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寻:“哟,还是个农场主。”
夏清炀眨眼,“这倒算不上,是骑马场的马而已。”
拥有骑马场,隐形富豪无疑了。
何寻牙齿泛酸,夏清炀笑了一下,“以后有机会带你去骑。”
筷子重重落在桌面,交谈的声音停住,两人同时看向声源。
诡爸脸色又沉了下来,他幽幽盯着夏清炀,“小夏,为什么不动筷?”
那双眼睛充斥着嗜血光芒,夏清炀给不出一个合理答案就别想息事宁人。
“我以为吃饭要等人齐来着。”夏清炀不紧不慢开口。
餐椅空出的位置正是徐晴天的。
诡爸重拾筷子,“这孩子打小吃素,不用管他。”
“这样吗?”
夏清炀似有若无的眼神扫过小女孩头上的长针。
诡爸顺着目光看去,那根尖锐的钩织长针终于引起他的注意,也只是引起注意而已。
他以为夏清炀害怕了,想用那根长针自保。
这样的动作极大取悦的诡爸,他笑了,肥腻的脸上肉层层堆叠,粗胖的手拽下长针扔进诡妈怀里。
“没点眼力劲吗?给丫头扎头发去。”
诡妈连连点头,动作飞快的收起长针又用皮筋重新扎头发。
诡爸胖成缝的眼珠子灵活转动,他想要欣赏夏清炀脸上绝望的神色。
然而,夏清炀面上依旧维持着不变的笑意。
诡爸又那么一瞬狰狞着脸,看到桌上那锅油汤又恢复如初,他先动筷,随后大开慈悲。
“动筷。”
两个小孩顿时像饿狼扑食,拿汤勺舀肉盛汤,满满一大碗油花。
汤勺搅动时,何寻甚至看到了一只煮到烂糊的手指。
何寻放下筷子。
诡爸瞬间看来,对待何寻他没那么好脾气,他怒目而视。
“为什么不吃?”
何寻慢悠悠开口,“我修佛来着。”
诡爸诡妈一直说的是动筷,并没有强硬说必须吃。
所以何寻大胆走险钻空子。
要是失败那何寻就关门遁走,要是成功就能躲开肉汤攻击。
事实上,看到诡爸眼底的不甘心时何寻就知道他是成功的。
范例摆在这,夏清炀再不模仿就是傻子。
夏清炀指着寸头,“知道最近流行外号吗?我也有,叫京圈佛子来着。”
诡爸手里的筷子瞬间捏断。
何寻憋着笑从座位上起身,夏清炀紧随其后。
他先问,“叔叔,闲着也是闲着,我们可以参观一下房间吗?”
诡爸余光瞥见神龛,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可以。”
说是参观,但这其实算不上大。
站在客厅中央一眼就能看清场景,尤其是厨房的场景。
鲜血淋漓,案板上还摆放着一颗血淋淋的脑袋。
那股血腥味浓到几欲让人作呕,沾血的菜刀就放在脑袋旁边。
夏清炀却颇为失望,“案板太小了。”
?
合着他在目测案板长度真为杀猪准备。
何寻迟缓眨眼,“需要我帮忙按猪吗?我专业的。”
对于何寻主动提及加入,夏清炀还是挺高兴的。
“有哥帮忙那更好。”夏清炀很满意,“我瞧着吃饭的餐桌当案板就足够了。”
“你真够变态的。”何寻上下扫了他一眼。
真不知道夏清炀亲口说出京圈佛子的时候是怎么憋住笑的。
夏清炀偏头,“其实我一开始不想说这个。”
何寻问,“那你想说什么?”
夏清炀注视着何寻,“想说,我是你的宠物。”
他还没来得及看何寻的反应,客厅紧闭的门就被钥匙扭开了。
徐晴天喘着粗气闯入,目光飞快搜寻着什么。
看到站在沙发边的人时才松下一口气,他越过诡爸诡妈快步进入厨房把手里提的那袋盐放下来到何寻身边。
诡爸变了声调,“现在还没到你的时间。”
徐晴天余光看到厨房的血腥狠狠皱眉,“谁弄的?为什么不清理干净?”
徐晴天的人设是吃素,见血就会暴走。
所以诡妈才会用买盐借口把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