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前明月光,
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举头念出来的一瞬间李白的头又往天上飞,随后又落回来。
“低头,思~故~乡~!”
低头也是如此头往地上贴。
宋裴目瞪口呆,直愣愣的看着相框,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卧槽?!”
祝砚忍不住了,笑的直不起腰,手撑在宋裴大腿上当做支撑。
宋裴被触碰的瞬间身形一僵,不自在的让拍开祝砚的手。
祝砚笑的脸都酸了,眼泪都流出来了,听到这话懵了一下。
看了眼自己的手,不满的抬眼看了看宋裴:“怎么?你平时那么抱我我都给抱了,我摸你摸不得?”
“不,不是,我没……”
祝砚轻哼一声打断,“我偏要摸!”
宋裴慌乱的抖了抖,抓着抱枕的手紧了紧。
在祝砚的手向上摸到他的大腿根的时候,宋裴抓住了那只手:“别!”
正紧盯那只被自己捉住的手,只觉得怀里一空。
抱枕被人拿走了。
“你拿抱枕干什……”
祝砚把抱枕扔到一旁,话还没问完忽然停住。
——
李白(怒):开庭的时候记得带着你那破玩意儿!
小可怜x狸花猫26
“你……”
祝砚那只丢了抱枕的手僵在半空中,看了一眼瞬间别开头。
都是男人,也知道这是怎么了。
祝砚思绪繁乱,不受控制的脸热。
难道是压抑太久了么?
对对对,一定是这样,跟自己一丁点关系都没有。
不对不对,我慌什么啊?这不是正常的吗?
祝·直男·砚就这样用牵强的理由将自己说服,可心跳依旧快的吓人,脸上的热也没褪去。
宋裴闭了闭眼,抓着祝砚的那只手紧了紧,没舍得放开。
他的心思怕不是要藏不住了。
“砚……”
宋裴倏然侧头,在看到祝砚的瞬间话又没了声音。
紧张的神色转成了诧异,愣愣的盯着祝砚的发顶看:“你,耳朵冒出来了。”
尾巴是不是也出来了?
宋裴这样想着呼吸微滞,忍不住往祝砚身后瞟。
耳朵?
他的耳朵一直在,怎么会冒出来?
宋裴说出口的话成功让祝砚从纠结中回过神,那只顿在半空中的手顺着摸上自己脸侧的耳朵。
被那上面的热度烫了一下,疑惑的侧眸瞧宋裴,也忘记了刚刚古怪的氛围:“我的耳朵一直在这儿啊?”
宋裴瞧他看过来神色茫然,慌乱的眼睫轻颤,脑子没转过来弯,空着的那只手已然摸上了祝砚的头顶。
温软的触感顺着指尖印进宋裴心里,“在头顶。”
祝砚头顶被触碰到的耳朵颤了下,本人没防备。
他打掉宋裴乱摸他耳朵的那只,怒骂。
……
(删掉一些感天动地兄弟情的热心帮助场面)
卧槽,
祝砚你想什么呢?!
这对么?
你怎么能这样……
还好宋裴去了之前宋免的卧室,不然祝砚想不到会有多尴尬。
——
自从那次之后,祝砚许久都觉得别扭,对宋裴没有那么坦荡了。
可宋裴倒像是没事人一样,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但那种事情,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祝砚感觉自己放荡了。
竟然食髓知味,有些那个什么起来。
250:【宿主,你思chun呢?】
250看着低头看剧本的祝砚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跳过去疑惑的问。
祝砚有种被戳穿的羞耻感,却连忙否认:‘你瞎说什么?’
【啧啧啧,我是不是瞎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250才不信他的鬼话。
无他,人类总爱撒点小谎。
他们俩就这样那样了,时常被屏蔽,很难猜是在干什么吗?
跟谈了一样。
偏偏祝砚还以为是好兄弟之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