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自己在那扇门经历了什么。”
“哦?现在轮到你提出怀疑了,凭你淳朴天真且善良的奥西斯人本性,说出这番话真让我吃惊。”安摩尔挑起眉头,“这侧面反映出一些问题,卡利普,温娜。两名受害者,对应两名凶手。”
“看来,诸位这段时间相处得不太愉快。不好意思,是临时拘押造成的精神压力吗?”
从传送门走出的伯尤尼不合时宜地插了句嘴。
他身后是斐兰-林德。
“你来保释我了吗?”安摩尔张开怀抱——仅仅只是示意,没有付诸行动。伯尤尼正用那双几乎看不出瞳孔的银色眼睛盯着她,怪吓人的。
“斐兰女士愿为你们所有人担保。”伯尤尼说,“但在没有查出凶手之前,奥西斯仍会限制你们的行动。抱歉。”
“没关系。”安摩尔大方地摆摆手,趁伯尤尼帮柳真摆脱地面的牵扯,悄悄挽上盟约者的臂弯。
「他一定无法接受你是凡人的事实,你知道在过去……呃,上个历法时代的后三百年,至少有四分之三的教派无法接受神明也会有情|欲之爱和情|欲之憎恨吗?」
「我现在知道了。」斐兰略微加重回握的力道,「抱歉,我没有阻止他们。」
「你是指十二名萨力弗手持魔法弓箭,玩弄闪电球礼貌地请求我来这里那件事吗?」安摩尔反问道,「别放心上,我也吓傻了。」
她当时的确没搞清楚状况。
没来由却比整座奥西斯还要庞大的悲伤笼罩着她的意识之海,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实际上,直到闪电球和魔法弓箭指引她步入大堂,她才得到纾解。
「抱歉。」
斐兰再次道歉。
「这跟你没关系,被害的是奥西斯人,我知道你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孩子。」
奥西斯行政长官直勾勾盯着她们融为一体的部分,修长细瘦的手指捏着那根千变万化的木棒。安摩尔一度怀疑他会把它变成一条毒蛇……或者比它更可怕的东西。
但伯尤尼除了礼貌催促他们登上停放在图书馆门口的浮空艇,倒没有进一步动作。
温娜咬着下嘴唇,这让她脸上那道伤疤显得狰狞。安摩尔曾好心提议帮她抹消伤疤,但温娜生硬地拒绝了。
她想用那道伤疤铭记心中的伤痕。
“今天可真是充实的一天。”安摩尔在众人的沉默中开口,浮空艇的速度比来时快上好几倍,眨眼间,绿区的绿荫广场近在咫尺,“我得承认,奥西斯是个时刻给人惊喜的城市。”
伯尤尼骄傲地挺起胸膛,“很荣幸听到您中肯的评价。”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安摩尔朝柳真做了个鬼脸,然后清清嗓子,呼唤这位因突发谋杀案而憔悴的行政长官。
“伯尤尼,我建议你带上温娜,她可是中部高地有名的刑讯大师,如果你有看不顺眼的嫌疑人,尽管交给她,我相信不出明天,真凶一定伏法。”安摩尔说,“对了,你们知道怎么处置杀人凶手吗?如果需要,我可以酌情给你们参考。要是你信不过我,你也可以问问柳真-汉弗莱。”
伯尤尼的自豪无声无息化为狼狈,“奥西斯没有……惩罚。”
“哈。”
安摩尔跳下浮空艇,落在花园草丛上,紧接着拽下一片云,细心地铺展平整,一直延伸到双塔台阶,用它来迎接盟约者相当合适。
“考虑一下。”她朝伯尤尼挤挤眼睛,“凯拉特里尔-肖没能在温娜手下撑过一个小时。你知道凯拉特里尔-肖吗?”
伯尤尼勉强笑笑,“我……不知道。”
“回去问问你的智囊团。”
这天的晚餐没那么可口。食物还是一如往前的丰盛,可除了柳真和斐兰,其他人都显得心神不定,时不时发呆,说话颠三倒四。
温娜喝了一杯又一杯红酒,看得安摩尔垂涎欲滴,但禁酒令自七尾屿持续到奥西斯。盟约者在这点上尤其固执。
「就算是一滴也不行。你不能喝酒。」
斐兰-林德态度坚决,却不肯解释缘由。安摩尔意兴阑珊地喝了半杯红茶,提前离开餐厅。
深夜,抱着枕头睡在地板上的安摩尔被盟约者推醒,「阿尔,我们有事要做。」
「我很累,斐兰,不想再试了。」安摩尔打了个哈欠,盟约者给她披上一件从空中拽下的灰色斗篷,「我们不是被限制行动了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