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种想法的人不止是苏喻一个人,李叔猛的拉住季宴礼的手臂,王阿姨拉住他的另一只手臂。
“少爷,您喝醉了,需要休息!”
季宴礼眉头紧皱,声音冷冽:“你们放开。”
李叔是丝毫也不敢松,生怕一松俩人又要滚一块去了。
“苏少爷,你快走!”
感觉快要控制不住,李叔连忙朝着面前人大吼一声。
苏喻这才被喊回了神,他一步也不带停歇,连忙溜出了季家。
——
如果苏喻知道他这一巴掌,会把自己也绕进去,他那天晚上一定不会下手。
第二天,他从酒店大床上被枕边手机铃声吵醒。
铃声跟催命一样疯狂震动。
有点起床气的苏喻翻了两下身,最后认命抓起手机,随手接通了电话放在耳边。
“喂。”
他声音带着疲乏困倦,还有没睡醒的迷茫。
“苏少爷,您快来医院!”
医院,什么医院。
“你打错人了。”
脑内判断为骚扰电话,苏喻下一秒就要挂断电话。
手机里头人仿佛猜测到他的动作,连忙接上下一句:“苏少爷!季少爷了!”
季少爷……
苏喻突然猛地一睁眼,他认识的季少爷只有一个,就是季宴礼。
“什么失忆了?”
他没听错吧,昨天季宴礼明明好端端在家里,怎么一大早还莫名其妙失忆了。
而且季宴礼失忆了跟他有什么关系。
李叔在那头哭爹喊娘:“您快来吧,季少爷非要找你。”
电话那头一顿噪杂,随后就听见李叔把电话丢的老远,跑向了不知道什么地方,嘴里还喊着“少爷那个不能摔!”
电话被切断,苏喻在床上凌乱。
今天是愚人节吗,他们是在跟自己开什么玩笑。
他走下床,手机上很快发来一个信息,是刚刚那个号码,给他传了一个医院定位。
看起来不太像是开玩笑。
苏喻莫名其妙换好了衣服,洗漱好,等到赶到医院时,李叔正在前台缴费。
转头见到他来,李叔脸上表情就像见到家人。
“苏小少爷!”
李叔两步走到他面前,拉住他手腕就往里走。
“怎么回事啊?季宴礼莫名其妙怎么失忆了?”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李叔就情绪激动起来。
他抹了一把老泪:“你昨天晚上走了以后,少爷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出去了,我们出去找,结果就在路边发现了少爷躺在地上。”
卧槽,还有这种好事,这难道就是报应。
苏喻心里一喜,差些没笑出声来,让这个狗昨天晚上占自己便宜,活该。
李叔把他带到一个病房前,手指一指里头:“早晨醒来时,少爷就成这样了,一直喊着要找您,不让他找他就摔东西。”
苏喻脸色又一沉,这狗东西不会要碰自己瓷吧,虽说昨天那巴掌确实有点重,也不至于把他扇傻了啊。
“总之,您进去看看吧。”
“李叔你不进去?”
闻言,中年男人后退一步连连摆手:“进不得,里头有暗器。”
暗器?什么暗器……
苏喻满脸狐疑,伸手推开门,正当他关上门回过头时,却看见一颗红彤彤大苹果冲着自己脑门而来。
他瞳孔一缩。
不是,真有暗器啊。
你的手怎么跟脸上的巴掌印一样大
“砰”一声,苹果正中额头,发出清脆声响。
随后苹果滚落到地上滚了一圈,苏喻站在原地,额头上马上出现一个浅浅红印。
【枪枪爆头,好运连连……】
【好听吗,好听就是好头。】
【不是,季总怎么拿苹果砸老婆啊,他真失忆了吗,剧情没有这段啊。】
【不知道,作者没教啊。】
苏喻两只手在身侧捏紧拳头,胸口起伏两下,眼神看向床上男人,嘴里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季宴礼……你特么故意的吧!”
声音吼得过大,床上高大身形瑟缩了一下。
季宴礼额头上缠着一圈绷带坐在床上,他微微偏着头,冷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