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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有我在。”超人收紧揽着肩膀的手臂,希望能给怀里的人带去些许安慰。
超人知道怀里的小记者吓坏了。他的心这会儿也跳得厉害。他原本跟着几个记者守在fbi大楼门口蹲后续,看到小记者神色自若地走出大楼,以为误会解除了。可那辆车刚驶出fbi大楼,他就听见要人命的滴滴声。他只来得及用身体护住小记者。超人的蓝眼睛里满是难过和自责。
“先回fbi,我们会保护你。”格雷厄姆强硬道。
“那些人无处不在,事情不是你们能解决的,我不想无辜的人再牵连其中。”郝运红着眼睛低吼。
“这是我们的职责。”格雷厄姆神色慨然。
郝运被格雷厄姆的勇气和坚定感染,暖意从心口升起,顺着血液缓缓流向四肢百骸,他觉得似乎活过来了。这一刻他前所未有的坚定:“我知道找谁。”
“嘿,拦住他们。”格雷厄姆余光瞥到有记者趁乱凑上来,忙转头命令手下。
“快走。”郝运直接扒住超人宽阔的肩膀,仿佛一只树袋熊紧紧贴在大树上。他想,他有点喜欢格雷厄姆探长了。
距离太近了,近得让人呼吸不畅。但是被这样全身心的信赖、依靠,感觉似乎不赖。超人搂住纤腰,轻轻一揽,这下子两人完全嵌在一起,不留一点缝隙。一个高大强壮,一个纤细瘦弱,却意外得贴合。上帝似乎就是用这个姿势的模具同时创造了两人,精心打磨之后才强行分开。
小记者的腰可真细,两只手都握的下。嗯……这是为了安全着想,绝不是有什么非分之想。超人忙撇开不合时宜的念头,抱着人冲进灰蓝色的天幕。夜色可以藏住蓝眼睛里的慌乱,却无法掩盖毫无节奏的心跳,但愿不要被发现。
冷风和气流灌进口鼻,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睛溢出。郝运吸吸鼻子,忍着被强风拍打的疼痛,报出一个地址。
超人看准布鲁克林的方向,悄悄放慢飞行速度,贴心地用红披风裹住郝运发红的小脸。嗯,这样是为了保护小记者不被坏人发现。
披风里的空间有限,一旦拉开距离,风便顺着缝隙溜进来,只有把脸紧紧偎进超人的颈窝,才能免受寒冷的侵袭。在冷风和温暖之间,郝运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这可苦了超人,最敏感的颈项贴着一张冰冷柔滑的小脸,毛茸茸的头发时不时扫过耳后,最要命的是那股淡淡的呼吸正好落在喉结处。天呐,他的灵魂都发起痒来。超人不自觉滚动喉结,试图躲过那致命气息的侵扰。
然而很快又出现新的麻烦,鼻尖被一股清淡的香味萦绕,他不得不悄悄偏开头,夜风却故意作对似的,源源不断将香味送过来。哦,不,这香味的后调竟还带着一丝微甜,什么样的大师才能做出如此令人上头的香水?超人下意识深吸一口气,大脑立马陶醉其中。天呐,他在干什么,太丢脸了!超人赶紧屏住呼吸,这才发现口干舌燥得厉害。
尽管觉得和一个男人这么亲密,似乎不太对。但这个念头像流水滑过石头一般,没在他的脑子里留下一点痕迹。他现在感觉很安全,很舒服,哪怕有十万人一齐冲过来要他的命,他也无所畏惧,超人不会让人伤害他,连一根头发丝儿都不可以。他怎么可以这么笃定?郝运脸上一热,攀着肩膀的手却不由得更紧了。
肩膀的手感都这样好,底下的胸肌应该更好摸吧?啊,他到底在想些什么?郝运晃晃脑袋,似乎想把脑袋里不小心进的水赶出去。嗯?怎么感觉超人的心跳好快?大概是外星人的心跳和地球人不一样吧。自以为找到理由的郝运,随手用披风擦擦糊在脸上的冰冷,继续心安理得地做一只幸福的小树懒。
五点钟,史蒂夫跟着生物钟准时醒了。他以为还会失眠,谁知竟难得睡了个好觉。快速洗漱完毕,他神清气爽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虽然不做战士了,该有的训练不能少,今天就先浅浅地绕着公园跑一百圈吧。门铃突兀地响起,谁会在这个点儿找他?史蒂夫带着疑惑打开公寓门。
一个披红披风、穿红内裤的蓝大个。有人说他的制服像滑稽的舞台服装,他以为他从来没介意过,但今天看到这样的装扮,知道有人比自己穿的还要夸张,史蒂夫的内心升起一股奇异的宽慰。“你是……超人?”多亏新世界的互联网新闻,他才能这么快知道一群超级英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