒绝的话在嘴里停住,看到白水清再次肯定地点头,他才给万平惜一个答案:“我们明天会回来。”
挂断电话,万锦山说:“要是不想去就不去,也没什么。”
白水清摇头,“没有。”
祭拜
迟早都是要面对的尴尬场面,白水清和万平惜他们认识,不去反而让人印象不好 。
而且也没必要,让万锦山和他一个人过年,不和家人团聚。
第二日,白水清早早起床去买好了礼物,虽然万锦山说没必要,但是该有的礼仪还是要有。
当万锦山看到白水清在给万新挑选礼物时,皱起了眉,“你还要给万新送?”
白水清“嗯”了一声,“他也是你家人。”
万家所有的人他都有挑礼物,不可能单独跳过万新。
万锦山低声嘀咕,“便宜他了。”
挑完礼物已经下午两点。
车上,万锦山看着端坐着的白水清问:“紧不紧张?”
“还好。”
他是有点紧张,但也还好,主要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