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德尔不会认错的
如若翻看历史篇章纵览世界的发展走向, 就能发现它总是巧合的充满戏剧性的转折。
古罗马帝国的某次暴君更迭、黑死病爆发前几周一名染病的商人顺利入城、携带晚疫卵菌马铃薯出现在爱尔兰的土地下、在奥匈帝国的皇储斐迪南大公遇刺后失踪的司机……
是否都与人类文明暗面交界处、一条未曾中断的分界线有关?
长久以来挑动着不幸死亡与纷争厮杀的主导者是谁?
为何这理念可以持续性不间断的流传下去?
拉尔斯盯着身前荧绿的水池,就在几天前他接到了下属的汇报,中东据点的拉撒路池这段时间总是不同以往的亢奋, 请他来亲自判断要如何处置。
拉尔斯不是个恋旧的人。
但他现在还是难得的迟疑了。
对于一个活了千年的人而言,念旧实在是很没有意义。
没人会在乎昨天看的书或前天吃过的食物, 停滞的时间让拉尔斯见证过太多。
每代王朝都认为自己在创造不朽的盛世, 实则不过是在旧废墟上刷一层新漆,连腐烂的轮廓都不曾改变。
唯有在他们自相残杀的间隙里,匆匆留下的几座庙宇、法典、诗歌尚且能读出些人类存在的价值, 但最终他们转身、用这些所谓成就去粉饰更残忍的屠杀。
试他过用温和的方式去提醒劝导, 结果博爱的先知在耶路撒冷被长钉刺穿,第一位数学家、哲学家、天文学家仍旧死于暴徒的愚昧,忠于君主、国家的将士被毒酒赐死。
于是拉尔斯明白了:人类不需要指引, 他们只需要一把刀。
视线中不断升温直至沸腾的拉撒路池换回了他的思绪。
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上浮。
沙漠卷起的风在内廊的分割下会变得锋利,达米安倒是很习惯。
相对于他从小到大接受的训练, 这些风沙完全可以看作是勉强拂去炎热的气流。
塔利亚曾说,这处据点是外公建立的第一所刺客联盟, 也是这里地下深处的拉撒路水让拉尔斯成为了现在的恶魔之首。
不得不说,每次达米安跳上内廊的檐顶俯首望去都会赞叹, 这一切仿佛都是命运的旨召:
沙漠环绕的山脉中储存着无人知晓的拉撒路水, 临海的一面又高耸陡峭, 山脉荒芜连杂草都难以生长,没有人会对这里有什么想法。
但对忍者大师来说正正好。
易守难攻的位置加上毫无开发潜力的地形,让这处据点格外安全隐蔽,可以就地取材的地幔岩石就裸露在外, 山脉埋藏的未经发现的石油又恰好给刺客联盟势力的扩大提供了资源……
种种迹象都表明,拉尔斯就是人类文明给自己选择的免疫系统, 是绝对正确、正义、纯粹的。
而他,达米安·艾尔·古尔。
就是这最特殊的刺客组织创始者——拉尔斯·艾尔·古尔,千年来所等待的最佳继承人!
廊道尽头是扇嵌入山体的青铜门。
达米安将手按进卡槽,掌心贴住冰凉的金属,一阵像蜂群震翅的极轻嗡鸣后,他抬脚走进黑暗的向下的不见尽头的阶梯。
塞卡索城外的密林下,一座由树木藤蔓自主缠绕长出的木屋完美的隐藏在枝叶后。
“所以说你们都是‘小丑’。”
眼前这个把自己拘谨的焊在座椅上,姿势怪异还相当不自在的侏儒小人盖瑞低着头搓手默认。
“那‘小丑’一共有多少?”伊德尔将刚烧开的热水递给他。
出门在外的伊德尔从不担心住宿问题,只要他需要,植物们会很乐意为他搭建一处避风港暂住。
盖瑞跳下对他来说有些高的座椅,“我不清楚,所有的‘小丑’都是选拔的一份子,谁也不知道这竞赛的标准是什么会持续多久,每个人都以自己的理解去诠释‘小丑’的定义,疯癫、残忍、极乐,他们会彼此攀比学习,就像永无宁日的斗兽场,直到决出最后获胜的人。”
“那你为什么跳反,你不想去摘取‘小丑’桂冠?”伊德尔用墨绿的眼睛审视着这个还没到自己腰的成年人。
“这一切都是错的。”
“选拔是错的、竞争是错的、为了争取‘小丑’而摒弃人性也是错的,我们应该是给人带来发自内心的笑容的存在,我搞不懂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这样。”
“你们还有人性?”
伊德尔眼神示意刚刚给盖瑞取脊髓液的针头,那恢复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