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昨天那群人只是一时起意而已。
“那可不一定。”幽劫忽然说道。
温殊易:“怎么说?”
幽劫却又不说话了。
温殊易皱了皱眉,没有再问。
“大师兄早啊……”
林天仅打着哈欠走了过来。
看着空空如也的门口,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旁边的金丹期弟子。
金丹期弟子生怕他说出来,刚想打手势,却发现林天仅对他比了个大拇指。
金丹期弟子一哽:“……”
温殊易在他们之间扫了一眼:“为何突然摆这个手势?”
“没事没事,我们只是……”
林天仅刚想解释,另一个金丹期弟子跑了回来。
“师叔祖,大师兄!”他喊道。
众人听到动静,都从自己房间里走了出来。
“发生了何事?”宫岚浮问道。
弟子缓了缓快速道:“就在我刚刚想找那个……”
他一顿,忽然想起师叔祖也在这里,立马跳过。
“昨天冒犯师叔祖的那个人,被人挖了双眼,砍了双手,废了修为,扔在演武场外了。”
众人一惊:“谁干的?”
“不知道啊,反正现在这事已经传遍了。”
林天仅摸了摸下巴:“该不会是哪个大师兄的仰慕者干的吧?”
宫岚浮也觉得有道理:“很有可能。”
温殊易:“?”
他什么时候有仰慕者了?
一丝阳光照在他脸上,他回过神,也不再想这些,开口道:
“此事与我们无关,先去演武场吧。”
“是!”弟子们应道。
出门之前,那名送消息的弟子偷偷凑近宫岚浮耳边:
“大师兄,其实不只是我刚才说那些,就连他那个也没了。”
宫岚浮脚步一顿,随后道:
“嗯,我知道了,别跟两位师叔祖说,免得污了他们的耳。”
“嘿嘿,我懂的。”
来到演武场入口,并没有发现那个散修。
想来是被人抬走了。
许多人的视线落到他们身上,带着探究。
温殊易目不斜视,抱着黑桀走在前头。
“真不愧是第一宗门呐,竟然能这般随便伤人。”
一道欠揍的声音从众人身后响起。
找茬原因
众人回头,看到几个壮汉朝他们走来。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短打的男人,露出的手臂有着结实的肌肉。
看他身上的气势,竟然也有元婴修为。
宫岚浮立即就认出了他:“血锻宗的首席大弟子鲁基。”
血锻宗也是修真界十大宗门之一。
它的修炼方式以锻体为主,宗内弟子是直接将灵力融入血肉之中。
而不是像大部分修士那样,让灵力在经脉之中运行。
“卤鸡?”
林天仅看了一眼鲁基古铜色的皮肤,摸了摸下巴,
“确实有点像。”
“你说什么?!”鲁基怒喝一声。
这一声伴随着一丝威压,林天仅身体一僵,迅速躲到温殊易后面。
“大师兄救我!”
温殊易淡淡看了他一眼,站在原地没动,将那威压挡了回去。
鲁基眼神一动,果然很强。
宫岚浮面色有些不好看,挡在云极宗弟子们的身前:
“鲁道友这是什么意思?”
鲁基冷哼一声,收回威压:
“我还想问你呢,一上来就随便嘲笑别人的名字,第一宗门的教养就是这样的吗?”
“教养?”林天仅探出头来,
“那你一上来就污蔑我们,你的教养也好不到哪去。”
“你!”鲁基指着他,然后一甩手,
“什么叫我污蔑你们?那个金丹期的散修不是明摆着就是你们伤的吗?”
“谁不知道他当时与你们起冲突了。”
宫岚浮抱起手臂:“是他冒犯我们师叔祖在先。”
“对呀,你们觉得他冒犯了。”鲁基摊开双手,“然后再去把他伤成这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