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蛳粉还没消化,他的笑料已经传遍全网,关键还被邵恪看见了。
燕宁珂气的捶床,这都什么命啊!
邵恪倒没真生气,只是他的思想还停留在燕宁珂身体不好的时候,条件反射性的就想让他注意饮食。
燕宁珂平时表现的都很乖巧,让吃啥吃啥,结果几天没见,就放飞自我了。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这两天记得吃的清淡点。】
燕宁珂得了赦免旨意,高兴的在床上滚了两圈。
【小的遵命!】
邵恪轻笑,淘气鬼。
“刘影帝,气氛这么好,表演一个呗?”
“对,我对刘影帝那几个出圈名场面,可是神交已久啊。”
这块是会场的贵宾区,每一个位置都被格挡起来,倒也没有多严实,所以旁边的笑闹声很轻易就能听见。
能坐在这里的都是临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听声就知道对方喝了不少,不然不会在这种场合下发疯。
刘云州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头,端起酒杯起身:“抱歉张总,今天喝的有点多,我在这儿给您赔罪了。”
说着一口喝完高浓度的洋酒。
对方不依不饶:“怎么,刘影帝这是看不起我们?”
刘云州捏着杯子的手都在发抖。
这就是资本与明星的差别,在钱权面前,就算你是个家喻户晓的公众人物,也得弯腰迎合对方。
这也是他费尽关系参加这场宴会的原因,名声和钱赚够了,就想着转战资本圈,成为能说得上话的掌权者。
坐着的这几位都投资过他主演的影视剧,平时各种庆功宴上对他和颜悦色,现在竟当众给他难堪。
此时的他才知道,上层社会不是那么好进的。
蛋糕就那么大,你想来分也要看看人家同不同意。
气氛越来越冷,就在刘云州准备服软时,一个酒杯砸在了格挡上,发出刺耳的破碎声。
“喜欢看戏就去电影院,当这儿是你家戏台子啊!”
温少虞本就烦的不行,这几个没眼色的还在那里逼逼赖赖,他能忍才怪。
刚刚使唤刘云州的那个张总,也是个数一数二的老总,一听这话愤然起身:“你……”
看清人的一瞬间,立刻乖巧坐下。
天菩萨哟,怎么这位能要人命的爷也在啊!
温少虞来得早,一来就找了个地方喝闷酒,好多人都没发现他也在场。
包厢门口都有站岗的服务生,邵恪沉声吩咐道:“去把刘老师请过来。”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巧彼此都能听见。
服务生也不知是有意还是什么,站到另一个沙发座出口,字正腔圆:“刘老师,柏润集团邵董有请。”
简简单单一句话,牌面却给的够足。
周围的人视线都投向这边,可以想见“柏润邵董”,这四个字的含金量。
刘云州恍惚的跟着服务生,到了旁边的卡座,对上一双冷峻漠然的眼睛才陡然回神。
“邵董,司总,温少。”
毕竟他准备做资本,还是有好好研究过,这三个人基本就是临城的金字塔尖。
邵恪淡声:“坐。”
司言灼礼貌的勾了勾嘴角,温少虞头都没抬,沉浸式感受失恋的哀伤。
刘云州可以坦然面对张总他们,对着这几人却不受控的绷紧神经。
尤其是邵恪,只是简单坐在那里,强大的气场就让人不敢抬头正视他。
“别紧张。”
邵恪示意服务员倒酒:“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感谢你之前对宁珂的照顾。”
燕宁珂第一个正经角色就是年轻版的“徐开城”,当时的他根本不懂什么是拍戏,什么是镜头语言,以及怎么说台词。
刘云州是主动去帮他的,说不上倾囊相授,但也教给了他实实在在的知识和经验。
再就是之前的那场宴会上的解围,不论燕宁珂,还是当时在暗处的邵恪,都没忘记过这份相助。
刘云州愣了下,随即恍然大悟,原来这才是他被请过来的原因。
说实话当时他只是随手帮了个忙,没想到居然被人铭记于心。
但,这都不是最关键的!
最关键的是,燕宁珂居然和邵恪……
把你们嘴笑烂!
娱乐圈背靠金主的很多,对比同期的艺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