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撑了?”
闻渡见温寄眠捂住肚子,问。
“没,”温寄眠摇头,“好像还是有点饿。”
闻渡回想近两小时温寄眠嘴就没停过,“你是肚子饿,还是嘴饿?”
温寄眠为自己辩解:“你上学去了,我就吃不上你做的饭,也吃不上你切的水果和你给我买的零食了。”
“那也不能硬塞进肚子里。”
闻渡给他揉肚子,“等会又该难受了。”
“洗完澡后,我给你收拾行李,你明天回家住,我不在这,你一个人住不方便。”
“哦。”
温寄眠圈住闻渡的腰,不愿撒手:“我们又得分开了。”
“下一次会再见面的。”
闻渡是不擅长应对分别的人,他与闻父闻母之间彼此说过最多的话是,回来给我/你带礼物或者吃的,他们之间没有那种依依不舍的分别悲伤,约莫是各自都清楚下次会见面,是家人总会相聚,分别只是短暂的。
他照葫芦画瓢道:“下次见面,我给你带糖。”
温寄眠注意力被转移,“什么糖?”
“不能说。”
闻渡犹如哄孩子般道:“你得把这当做惊喜。”
“好吧,那你别忘了。”
今夜,闻渡给温寄眠收拾行李,他细细又清点一遍确定没有落东西,这时温寄眠从客厅回来,他仔细包好由上次铃兰花束制成的干花,“还有这个。”
“好,”闻渡检查了一下包装,问他:“要不要再加几层泡沫纸,避免被压坏?”
温寄眠点头:“泡沫纸在哪?”
“在客厅的抽屉里,我给你拿过来。”
闻渡放下花,出去没多久又回来了,“你想自己包,还是我来包?”
“你来。”
“好。”
闻渡包好花,装入透明塑料盒里,放进行李箱里,“还有什么要装吗?”
温寄眠数着手指:“牙刷、牙杯、牙膏……沐浴露。”
初始,闻渡没多大反应,可听到后面他很难不动容,“会不会太重了?”
温寄眠坚称:“不重。”
“……行。”
闻渡取了一瓶未开封的沐浴露装进去,“牙刷那些,你明早还要用,明天能自己收拾吗?”
“能,”温寄眠坐在床沿,想了想,道:“芒果可以装一个吗?”
闻渡说:“明天早上我给你切,用保鲜膜裹好。”
他又问:“还有吗?”
温寄眠检查完一遍塞得满满的行李箱后,说:“没了。”
“好,”闻渡扣上行李箱,拖至门边,与他的行李箱摆在一处,“睡了吧。”
“晚安。”
温寄眠躺回床上,最初的分隔他们的毛毯,现在沦落为他的专属毛毯。
闻渡负责关灯,“晚安。”
清早,闻渡先于闹钟一步醒来,他提前关掉闹钟,慢慢抽出手臂,下床去厨房切芒果,然后准备早餐,临走前,闻渡把芒果摆在茶几上,并留下便利贴,让温寄眠醒来把早餐放进微波炉里加热。
一中开学第一天,教室里各科课代表开始收暑假作业,几套试卷分别摞起来,特别是主科三门+历史,数量惊人。
齐云飞负责收生物试卷,他刚从办公室回来,一落座他便迫不及待跟闻渡分享消息:“我刚刚看见办公室有转校生在做试卷,不过是隔壁物理班的,敢在这个节骨眼转进一中的,是一位狠人。”
高三转学进一中不仅要求高中两年的成绩单,还得随机考几套试卷,年级长会根据高中两年的成绩看是否够入一中,再依据试卷结果考虑适合分配进哪个班级。
当然,假如试卷成绩一塌糊涂,哪怕高中两年成绩很优异也是进不了一中的门的。
而且成绩达不到优秀还转进卷出名了的一中,可以说是自讨苦吃,这可不是齐云飞的胡乱猜测,是年级组长根据近十年的转学生数据计算出来的,这里面也包括逆流而上的学生,只不过占比小。
年级组长是他们的历史老师,平时上课没少把这些他所计算出的数据挂在嘴边,因而闻渡也清楚,也赞同齐云飞说那位是位狠人的说法。
惊喜
数学课代表姜意满在隔壁桌收试卷, 恰巧听到齐云飞的话,转身问:“最终成绩还没出来,你怎么就知道人是隔壁物理班的了?”
齐云飞回答她:“因为徐老师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