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个奇伟的住址和电话是……”
那边一气呵成地报了出来,钟却夸了一句,让他们把胡何押回来,让陈州立刻去找这个奇伟。
二十多分钟后,钟却他们终于知道了被害人的身份。
胡龙,半年前港城那边来的偷渡客,因为是黑户加上没有犯罪记录,所以临深这边查不到他的身份信息。
据奇伟说,胡龙在港城那边可能犯了什么事,所以逃到内陆来打工,胡龙的第一个假证也是他帮忙弄的,但那张证被胡龙给弄丢了,所以他才又办了一张。
这半年来胡龙就在他亲戚的工厂干活,但因为他身上不干净,要不是警方找到他头上,他能一直不吭声。
“黑中介,亲戚开的也是黑工厂,昨天就看见新闻了,怕我们找上门忙着销毁证据。”
陈州汇报了讯问结果,钟却点头,立刻打了申请报告。
他们不仅要从胡龙这半年的社会关系下手,还得走程序和港城那边交流,看看他以前犯了什么事,有没有可能是以前的仇家上门。
几个小时后,收到了港城那边传真的钟却带着资料进了会议室。
大家相互传阅后,神情都有些凝重。
胡龙在港城那边犯的是文物走私罪,这几个小时里陈州他们已经查明他逃来内陆这半年小心谨慎,没有和什么女人频繁来往,这意味着情杀和仇杀的可能性都基本排除。
“又给钟队猜对了,这真可能真是个'李占国'。”
陈州苦笑,揉了揉太阳穴。
一个可能的连环杀人犯出现在他们临深,真是想想都头痛。
“那片地方的应召人员查得怎么样了?”
钟却面上没有任何猜对的喜悦,看向负责这个线索的吴小山。
他先前就觉得凶手是应召女郎或者是伪装成小姐的人,那么死者是怎么找上她的?她又为什么挑选了死者进行杀害?
死者什么言语行为冒犯了她?什么特征符合她的胃口?还是纯粹的随机杀人?
吴小山赶紧回答:“找扫黄那边问了那片地方的鸡头和皮条客,都说手里头有这么高个子的当晚都没有去那边,我们在想办法问,但是成效不大。”
钟却:“抓着这条线继续查,继续在嫌疑人出没过的地方走访,看看有没有人接触过她。嫌疑人下手很稳,可能是从事相关行业或者是老手,有一定的反侦察意识和伪装能力,察觉到任何不对的地方都不要忽略。”
死者是从背后从人刺中心脏,一般人做不到这一点,近一年来各地倒是有这样的案件,但是情况都和现在的不符合。
会议室里的人呼啦啦地走了,钟却也没闲着,去了嫌疑人坐车的城中村调查。
当时嫌疑人位于马路边,根据司机口述,她是从第三个巷口走出来,他们走访过周围,当晚巷口里的人家没人对一个穿白色羽绒服的女人有印象。
城中村鱼龙混杂,多的是夜间工作者,白色在夜晚又是很明显的颜色,如同她从这里穿过,不可能所有人都没有记忆,结合附近探头的情况,嫌疑人有变装的可能。
那么她先前穿的什么衣服,白色羽绒服被她装在哪里,换衣服后她原本的衣服和装衣服的东西去哪儿了?
钟却不相信这世上有天衣无缝的事,只要做过一定会有痕迹,很多人不说不一定是隐瞒和说谎,更有可能是他们自己都不知情。
就像被谢天音喂过的那只猎犬,会在他再次拿着食物的时候奔过去,在此之前,猎犬的主人一无所知所以信誓旦旦。
想到谢天音,钟却拿出手机看了看,昨晚发完那条短信,人家再也没回他。
他想了想,按了几个键点击发送,把手机装进口袋里,理了理帽子和眼镜,装作丢东西的样子挨家挨户敲门问。
“真的没看见吗,前天晚上,我急着从这儿过呢,没注意cd机没了,我才买的,索尼的,大概这么大,买的水货也要一千八啊,花了我快两个月工资呢!”
钟却急忙比划,他特地说的今年新出的旗舰款,平价的怕不够吸引人注意。
这款cd随身听正规的行货都要两千五以上,最多能卖到三千,考虑到城中村的环境,他就说自己买的走私水货。
一听这么贵的好东西,哪怕再不想搭理人的人都得仔细寻思一会儿。
这么一路问下来,钟却还真得到一点线索。
有人回忆在十一点多的时候有人拖着一个尿素袋走过,说他的东西很可能被那个人捡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