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渐星拨弄了一下玉佩,忽地笑了。
什么破簪子,能比得上他的发带,难道还能比得上他的玉佩吗?
他走到桌前,倒着酒朗声道:“师父,美酒在前,我们继续喝吧,不饮尽就辜负了你今夜前来的心意了。”
“我这忧愁还没散,师父,你可一定要陪我到底。”
陆渐星俯身,将酒杯递到谢天音的唇边,在柔和的亲昵恳求里,又带上些执着的强硬。
谢天音唇角轻翘,眼里带着些恶劣意味地说:“我若是喝饱了,也得让我灌下去么?”
哎呀,和主角进行对抗几乎都成了他本能性的挑衅行为,一听到这话就自动触发了“绝不好好顺从”的拒绝机关。
好在眼前人是陆渐星,不然他就得说点更难听更残忍的话了。
陆渐星十分自然道:“那我就得使出浑身解数求师父喝一口了。”
接着他就开始表演他的浑身解数,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挑起他,放在一旁的断剑。
“我给师父舞剑。”
他虽然看着有些醉态,但拿着酒杯的手倒是稳当,即使一手举杯,一手舞剑,美酒在晃荡中倒也没撒。
少年意气潇洒,哪怕舞着断剑也气势如虹,如晓月残星。
“我还可以给师父吹箫。”
陆渐星把剑丢到一边,拿了一旁放着的玉萧,来了一段欢快的曲调。
吹完眼巴巴地望着谢天音问:“师父,你现在想喝了吗?”
“要是还不想呢?”
谢天音被他逗的不行,想看他还有什么招数。
“那我只好喂师父喝了。”
陆渐星咬着酒杯,送到了谢天音的面前。
这动作更出格更狂放,轻佻又暧昧,至少不应该出现在师徒之间。
陆渐星只要达成所愿,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被酒麻痹神智的大脑也不愿意去思考那么多,他就想要师父陪他喝酒。
谢天音望着他的眼睛,抬手接过酒杯。
唇瓣微微张开时,柔软的舌尖隐现
酒杯倾倒,只是略显辛辣的酒液还没有被他吞进喉中时,酒杯却被人略显粗暴地挥开,他的面颊被轻轻掐住,少年的唇瓣滚烫,舌尖攫取的动作贪婪又放肆。
泼洒的酒液溅落了几滴在陆渐星的手背上,像燎起的火星,烧的他整颗心都滚烫,烧得他的所有思绪在脑海中通通爆裂迸溅,化为一片甜蜜的浆液。
辛辣的酒液刺激着味蕾与喉间黏膜,酒杯在地板上碎裂,混合着椅子被压动在地板上微微移动时发出的响声,让吹进的夏风变得粘稠热烈。
谢天音仰起脖颈,指尖按着陆渐星的肩,狐狸眼里泛着情迷时愉悦的光。
屋顶的砖瓦传来轻轻的碎裂声响,他的眼眸上抬,又被控制着投入到唇齿交缠中。
作者有话说:
海豚:我何止又争又抢,我十八般武艺通通奉上
猫:精彩精彩[鼓掌]
鲸鱼:[抱抱](是掐不是抱)
双生
游鱼状的玉佩在踉跄间在青丝中轻轻摆动,由于束的不紧,轻飘飘地落在了床榻间。
涌动的夜风从缝隙中钻入,抚在人滚烫的面颊上,在酒酿的后劲里,加重晕眩。
谢天音笑着喘息,上挑的狐狸眼一片迷蒙。
眼前的光影斑驳迷离,来自爱人的痴迷索取带来的意动与原始欲望带来的本能欢乐,使味蕾处的甜腻更加浓厚。
肆意恶劣的青年丝毫没有为自己养大的孩子侵压的羞耻痛苦,他的快乐不加掩饰。
那藏在暗处的隐晦的窥视,一分为二的割裂,不得而知的交锋,让意志陷入了更加疯狂绝对的狂欢,精彩绝伦。
“师父……”
陆渐星呢喃着,手掌撑在他的颈边,有着迫切的呼之欲出,却寻不到章法的焦躁。
夜似乎因此更加静谧,蒙上一层背德的隐秘朦胧。
细碎的啄吻从喉间往下,少年的神智因喜爱而狂乱,后脑出忽然传来冷意,带来生机被锁定之感,他下意识地偏头。
一只飞镖擦过他的发丝钉在了墙上,让夏夜多了一分寒凉。
陆渐星因着忽然的袭击而激出一身冷汗,眼里多了几分清明,他抬头向上看,瓦片被掀起,藏着一双透着杀意的冷戾的眼。
他认出的来人是谁,然而怒意生出前,他的神色猛地僵硬。
方才与醉酒中做过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