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叹了口气,认命般地揉了揉他的发顶,低声道:“休,明日便休。”
不休不行啊,再拖上几个月,他估摸着一个月别想下床了!
现在朝堂稳固,天下太平,百姓安居,倒也不差这几日。
休吧休吧,这一刀迟早要挨的!
黎明澈一听,那双狐狸眼顿时亮了起来,像是夜空中炸开的烟火,璀璨得让人移不开眼。
“走走走,回家回家,快!”
他拽着苏玉的袖子就往外跑,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朵上,哪里还有半分朝堂上那副冷面阎罗的模样。
苏玉被他拽得踉跄了一步,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漾开了一抹纵容的笑意。
许是咱们王爷,终于开窍了
苏玉即便成了摄政王也没想过换宅院,只是将原来苏府的牌匾摘下来,换上了摄政王府的牌匾。
府里的下人还是原来那些老人,一个没换。
“澈儿,我出不来。你让我,让我缓一缓”
“不能缓,缓了你更加出不来”
“不,不行的,澈儿”
“呵”
屋内的声响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夹杂着苏玉压抑的闷哼和黎明澈低低的轻哄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哭喊终于冲破喉咙,带着几分崩溃的沙哑,随即又瞬间隐去。
“啊——!”
厨房内,青竹几人正嗑着瓜子,被这一声惊得手一抖,瓜子壳儿差点呛进嗓子眼。
“王爷这声音,跟以往不同啊”晚秋有些好奇。
青竹磕瓜子的动作一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许是咱们王爷,终于开窍了。”
晚秋眨了眨眼,瓜子也不磕了,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开窍?开啥窍?”
“你一个女孩家家的怎么什么都好奇?”青竹伸手推开晚秋的脑袋,笑骂了一句“你以后还嫁不嫁人了?”
“不嫁了,嫁人哪有在王府里待着舒服?”晚秋撇了撇嘴,又抓了一把瓜子“再说了,青竹哥你不也没娶媳妇儿么?”
青竹摇了摇头,不再搭茬。
魑魅谷里的书楼中有记载,男子之间,亦有乾坤之道。
若一方身有残缺,虽不能行云布雨,却可借由他法疏导情志。
就是这种方法,一般人做不到。
自家主子也是够狠,硬生生让王爷做到了。
青竹想到这里,不由得在心里给自家主子竖了个大拇指。
怪不得之前王爷每次休沐主子都折腾得王爷无法下床,合着是打着这个主意。
青竹将手里的瓜子壳往桌上一丢,拍了拍手,起身往灶台那边走。
“行了,别磕了,该给王爷炖补汤了”
晚秋“哦”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放下手里的瓜子,也跟着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沾着的瓜子壳碎屑。
翠儿也小跑着上前帮忙,脸红的像个苹果。
主屋内,苏玉瘫软在锦被间,鬓角的碎发被汗濡湿,贴在脸侧,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
这是苏玉第一次发泄,人都已经刺激的晕过去了。
黎明澈半靠在床头,一手揽着苏玉的腰,另一只手缓缓抚过他汗湿的脊背,平复着他的战栗。
也不枉他费了这些心思,从魑魅谷的书楼里翻出那偏门的法子,又耐着性子哄了阿玉这么久。
经过这些年的试探,如今他终于找到了观窍。
苏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屋里已经掌了灯。
他动了动身子,嗯,不疼,就是,没力气!
就像,体内淤积的浊气被尽数抽离了一般,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懒洋洋的通透。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意识还浮在云端,飘飘忽忽的。
好一会儿,他才想起来自己身在何处,目光缓缓聚焦,便撞进了一双含笑的眸子里。
“夫君,你还好吗?”黎明澈笑眯眯的问
苏玉伸手拉起被子,将整个人都蒙了进去。
他觉得自己的脸已经丢尽了。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知识?
简直太烧脑了!
怪不得小家伙之前一直说他可以,他还觉得是天方夜谭呢。
他一个彻头彻尾的太监,怎么可能有那能力?
合着是地方不对。
苏玉越想越觉得羞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