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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殊易再次脸色一红:“你自己洗。”
“可为夫刚刚帮易儿脱衣服,力气又没了。”
“你……”
温殊易无奈,但内心确实不忍他劳累,只好妥协:“你别动啊。”
殷惟叙立即靠着水池边坐好。
温殊易几乎是闭着眼睛帮他洗完,把他扶起来后擦干身体。
之后帮他穿好里衣,又扶着他到床上躺好。
说完这些,温殊易才又去浴池内清理好自己,也穿着里衣出来。
出去的时候就看到殷惟叙捂着胸口,虚弱地躺在床上。
他一惊,瞬移过去着急问道:“怎么了?哪里疼?”
殷惟叙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口上:“这里感觉有些不舒服。”
温殊易神色一紧,立即释放灵力探查。
可是探了一会,也探不出什么毛病。
可是见殷惟叙还是这般难受的样子,他犹豫道:
“难道是浊气残留影响这么大?不行,我得去找一下幽劫。”
还没起身,殷惟叙就拉住他。
“咳咳,易儿,不用去找幽劫,我休息一会就好。”
“你这样子像是能休息好的吗?”
温殊易有些着急。
殷惟叙眼底闪过一丝暗光:
“其实易儿……或许有一种方法可以让为夫好得更快一些。”
温殊易追问道:“什么办法?”
殷惟叙看着他,缓缓吐出两个字:“双修。”
温殊易脖子都红了:“你……你现在有力气吗?”
殷惟叙摇了摇头:“没有力气,可能需要易儿自己来了。”
温殊易沉默了,这种事他还从来没有主动过。
可是看着殷惟叙好像很难受的样子,他陷入了纠结当中。
生气
这时,殷惟叙又咳了起来。
温殊易连忙紧张地帮他轻抚着胸口,犹豫了一下:
“好……那我来吧。”
殷惟叙眼睛一亮:“真的?”
温殊易:“嗯,你先躺好。”
殷惟叙立马乖乖躺好。
温殊易转身布了两三个结界。
随后拔下头上的发簪,放到梳妆柜上。
殷惟叙看到这样的他,嗓子不禁有些哑:“易儿……”
温殊易微微一笑,踏入床里边,把床幔放了下来。
“我开始了。”
“嗯,易……易儿小心一点。”
“是这样吗?感觉不太对。”
“可以的。”
……
“好像真的不行,唔!你干嘛?”
“易儿,我忍不了了。”
“混蛋!你竟然骗我!……”
……
就这样,温殊易帮殷惟叙疗伤,疗了一天一夜才结束。
知道自己被骗之后的温殊易,醒来后直接就不理殷惟叙了。
跑到院子里,带着黑桀跟幽劫出去了。
殷惟叙看着他们走远,叹了一声:
“还是先等易儿气消了再说吧。”
温殊易带着一妖兽一团浊气下山。
幽劫调侃道:“稀奇啊,今天仙尊竟然没有跟着你。”
温殊易想到这件事就来气,哼了一声:
“有什么稀奇的,我又不是非他不可。”
这下连黑桀也有些惊讶了:
“主人,是不是仙尊对你做了什么?”
温殊易沉默了一下,转移话题道:
“哎,不管他,我们去看看宗门重建得怎么样吧。”
宗内的弟子都在忙碌着。
那天打斗留下的废墟已经全部清理完毕,取而代之的都是弟子们正在做的地基。
温殊易刚想过去看看,忽然停下来,看向自己旁边的一团浊气:
“幽劫,有什么东西可以把你装起来吗?你这样被人碰到很危险的。”
幽劫哼了一声:“普通的东西可装不了我。”
温殊易沉思了一下:“我的灵力行不行?”
幽劫晃了晃:“行,你的灵力可以。”
温殊易抬手,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