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就算了,我也帮不上他的忙。”
许薄殊:“。”
郑玄话题的跳脱程度和他的热心程度成正比,许薄殊微颔首,当做应答:“我没什么事,谢谢了。”
许薄殊来首都六年,连a大周边的地形都没完全摸清楚,他的活动范围很固定,本科的时候教学楼、实验楼、图书馆、宿舍四点一线,这两年开始忙了起来,就成了实验楼和宿舍两点一线,a大设施齐整,学校超市就能满足生活需求,平常他可能一个月都不一定出一次校门。
若不是渴肤症困扰……
花钱找抱枕的道路才开了个头就被堵死,不想再花费时间在换人尝试上,不出意外的话,许薄殊不会再高频率的出学校了。
尽管不是第一次挑大梁发顶刊一作,经验和底气不会让论文发表前期的繁琐准备少一上分毫,离晚饭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许薄殊和郑玄一起回实验室,做数据收集。
然而,戏剧化的生活并不会允许人立下fg,通常情况下,只要脑子里闪过“不出意外的话”这六字箴言,接下来,会出意外的概率在99。
在许薄殊尚没意识到的时候,属于他的意外如期而来……哦不,是没约硬来。
沈屿行也洗了澡,白大褂下的衬衫换了个颜色。
他倒没有出汗,不是每个学医的都有洁癖,像许薄殊这样不论季节都坚持早晚洗澡的人到底是个例,沈屿行洗澡,纯粹是因为犯了富贵病,许薄殊条件普通,大学前两年似乎还找了很多兼职,订的酒店也就三星级别。
住惯了豪华酒店总统房间,床都没沾,也不影响沈二少爷对一晚还不到四位数的酒店空气过敏。
刘门硕博生七人共用一个实验室,这会儿除了研一的贾百川剩下的人都在,沈屿行在角落里堵到了在等进样针冲洗的许薄殊。
大家都在各忙各的,况且,独来独往又在师门内部地位颇高的许师兄向来是不融于群体的,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
许薄殊做事的时候精神专注,等他发现沈屿行时,沈屿行已经仗着手长脚长,把他的退路给堵死了。
沈屿行挥手:“hi,又见面了,老板~”
口罩遮住了许薄殊大半张脸,露在外面的那双凤眸便显得更为冷冽。
他半眯着眼,神情似霜雪幽寒:“沈屿行,你到底想干什么?”
实验室内禁止大声喧哗,几个同门就在身后不远的地方,他们两人说话时声音都压得很低,又因为距离过近,倒有点耳鬓厮磨的奇妙感觉。
“接了你的单,当然得服务到位才算完,我可不是没有职业操守的人”,沈屿行听后,混不吝地勾唇轻笑,语调低磁暧昧:“老板,你打算什么时候——再约我一次?”
贴贴贴贴贴!行事不见半分收敛
“沈屿行,你听不懂中文?”
明明在酒店里就已经说过钱当喂狗,沈屿行偏要咬文嚼字玩无聊的文字游戏,耐心告竭,许薄殊神情愠怒:“好,既然这样,那我换个说法,你的服务我试过了,我一点都不满意,所以服务到这里为止,你我之间的契约关系已经结束了,ok?”
“老板,一千块钱就摸一下,多不划算。这样,你告诉我你哪里不满意,我一定服务到位……”难得看这个木头脸失控,沈屿行摆出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来,笑眯眯道:“第一次下海业务能力比较生疏,这次我订酒店,就当给你赔罪,你说摸哪就摸哪,我绝对不多手多脚,怎么样?我的道歉诚恳吧~”
“你!”青年柔和的下颌轮廓微微收紧,被这人的厚脸皮程度弄得无语凝噎,场合不合适,许薄殊只得压下翻滚的情绪,一字一句缓声道:“不用了,怎么改都没用,我不满意的,是你这个人!”
话说到这个份上,但凡是有点自尊心的正常人,都不会再上赶着贴冷脸。
很可惜,从骚扰死对头求摸这一点来看,沈屿行就不在正常人的范畴里。
沈屿行从不内耗,行事作风一切随心。
许薄殊不满意他又怎么样,他只想弄清楚许薄殊是不是gay、为啥要在app里花钱约男人而已,至于探究过程中许薄殊会不会对他产生更多的反感……
沈屿行表示在乎这些干嘛,他并不介意唯一的死对头讨厌自己的程度是多了一点,还是少了一点。
沈屿行将势必要给死对头添堵的欠揍行为贯彻到底,骚扰他一次没结果,那就骚扰第二次、第三次,直到许薄殊露出马脚为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