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君池脸上的笑意快速褪去。
他摇了摇头。
“当年的监控还不够普及,加上深夜又没什么目击者,要找到罪魁祸首,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抬眼看向习星淳,季君池斟酌着开口:“我知道这样可能对明涛不好,但他如果愿意去回想的话,或许应该把那天酒局上的人都查一遍。”
然而时隔多年,暂且不说明涛是不是愿意去回想这段让他痛苦的经历。
光是要记起那场酒局都有哪些人,恐怕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想到这里,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这时,有脚步声逐渐靠近。
季君池快速地做了个嘘的噤声手势。
没过多久,楚炀从洗手间的门外探头,一眼就看到了他们:“池哥,你们在这里磨叽什么呢?早饭还吃不吃了?”
季君池摸着自己的下巴,一瞬间装出很痛的样子。
“老婆,陪我去医院吧。我感觉我的下巴好像要脱臼了,怪疼的。”
楚炀立刻担心地用双手捧起他的脸,一顿检查。
“好好的怎么会下巴疼?嗯?你这下颚怎么有划痕啊?”
听到这个,习星淳立刻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他有戴戒指的习惯,拳头揍过去的时候也没想到季君池连躲都不躲,所以戒指上的装饰在季君池的下巴上留下了一道红色划痕。
在楚炀琢磨不透的时候,习星淳默默地将双手背到了自己身后,偷偷摘戒指。
季君池余光瞄了眼他的小动作,忍着笑跟楚炀告状:“刚刚习老师摸我脸来着,可能是不小心手滑了吧?”
楚炀狐疑的目光看向了习星淳。
摸脸?
手滑?
这得是什么样的力道才能让季君池的下巴快要脱臼,还能留下一道划痕?
得亏是在下巴处,这要是落在了脸上呢?
视帝先生以后还要靠脸赚钱养家呢!
楚炀的小狗脑袋何其聪明,几秒之间他就参悟了季君池话里的含义。
他把自己的双手捏得嘎巴响,这动作和习星淳刚才的如出一辙。
习星淳看着青年向自己逼近,忍不住步步后退。
“小季,不带这样告状的,你、你快拦着他点!”
下一秒,习星淳飞起来了。
在同样的下颚处,楚炀还了他一拳。
也正是这一拳,让习星淳明白了季君池的那句话。
他老婆是有事真敢上啊!哪儿来的犟种?!
赢了这一局
射箭的结果,楚炀和季君池出乎意料的垫底。
因为他们都跑去卫生间开了小差,落后了其他人好几分。
不过他们俩也没去吃早饭。
因为习星淳的那一拳头真的不简单,楚炀陪着季君池去医院里看了看他的下巴。
医生检查的时候,好像在把玩一颗头骨一样,手上的动作轻盈,像是在打太极似的绕着圈圈。
就在楚炀还以为会听到医生正骨的一声嘎巴响时,对方却说:“好了,近期都不要再做巨大的开合动作,尤其不要大笑。”
季君池嗯了一声,指着自己那道划痕说:“大夫给我开一瓶碘伏吧,我消个毒。”
楚炀:“……”
就多余担心!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跟拍的vj举着摄像机问他们:“结果怎么样?是良性的吗?”
楚炀一脸沉重地看向摄像机。
“各位,季君池先生他将不久于唔——!”
话还没说完,他的小嘴巴就被季君池的大手给捂上了。
季君池好气又好笑道:“你怎么敌我不分,谁都要诅咒呢?”
【666!】
【季君池长得也太好看了吧?纯素颜也这么能打,建模牛比!】
【不要觊觎他,他对象不打腮红的时候就要打你了。】
【所以这下巴是为啥脱臼为啥疼啊?】
【被人打了吗?】
【楚小炀!v你50,看看腹肌!】
【受哪儿来的腹肌?】
弹幕里乱成了一锅粥,而楚炀已经和季君池打到车,决定返回民宿。
和预想的一样,明涛的心情很差。
楚炀和季君池敲开房门的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