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耐心解释:“我没有想给宁宁找爹,是何秋池说,他想认宁宁做干儿子。”
“我管他什么秋池不冬池的,我儿子就我一个爸,没有其他的爸!”
江喻愤愤地说完这句话,才忽然想起来,何秋池这个名字似乎有些耳熟。
江喻怔愣片刻。
他才眨了眨眼,试探问:“何秋池……是我认识的那个何秋池?”
谢九尧笑着点头:“嗯,是他。他儿子关系和宁宁很不错,昨天宁宁去他们家做客,今天刚回来,何秋池就说想认宁宁当干儿子,但是我拒绝了他。”
江喻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误会了什么。
他赶紧去看另一边的叶翊宁。
叶翊宁早就吓得捂住了自己耳朵。
听不到听不到,他什么都没听到。
大人之间的争执跟他一个小朋友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无论如何,爸比跟笨蛋爸爸发生争执,他都无理由站在爸比这边。
所以在发现江喻看自己时,叶翊宁毫不犹豫开口:“爸比你是对哒!”
江喻:“……”
谢九尧微吸了一口气,他不想再继续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了,所以干脆话锋一转:“江喻,我觉得我们现在需要好好……”
“嘟嘟嘟——”
江喻干脆利落地挂断了视频,挂之前还不忘给了叶翊宁一个眼神。
意思是什么都不要乱说!
叶翊宁格外了解江喻,当即就明白了什么意思。
在谢九尧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他就直接按灭了电话手表的屏幕,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电话手表揣进了自己的裤兜里。
谢九尧:“……”
谢九尧深吸了一口气,转头正想追问叶翊宁。
但无奈叶翊宁就像一条狡猾的泥鳅,瞬间从杂物间钻了出去。
出去后他就一边跑一边大喊:“呵呵,鹏鹏,我回来啦!”
砰!
房门重重关上的同时,谢九尧还听到嘎达一声反锁的声音。
谢九尧:“……”
谢九尧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尽管不想承认,但此时他还是不得不承认,叶翊宁这臭小子精得很。
知道自己下一步就是找他算账,所以早早地跑了。
但他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谢九尧有的是时间跟他耗。
谢九尧抹了把脸,站起身却没有下楼,而是朝着书房走去。
关上书房的门,他浑身才失了力气,瘫坐在沙发里。
他伸出一只手捂住了脸。
此时心里乱得厉害。
叶翊宁的另一个爸爸竟然是江喻。
居然是江喻。
一切好像都说得通了。
但又好像全是谜团。
早在看见江喻的那一刻,谢九尧的大脑就自动宕机了。
他此时此刻甚至都不会开始思考了,满脑子里都是江喻的面庞。
四年不见,江喻瘦了点,脸部的轮廓更加分明了。
褪去了四年前的青涩,多了一丝成熟稳重,但又没有太稳重。
至少他的脾气还是和当年一样,一点就炸,嘴巴也不饶人。
还是和之前一样话先说出口,脑子在后面追。
谢九尧忽然就有些想笑。
可才笑了两下,他又笑不出来了。
江喻的皮肤白,所以导致他眼底的乌青看着格外显眼。
这几年他一定很累吧。
不仅要生活,还要独自一人带着叶翊宁。
所以宁宁究竟是江喻拿着他的精子去做了试管,还是说——
宁宁就是他和江喻的孩子?
谢九尧呼吸都有一瞬间的停滞。
他猛然想到什么,一个翻身坐起来,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他就迫不及待开口询问:“让你帮我查的江喻近况,查到了吗?”
助理说:“只查到了一些。”
“具体哪些?”
助理就把这段时间他查到的消息按照时间线都讲了一遍。
首先是四年前,江喻的母亲遭遇了车祸,在icu住了一个月后,生命体征好不容易平稳了,但在转入普通病房后不过一周,还是离世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