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先生,快看看他!他右腿中了刀伤!”
着急忙慌的,甚至没有注意到一旁的萧与珏。
沐沉舟闻声抬头,正好瞧见萧与珏。
他递过一个略带歉意的眼神:“阿珏,你先等我一下。”
然后就命两名将士将伤员抬到软垫上,利落的剪开裤腿,开始救治。
那两名将士这才注意到萧与珏,连忙冲他行礼:“殿下!”
“哼!”萧与珏白了两人一眼。
将士甲:“???”
将士乙:“???”
狼崽子心里那坛陈年老醋算是彻底打翻了。
他抿着嘴,一张俊脸垮了下来,随后竟然一言不发地往医帐门口一蹲,双手托着腮帮子仰着头,眼巴巴地望着帐内沐沉舟的身影,眼神里满满的委屈和控诉。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伤员终于被妥善安置后抬走。
沐沉舟得了半分空闲,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一抬眼,便对上了门口那个可怜巴巴的视线。
他缓步走到门口,在萧大狗身边蹲下,与他平视:“阿珏,蹲了这么久?腿麻不麻?”
萧与珏知道沐沉舟这是在哄自己,心里委屈淡了几分,但面上还是绷着。
他“唰”地一下站起身,在起身的同时又将沐沉舟捞进自己怀里,撇着嘴就开始控诉:“腿不麻,但是心里不高兴!”
沐沉舟任由他抱着,轻声询问:“哦?我们战无不胜的殿下,这是为何不高兴了?”
“先生!”萧与珏眉头紧拧,语气也酸溜溜的,“你帮将士们治伤就好,能不能……能不能别对他们那么温柔?你对他们笑,还轻声细语的说话……”
“万一……万一他们当中有人不知天高地厚的,看上先生了怎么办?先生这么好,被人惦记上太容易了!”
阿珏就想抱抱你,就一会儿
沐沉舟眨了眨眼,伸出手指揉开萧与珏皱着的眉心。
“我是医者,对待伤患自然要尽心尽力,这是本分。至于温柔……”
他眼中带笑:“那只对一个人是特别的,阿珏感觉不到吗?”
说着,他仰头主动往萧与珏因为吃醋而撇着的嘴上亲了上去。
不是浅尝辄止的亲吻,而是需要萧与珏热情回应的,唇舌交融的深吻。
他收紧手臂,将沐沉舟嵌入自己怀中,方才那点没头没脑的醋意,早就烟消云散了。
待到沐沉舟微喘着分开,才轻声问道:“现在呢?我们殿下心里,还酸吗?”
他面带薄红,又难得主动,惹得萧与珏欲罢不能。
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还酸不酸他不知道,但甜味还想要更多。
“嗯……好像还是有那么一点酸,先生,要不……你再亲一个试试?再多亲一会儿,说不定就不酸了。”
沐沉舟见他得寸进尺,笑着轻轻推了他一下:“别闹,阿珏还要督战,这里又是医帐,万一被人看见……”
“看见就看见!先生,你就疼疼我嘛,再亲一个,就一个……”
萧与珏抱着沐沉舟直晃悠:“阿珏好不容易来看先生,不能吃先生已经够委屈了,亲亲都不肯多给一个……”
沐沉舟都要被他晃晕了,连忙说:“好,再亲一个。”
然后萧大狗殿下便如愿以偿地得了第二个缠绵又温软的吻。
萧与珏也知道见好就收,心满意足地搂着沐沉舟的腰,又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才不情不愿地放开手。
“先生多吃点,阿珏过几日才能来看你,先生要比今日抱着有肉些才行。”
沐沉舟点头:“嗯,我知道,你放心。”
……
战事持续数日,哥舒烬已是强弩之末。
两军阵前,萧与珏立于队首。
“哥舒烬,”他的声音极具压迫,“投降,献上降书,割让北境半数疆土,本王留你一命!”
“我北境勇士,只有战死的魂,没有跪生的奴!”哥舒烬梗着脖子怒道,“父汗重病不治,本汗若不能为父讨回公道,不配为北境儿郎!”
他悲愤交加的模样,倒是让北境残兵气势壮大了一些。
萧与珏看着他这声嘶力竭地样子,又扫过其身后那些面露惶色的北境士兵,冷声道:“哥舒烬,你的硬气,但愿能撑到最后,本王给你十日时间考虑。”
“十日之后,若还不肯降我大雍,还这般负隅顽抗……”
“届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