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盘托出:“就之前我们高中有节晚自习,宋时予在纸上画了你,我当时又不认识你,就问他这是谁,他说这是他oc,叫江小力。”
“他画了我?”
游韫晖扒好友遮羞布扒得很得劲:“对啊,草稿纸上,发呆的时候画的,现在想想太可疑了,我当时居然没意识到他有情况,真信了他那套oc说辞。”
宋时予端着调好的蘸料回来,迎面撞上游韫晖一脸藏不住的坏笑,以及江戾脸上那抹罕见而浅淡的近乎幸福的笑意。
宋时予:“……你们聊什么了?”
他实在想象不出这两人能聊出什么共同话题,原本还以为会是全程无言尬坐。
游韫晖冲他抛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聊你呗。”
宋时予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像是吃了致幻菌子的江戾。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他把蘸料放到江戾面前:“聊我什么了?”
江戾拿起筷子,语气平淡,却隐隐透着一股愉悦:“聊你的oc。”
宋时予:“……”
江戾:“你什么时候给我看看你画的江小戾?”
宋时予猛地转向游韫晖。
游韫晖吹着口哨抬头看天花板,一副“我什么都没说”的无辜模样。
宋时予只好先对江戾说:“回去给你看。”
游韫晖在一旁上看下看:“哎呀,当年的草稿纸还能找到不?”
宋时予看了他一眼:“游韫晖你等着。”
除非游韫晖一辈子不谈恋爱,否则总有他宋时予翻旧账的时候。
吃完饭,宋时予领着江戾回到他住了十几年的别墅。
进了书房,他从角落拖出一个大纸箱,里面塞满了各式各样的草稿纸。
有规整的a4白纸,有随手撕下来的边角,甚至还有试卷,那些纸被随意地按时间叠放着。
宋时予边翻边说:“我小时候用完的草稿纸就扔桌上,我妈会帮我收起来。后来我自己也养成了这个习惯,在学校打完草稿都会带回来塞进这个箱子里。”
江戾本来是为了找宋时予画的那张“江小戾”来的,可和他一起翻着翻着就忘了初衷,越翻越慢。
他看到宋时予的笔迹,潦草却清晰,潇洒地摊在纸面上,偶尔旁边会夹着几个英文字母,一句歌词,或者一两个随手涂的简笔画。
江戾想,那些大概是他上课走神时留下的痕迹,又或者被某道题困住时的消遣。
“还真找到了。”
宋时予抽出的那张纸早已泛黄,边角卷起,但角落里的简笔画依然清晰。
画得圆滚滚的,线条随意。
头发是一簇簇黑色的短刺,像刚睡醒还没来得及压平,眼珠被涂得又浓又黑,几乎占据整个眼眶,沉静又有点倔。
嘴角微微向下撇,一脸“懒得跟你们计较”的表情,但脸颊却鼓着婴儿肥,线条圆润,中和了那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看上去反而更像一个正在生闷气的小孩。
“这是我?”
“像吗?”
江戾一时间很难回答。
他当然知道是q版,但惊讶的是自己在宋时予眼里会是这个样子的。
宋时予看他不吭声:“你又没獠牙也没第三只眼,不就长这样吗?”
“……像。”
“给你表演一个。”
宋时予又翻出一个本子,随手画了一个新的江小戾,寥寥几笔,活灵活现。
画完了他一时兴起,也要江戾画一个他。
结果宋时予盯着那张完全看不出人形的画看了好几秒,确认江戾不仅阅读理解不过关,绘画天赋也约等于无。
上帝给他关的窗刚好宋时予都有。
父母出去旅游了,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两人留下来过夜。
这是江戾第一次在宋时予从小长大的家里过夜,哪怕在副世界里也从未有过。
“这张床是我十二三岁时换的,特意买大了,怕我睡觉掉下去。”宋时予拍了拍床沿,“还没跟别人一起在这张床上睡过。”
江戾顿了一下,郑重地爬上了床。
宋时予被他那副表情逗笑了:“你这是什么神情?”
“我是第一个和你一起睡这张床的?”
宋时予想了想,点了点头:“……是的。”
江戾像是被什么刺激了,翻身把他压了下去,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