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问:“所以你准备让我对你干点什么?”
沈确是只只会口嗨的纯情小猫,菜还爱撩,一撩就跑。谢惊澜配合他的演戏,半垂的眸墨色深沉,谢惊澜嗓音轻懒,期待地答:“说了就能实现吗?确确,我想你对我干什么都行……?”
“那能干我吗?老公。”
沈确:“。”不行。
“当我没说。”他抽回手。
丈母娘不放人,老婆吃了教训骗不进屋不肯再来找他偷亲,谢惊澜今天来逮人,本来也只是想见沈确。
他丝滑改口:“那你陪我待一会吧,确确,我们五天没见面了,我想你。”
“你不想我吗,老公?”
不得不说,习惯了每天和谢惊澜待在一起,五天不见面,是有点不适应。
“一般吧。谢惊澜,只有你这么腻歪。”沈确表情高冷,依旧嘴硬。
沈确才说完谢惊澜腻歪,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就朝着少年的方向够去,痴缠在一起。沈确想挣开谢惊澜的手,挣了一次他又缠上来,一连两次,
谢惊澜:“腻歪的谢惊澜将无限次朝确确发出牵手邀请。”
“行,牵手是吧,老邻居要是被吓死了就算你的。”沈确没招了,他瞥谢惊澜一眼,反手去够自己外套上的帽子。
嘴上这么说,沈确没真想把邻居吓出毛病,沈确从小在大院长大,家属院里的每个人都认识他。
知道他死了,又知道他“活”了。
这几天在外面晃,只要一出门,他走到哪都能收获一大把的注视,整的跟辨别真假美猴王,走近科学现场似的。
明星出街都没这架势。
要是再被发现,和沈确一模一样的养子‘沈确’,跟他昔日的死对头谢惊澜捣鼓到一起,手牵着手疑似搞几……
宽大的帽子,轻而易举地遮住少年巴掌大的脸,沈确强拽着谢惊澜,一出楼道就撒欢似的跑了起来。
都是身高腿长的男生,跑得飞快,邻居只看见谢家那个状元牵着一戴着白帽子的人,大冬天的,两道身影在小区里速移。
又想牵手又不想被发现,两人傻逼兮兮地顶着寒风一溜烟跑出两公里。
逃离危险区,一路跑到了公园里,小县城地方小,娱乐也少,过年的人群大多活跃在商场和步行街,南方的冬天,风里都带着湿凉的寒气,偌大一个公园,
视线可及的范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紧牵着的手心都出了汗,沈确今天穿的挺厚,少年臭屁爱酷,前两天被爸妈拽去买了衣服,纯白的羽绒服外套也乖乖穿在了身上,带个大大的毛边。
正对着看,沈确半张脸都埋在帽子里,少年微喘着气,抬起的眸色盈润,亮晶晶的,像一只突然探头的可爱猫咪,
眸色幽沉,谢惊澜突然很想吻他。
少年唇色晃动,带着桃花般的红,缥缈着白茫茫的温暖雾气,他慢慢靠近,却见到沈确突然偏过了头,另一只缩在袖子里的手探出,沈确指着一个地方,嗓音清脆,带着少年意气:
“看,谢惊澜,这是你!”
“谢惊澜,我叫你一声你敢应吗?”沈确傻乐,哈哈哈哈。
谢惊澜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对街挺远的地方,有一只威风凛凛的大狗昂首挺胸路过。
已知,狗肯定不会跟谢惊澜重名。
唇角勾起,谢惊澜纵容地:
“汪。”
“小猫大王,谢惊澜在。”
“谢惊澜,你冷不冷呀?”
别人和朋友走在一起,路过一只狗,对着狗现场取人名,沈确挺特殊,他管狗叫对象的名。
两人一口互相不认识,沈确没想到他敢叫谢惊澜还真敢应,于是他又对着狗谢惊澜谢惊澜的喊,狗疑惑地汪汪汪汪汪。
谢惊澜也汪汪。
这么喊了两次,狗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狗投来一个眼神,盯着沈确好一会,觉得人莫名其妙,于是跑走了。
沈确:“>?”
“它是不是觉得我们很幼稚?谢惊澜你吓到他了?”沈确指着狗越来越小的屁股,倒打一耙,把罪责摊在谢惊澜头上。
谢惊澜:“不是确确幼稚,是我吓到它了。”
谢惊澜:“这狗胆子小。”
言之有理。不怪古时候的皇帝喜欢奸臣啊,这搁谁谁不喜欢,沈确还是小学的时候才玩过这招,他心里知道这很幼稚,亲嘴亲多了自己被谢惊澜带得傻逼了,不过,谢惊澜睁着眼睛说瞎话,让人龙心大悦。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