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从神魂深处漫至全身。
不对……
沈闲猛然睁开双眼,眼尾一片潮红,微张着唇轻喘着。
不过是一团被灌进来的灵力,为什么还能缠着他神魂交融!?
君道初这破灵力是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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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道初这边原是要去巡守堂查冒牌弟子一事,只是方才方到巡守堂殿门,便被沈闲那张传讯符请了去,无奈只能任劳任怨的将无妄仙君送回客院后再绕回巡守堂。
天鉴宗立宗万载,护山大阵闻名修界,绝非虚设。此阵不仅汲取天地灵气自行运转,更与地脉相连,对魔气、妖气此等异种气息尤为敏感,一旦触及,轻则触发警报,重则直接引动阵法诛杀。寻常魔修妖族,不可能悄无声息混入核心区域。
可如今,竟有人能在宗门大比期间,于众目睽睽之下,顶替内门弟子身份,甚至在天鉴宗内大摇大摆的行走,这绝非寻常魔修或妖族手段,虽说人、魔、妖三族已维持了千年的表面和平,可前段时间才发生悠乐镇那事,叫人不得不警惕。
巡守堂正殿此刻灯火通明,值守长老与精锐弟子俱在,气氛肃穆。君道初踏入时,巡守堂首座弟子令吾琛刚将一枚传讯纸鹤的余烬挥散,见他到来,立刻上前:“小师叔,宗门已启动乙级戒备,正在逐层筛查,目前暂未发现异常。”
他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一阵略显匆忙的脚步声。只见戒律司副掌司顾溥心,领着一名面色惶惑的低阶弟子走了进来。
顾溥心面容冷峻,眉宇间自带一股不近人情的肃杀之气,是宗门内出了名的冷面阎罗,寻常弟子见了无不心生畏怯。此刻被他亲自拎来,那小弟子更是连头都不敢抬,身体细微地发着抖。
顾溥心对殿内巡守堂长老略一颔首,言简意赅:“人带来了。”说罢,径直在一旁的空椅上坐下,姿态看似随意,却让殿内本就严肃的气氛更凝实了几分。
那小弟子扑通一声跪下:“弟子叶泉,见过小师叔,见过各位长老。”
“叶泉?”君道初的目光沉沉落在他身上:“名录记载,宗门大比前一日,会客峰轮值引路者是你。极霄剑宗道友抵达山门时,你人在何处?”
叶泉被君道初的目光笼罩,只觉一阵头皮发麻,磕磕绊绊的道:“回、回小师叔,弟子那日确实在会客峰当值……但后来,来了位戒律司的师兄,说演武场那边实在缺人手,让弟子赶紧过去帮忙,这边他会另作安排……弟子不敢违逆,便、便去了。此事当日在演武场当值的几位师兄弟皆可为证!”
“戒律司?”君道初眸光倏然转向一旁的顾溥心,虽未多言,但其中含义分明。
顾溥心本就冷峻的面容瞬间覆上一层寒霜,他目光微凝看向叶泉,声音沉冷如铁:“你说,是戒律堂的人调走了你?”
叶泉被这目光刺得一哆嗦,连连点头:“是、是的!那位师兄确、确实出示了戒律堂的玉符,只是,只是弟子眼拙,似乎,从未在堂内见过那位师兄……”
“戒律堂的玉符?”顾溥心眼底厉色一闪。
坐于上首的一位巡守堂长老闻言,手中茶盏轻轻一顿,发出细微脆响。另一位掌管宗门籍册的长老则捻须沉吟,低语道:“天鉴宗玉符乃身份凭证,岂能轻易外流或仿制?此事……”
“顾掌司。”君道初指尖轻叩着桌案。
顾溥心下颌线微微收紧,他抬眸对上君道初平静的视线,几息后从怀中取出一枚形制特殊的黑色令牌,指尖灵力灌注,令牌微震,一道无形的波动瞬间扩散出去。
不过片刻,所有戒律堂弟子,无论职司高低当日、是否当值,竟全被他召集至此。众人屏息肃立,无一人敢出声,气氛凝重得仿佛冻结。
顾溥心未动,只是抬了抬首冷声对叶泉道:“抬头,看清楚。当日之人,可在其中?”
叶泉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目光逐一扫过那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汗水从他额角滑落,他看得极慢,也极仔细,脸色却越来越白。
半晌,他颓然收回目光,朝着君道初与顾溥心的方向,艰难地摇了摇头,声音几不可闻:“没有,那人不在其中。”
翻身做一
天鉴宗连着排查了两日,虽因宗门大比尚未结束,不便大张旗鼓,但私底下,训守堂与戒律司甚至连聚灵峰的灵兽都拉出来反复盘了两遍,可最后依然是什么端倪也查不出。
那日除了叶泉和沈闲,无人再见过那入侵者。
排查一无所获,那目前便只剩一个结果。
此人如此大费周章悄然潜入天鉴宗,仅仅只是为了冒充一个无关紧要的引路弟子,看沈闲一眼。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