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空调开得很足,虞听系好安全带,偷偷打量着坐在旁边的祁秉风。
男孩的侧脸线条如刀削般锋利,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搭在膝盖上的大手骨节分明。
细碎的刘海随意地搭下来,略显青涩的眉眼还透露着一丝少年气。
“听说你保送京大了?”虞听打破沉默,“物理系?”
祁秉风点点头:“嗯,全国物理联赛一等奖。”
他喝了一口水,手臂肌肉随着动作绷紧,“现在跟着张教授做项目,可以不去高中上课。”
“这么厉害。”虞听由衷赞叹,“我记得你从小就喜欢物理。”
祁秉风瞥了他一眼,哼笑一声,没说话。
虞听打开了话匣子:“我从小就觉得你们这些能把物理学好,靠头脑吃饭的人特别厉害。”
祁秉风淡淡道,“我记得。”
他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你说你以后或许是智性恋,觉得物理好的都很帅。”
那会儿虞听刚刚开始学物理,每天都被它折磨得遍体鳞伤。
经常生无可恋地对祁秉风抱怨物理,又满眼都是小星星羡慕那些物理成绩好的学霸。
祁秉风突然笑了一下,转头看向虞听,一双桃花眼黑沉深邃,仿佛压抑着一些汹涌的暗潮:
“现在,有觉得我帅吗?”
虞听心跳漏了一拍。
他在国外的室友是个gay,房间里贴满了各种明星的海报。
但现在虞听盯着祁秉风的眼睛,竟然觉得他们都没有祁秉风长得合他心意。
“嗯?听听,我现在属于你喜欢的那一类人吗?”
祁秉风的眼神很认真,但却带着一丝调笑的语气。
虞听红了耳尖,抠了抠手指,匆匆避开和他对视的眼睛,囫囵道:
“我我又没见过你在实验室什么样子,不好评价。”
祁秉风盯着眼前那个白里透红的耳朵,一股控制不住的愉悦涌上心头。
他摩挲了一下指尖,抑制住了想摸一下的冲动,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听听害羞了。
因为他,他的听听害羞了。
这个发现让祁秉风的心情直线上升,周身的气质都活泼了起来。
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
车子驶入京大附近的一个小区。
祁秉风帮他把行李搬上楼,新公寓是虞听母亲提前准备好的,两室一厅,采光很好。
“需要帮忙整理吗?”祁秉风站在门口问道。
虞听摇摇头:“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
祁秉风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点头:
“那我先走了。明天中午我来接你吃饭?”
“好啊。”
虞听答应得爽快,“正好我明天没事。”
祁秉风的眼睛亮了起来,嘴角勾起一个真心的笑容:“十二点,别睡过头。”
送走祁秉风后,虞听开始整理行李。
他把衣服一件件挂进衣柜,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行李箱最底层取出一个上锁的金属盒子。
他环顾四周,最后决定把盒子藏进衣柜深处的抽屉里。
第二天中午,祁秉风准时出现在门口。
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处,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实验室那边怎么样?”吃饭时虞听问道。
“还不错。”祁秉风帮他戳了一个裹满了炼乳的小馒头,“张教授给了我独立课题,关于量子纠缠的。”
虞听注意到他说起物理时眼睛会微微发亮,像小时候得到新玩具的样子。
这个发现让他心头一软,仿佛又看到了那个跟在他身后喊“听听哥哥”的小男孩。
接下来的两周,祁秉风几乎每天都会找各种理由和虞听见面。
有时是带他去新开的餐厅,有时是邀请他参观实验室,甚至只是单纯地来帮他修理坏掉的家电。
一个周五的下午,虞听接到祁秉风的电话,说实验室空调坏了,问能不能来他这里避暑。
虞听欣然同意,还特意准备了冰镇柠檬水。
祁秉风到达时满头大汗,白衬衫被汗水浸湿,隐约能看到腹肌轮廓。
虞听不自然地移开视线,递给他一条毛巾。
祁秉风擦了擦汗,“学校的维修人员在处理教室的电机,暂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