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局的bp环节,zz的前两个ban位率先亮出来,引发热议。
百事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诧异:
“……zz没有ban枭?放给river的话,中野节奏会很难处理吧。”
可口也皱了皱眉,迟疑道:“是不是有陷阱?还是说zz准备以抢代ban——诶?还真是!”
话音落下,zz的一楼亮出了枭的头像,然后毫不犹豫地锁定了下来。
全场哗然。
观众席上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声,连rak这边的耳机里都传来江星乐不可置信的声音:
“他们锁枭了?key玩枭?我怎么记得他上次在采访里说枭这英雄不适合版本?”
谢寂川盯着屏幕,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微微抿了一下。
梁守诚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一贯的沉稳:“没事,枭给到他们我们也有应对方案,cy拿马头人,凌妄拿风行者,我们打后期。”
bp继续进行,双方很快补好了阵容,游戏开局。
在进入游戏局内后,栗知就明白了为什么key会被称为“小r神”。
他从开局就展现出了极其凌厉的压制力,刷野路线、gank时机、甚至技能的释放顺序和走位习惯,都和谢寂川如出一辙。
那种熟悉的节奏感,如果不是在比赛,栗知几乎要以为是谢寂川在操控另一个账号。
解说百事也忍不住感慨:“key这一把的枭的前期处理方式……真的很像river啊,连习惯蹲草的位置都几乎一样。”
可口笑着接话:“毕竟当年在ashes给river当过替补,模仿打法也算是致敬前辈吧。”
选手们戴着耳机,听不到外界的声音。
见到key,谢寂川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不太好的回忆。
从key加入ashes的第一天起,教练就要求他以谢寂川为模板进行训练。
走位、打法、出装思路,甚至连习惯性的小操作都要模仿得一模一样。
起初谢寂川并没有太在意,觉得不过是新人练习的方式罢了,毕竟电竞圈里以老带新是常态。
可渐渐地,key的模仿变了味。
不仅仅是打法,他开始抢谢寂川的战术地位,抢他的首发机会,抢教练的关注,抢一切谢寂川拥有的东西。
那不是模仿,是侵占。
用谢寂川的影子,去覆盖谢寂川本人。
像一棵寄生藤蔓,悄无声息地缠上来,吸取养分,直到宿主被榨干。
再加上在国外的那段时光,谢寂川过得实在很痛苦。
一看见那段记忆里的人,那段痛苦仿佛也随之而来。
像潮水一样漫过他的脚踝,一点一点往上涌,让他想起了那些躺在治疗舱里进行信息素脱敏训练的日子。
冰冷的仪器贴在皮肤上,刺鼻的药水味充斥着鼻腔,漫长的黑夜无边无际,还有那种被自己身体背叛的无助感。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试图把那些画面压回记忆深处。
可key刚刚看向栗知的眼神怎么都无法忽视,alpha的本能瞬间焦躁起来。
那种眼神谢寂川太熟悉了,每次key对他的什么东西表现出兴趣时,都会露出这种神情。
从前谢寂川压根不在意,可涉及到了栗知,他就分寸全无。
手腕上的抑制手环已经调到了最高档位,薄荷酒的信息素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往外泄了一丝,带着明显的攻击性。
连带着游戏内的心态都有些不稳,几次主动出击都带着冒进的意味。
栗知在中路连发了几次信号让他撤退,谢寂川却没有及时回应,被key卡着视野反蹲了一波,交掉了自己的第一条命。
key仿佛敏锐地捕捉到了谢寂川的心神不宁,越打越敢。
配合着爻爻的工具人法师满地图游走抓人,每一次gank都精准地卡在rak视野的空隙里。
栗知在中路几次想要支援,却被爻爻死死缠住,脱不开身。
爻爻的工具人法师玩得滴水不漏,技能永远在卡栗知的身位,不让他轻易离开中路。
下路的江星乐和凌妄也被zz的支援速度压制得喘不过气来。
第三十分钟,zz在中路河道打出一波完美团战。
爻爻的大招先手控住了rak三人,key紧随其后进场收割,三杀。
rak瞬间团灭,屏幕上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