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rdo;
&ldo;是……哎,你们或许以为老夫也参与其中,是这肮脏的推手……&rdo;白圭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恍惚,&ldo;可老夫也希望书院没有这么脏的东西。只是这一切,都是余舟造的孽,我无力回天啊!&rdo;
他说到最后,几乎是悲鸣一般。
江岁想起,当初白圭也提及余舟之事,道:&ldo;你是说首任山长余舟?可他不是在十余年前就因贪腐和勾结鞑密而亡吗?&rdo;
白圭叹了口气,脸上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奈和痛苦:&ldo;这些事,回想起来,都远得仿若上辈子的事……余舟和老夫一样,出身贫寒,乡村少年一同长大,一同苦读,一同考科举入朝为官。他总是比老夫强一点,无论是文采还是心计。就像如今的你和林世子……&rdo;
他看向江岁,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ldo;所以,老夫欣赏你,多少是因为,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只是我不如你有韧性,屡败屡战。相反,我早早地就接受了余舟就是哪里都比自己好。&rdo;
江岁嘴角抽了一下,道:&ldo;山长……谬赞。&rdo;
如果这也算夸奖的话。
&ldo;后来余舟被圣上赏识,开设白鹤书院。但他不甘于此,想要更大的权势和财富。他私下开始拉拢朝中大臣,用各类学子和珠宝贿赂,以此结党营私,培植自己的势力,甚至将手伸到了鞑密。&rdo;白圭沉沉道,&ldo;或许你们听说过,我当初曾因&lso;心性不佳&rso;被余舟赶离过书院,那便是因为,老夫那时想要劝阻他,反而得罪了他。&rdo;
江岁懵懂点头,他其实没听说过,这些往事,他一概不知。
&ldo;后来的事,你们都知道了。&rdo;白圭的声音带着点苍凉,&ldo;圣上本十分欣赏余舟,但发现了他的恶行后勃然大怒,而昔日那些被余舟伺候、拉拢的达官贵人,生怕余舟牵连自己,反而更加恨不得将余舟置于死地,撇清所有干系。余舟自知无路可逃,一把火烧了傅宅,自焚而亡,甚至还将妻儿也带入黄泉,实在……哎。&rdo;
&ldo;反倒是老夫,因为被赶出书院,阴差阳错没有被卷入,甚至被圣上安排成为新的书院山长。&rdo;白圭苦笑,&ldo;但待老夫接手书院时,才发现地下鹤宫的存在……它已自成规模,牵连甚广,老夫空有山长之名,却是无力喊停。&rdo;
江岁蹙眉,质疑道:&ldo;当时圣上既然在彻查余舟相关的事宜,又钦点你为书院山长,你为何不向圣上禀告?&rdo;
白圭怜悯地看向江岁:&ldo;江岁,你经历了这么多事,却还是保持着一份不变的懵懂初心,可笑,却也可敬。而老夫,并不是你这般刚正不阿的人……那时,我妻身体不佳,女儿也不过四岁,于我而言,保护妻女,比什么所谓的正义都重要。隔年,我妻离世,只剩我与明染相依为命,我更加不敢反抗,只能屈服在这污泥里挣扎求生……&rdo;
他说得真挚,江岁和林以烛却都没有说话,仍只是安静听着。
江岁心中却在想,白圭的妻子是林婉,林婉是白明染五岁的年头离世的,这倒也和公主所说的对上了。
&ldo;唯一让老夫心中难安的,是有一次明染无意中跟随老夫进入地下鹤宫。&rdo;白圭仿佛陷入痛苦的回忆,&ldo;那时明染年纪还尚小,却因为容貌出众,险些遭遇不测……从此她的性格大变,老夫也彻底参与这些事了。&rdo;
这件事,也和灵心公主所说的对上了。
白圭叹息:&ldo;于是老夫将鹤宫之事,交给了监院周如峰来处理。周如峰本也是个八面玲珑的人,自然求之不得,可我也的确,要帮着遮掩一二,只是我真的许久许久没有参与过这一切,但明染不知道,她恐怕还想着要为了我和书院的颜面,故而做出这样的错事……一步错,步步错啊!&rdo;
白圭说到此处,已眼眶发红。
此时,林以烛突然开口了:&ldo;白山长,我的生母盏儿,她是谁?我查过乐部弟子以前的名册,没找到名字里带盏的女学子。她与定国公是在地下鹤宫相识的,对吗?可为何独独她的名字被抹去了?&rdo;
白圭闻言,十分惊讶,他看着林以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最终叹了口气:&ldo;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