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始终不是个正经猎户,没别人那般打猎的本事,索性今晚寻个笨办法,捉不到也就算了。
将山洞口封堵好后,就准备歇下。
黑心肝在山里跑了一天,早早就睡下了,白屿和程川远借着篝火的亮光开始拾掇所有的山货,明日他们要把所有山货盘下山,靠他们两人背是肯定背不完的。
程川远说道:“要去叫个车才能把所有东西拉回家去,得跑上两趟。”
明儿他们先背上一些东西下山,到了山下再找辆牛车返回山上,将剩下的都装走。
白屿自是都听他的,一想到这般多的山货,明儿就能拉下山,拿去镇上换成许多的银钱,他的心里便格外高兴。
程川远叹气:“可惜家里没辆牛车,始终是处处不方便了些。”
白屿笑着说道:“后面咱们买了田开始种庄稼,是得要辆牛车或是买头毛驴才行,咱慢慢攒这牲口钱就是了。”他才不是对日子没盼头的人。
两人收拾好东西,便早早睡下了。
次日一早,晨雾还轻笼着山林,昨夜的露气未消,湿漉漉的,几声鸟鸣划破寂静,青白的天光一点点漫过峰峦,山野在朦胧的晨光里慢慢醒转过来。
两个人起的早,白屿去烧锅热了两个馒头,又炒了一点野菜,程川远则是没忘记昨晚他布置的陷阱,天不亮就打着火把去看。
没一会儿白屿就听见他喊道:“抓住了!”
连忙伸头问:“什么抓住了!相公,真逮着野兔雉鸡了!”
程川远高兴回道:“是了,逮着了两只兔子!”
片刻后,程川远打着火把提上兔子回来了,两只麻灰的兔子,不大,一只约有三四斤左右。
因着是昨晚掉下去的,现在还活蹦着呢,程川远提着它们的耳朵,后腿还在一直蹬。
“算是没白费了那些玉米。”白屿摸了摸兔子的毛。
两个人用过了早饭,天也没亮起来。
白屿背着满满一竹篓东西,不过里面装的都是木耳,平菇,松蘑等东西,不压人,用许多的叶子掩盖着,又撒了溪水。
程川远背的是黄精,茯苓,玉竹,何首乌等药材,不比白屿那些轻巧的山珍,这些都是压背篓的沉货。
山洞里还剩了一地的东西,等着拉牛车来运。
两人带着狗踏上山道,天光也渐渐开始亮了起来,一口气是走不下山的,中途得歇上好几次。
白屿的肩膀也被勒的红肿,但他是能吃这些苦的,程川远不仅背了一竹篓,肩上还扛着一麻袋,比他辛苦多了。
两个人歇歇停停走了近两个半时辰,快晌午时分才到了山下。
云雾村静静坐落在山谷中,田野里有牛在春耕,村道上妇人夫郎端着木盆去河边浆洗,一切如故。
村里的宋幺婶婶正站在村口买走货郎的线头,瞧见了白屿夫夫二人风尘仆仆,扛着一堆的东西回来,不免瞅了过来,喊道:“屿哥儿,川小子这是做甚去了”
白屿走的额发湿透,喘着气儿回道:“走亲戚去了。”
宋幺婶婶啊了一声,这行头像是去走亲戚的狗跟在后面陪的都吐舌头。
但见人不愿意说,她也不好戳破,只好尴尬的笑了声:“哎哎哎,是去了你姨母家吧。”
“是了,姨母给了些东西。”白屿编起瞎话来脸不红气不喘的。
不好从村里大摇大摆的走村道过,白屿和程川远绕了个村后小道,去了江哥儿家。
这几日家里的鸡还有一些闲散事情多亏了江哥儿照料,他嘴也严,村里没人知道白屿程川远二人进深山去了。
否则定是有一堆人要上门来瞧他们的山货呢,要是瞧见他们弄到来这么多的好东西,心里都得发酸,怕是个个都要红眼睛。
“江哥儿!”白屿拍了江哥儿家的院门儿朝里喊道。
江哥儿听见了动静连忙就赶着出来开门,门一开,瞧见白屿满头是汗,身上也灰扑扑的,背着一个沉甸甸的竹篓,连忙让开身子,边道:“你两回来了啊,快,进院儿里来,好好擦洗擦洗。”
程川远跟在白屿身后进了院儿,吕虎在后院修砌猪圈呢,江哥儿扯着嗓子喊他:“相公,进灶房去烧些水来,给屿哥儿两口子擦洗一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