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澈立刻找来了一个白玉夜壶,小心翼翼地伺候着苏玉用了。苏玉本想自己来,可身上实在没力气,也只得由着他去。
但,事与愿违,他憋了半天,愣是没出来!
苏玉看向黎明澈,那眼神有一些无措。
黎明澈也愣了一下,暗道完了,过火了,怕是真把人给折腾坏了。
他面上难得闪过一丝心虚,轻咳一声,凑到苏玉耳边低声道:“夫君别怕,没坏,就是,有些肿了,一时半会儿出不来也是有的。”
苏玉有些生无可恋的闭上了眼,恨不得当场去世。
真的,他以前挺自卑自己残缺的身子的,生怕这遭了这小家伙的厌弃!
可现在!造孽啊!
这人不但没嫌弃,反而还爱不释手了!不,是爱不释口了!
他得养几天才能养好啊?
那新塑的肌理怕是被咬出茧子了吧?
黎明澈见他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心里那点餍足后的得意劲儿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心疼。
他连忙将人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抵着苏玉的发顶,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像是在哄一件稀世珍宝:“夫君,我错了,下次我一定节制,一定会轻点儿!”
苏玉闭着眼,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你上次,上上次,上上上次,上上上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黎明澈被这话噎得一滞,难得地沉默了片刻。
他低头看着苏玉那副无语的模样,忽然凑过去,在他微红的眼尾上轻轻啄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赖的讨好:“那这次,我写个保证书?”
苏玉终于睁开眼,斜睨着他,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确定管用?
黎明澈被他这一眼看得有些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又凑上去,用鼻尖蹭了蹭苏玉的脸颊
“夫君忍忍昂,我给你想想办法”
苏玉被折腾得出了一身汗之后,这才终于舒畅地解决了人生大事。
那股子憋屈劲儿一散,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陷进黎明澈怀里,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了。
意识模糊间,只感觉黎明澈用温热的帕子替他轻柔的擦拭,苏玉疼的哼唧一声,彻底昏睡了过去。
昏睡之前心里还在想,他以后再也不休沐了,真的!
人家休沐是放松身心的,他这休沐,简直是要命。
一个将死之人,翻不了天
翌日清晨,又昏睡一天的苏玉是被一阵若有似无的凉意给弄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见黎明澈正侧着身子,手里托着一只胖墩墩的白色小瓷瓶,指尖蘸了些晶莹的药膏,正小心翼翼地往他他重塑的肌理上涂抹。
那药膏触感清凉,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气,倒是缓解了那火辣辣的痛感。
苏玉舒服得下意识地哼了一声,紧绷的眉头终于松开了些。黎明澈动作一顿,抬眼看他,见他醒了,眉眼一弯。
苏玉的心尖儿一颤,大清早的被这笑容晃得有些眼晕。
他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除了涂药的这一处,其他地方的酸胀感都已消退不少。
黎明澈上完药,净了净手,吧唧一口亲在了苏玉的唇上,嘿嘿直乐。
苏玉被他这傻乐的模样逗得没了脾气,抬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傻笑什么,跟偷了腥的猫似的。”
“夫君今日好些了吗?”黎明澈笑眯眯的问
“没好”苏玉警惕的看着黎明澈,生怕他又要拉着自己胡闹。
黎明澈见他这副浑身竖起尖刺的模样,非但没恼,反而笑得更欢了。
他凑上前,额头抵着苏玉的额头,鼻尖对着鼻尖,声音又轻又软:“好吧,好吧,是澈儿不好,夫君别这么紧张嘛”
苏玉被他这黏糊糊的劲儿弄得彻底没了脾气,伸手捏住他的脸颊往两边扯了扯:“行了行了,夫君好饿,快去给夫君弄些吃的来。”
黎明澈立刻应了一声,麻利地翻身下床,出了房间。
苏玉看着他风风火火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唇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扬起。
苏玉这边是甜蜜又痛苦着,皇帝那边是单纯的痛苦着。
御书房里的气氛,已经连着低气压了好些天。
案上的奏折堆得跟小山似的,内侍们个个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几分。
皇帝端坐在龙案之后,手里捏着一本奏折,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批不完,根本批不完,这些折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