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无邪相较于去西王母宫的时候,又一次地“进化”了。
如果说以前的无邪,只是偶尔调皮捣蛋的一只狗,那么现在的无邪,已经进化出了凶恶的爪牙,头顶还长起了恶魔般的犄角。
嘴更是一度毒到不行,疑似被污染严重。
张日山身体的肌肉处于紧绷的状态,他真的很想现在就奋起,把无邪痛扁一顿!
但不行,也没有成功的概率。
突然……
身体被人抓住手和脚,整个人腾空而起。
张海盐和张千军万马架着他,往旁边的屋子走去,张海盐的嘴里面还呢喃着。
“直接睡地上多造孽,待会受凉了可怎么整?万一把一边的脸给冻僵了就不美了,辛苦我们一点,就先记一个千八百的账,把人挪到桌子上去吧,正好醒了直接开工!”
张海盐嘴里面的开工,指的是给张日山好好捯饬捯饬!
张日山:“……”
本来紧闭着双目的他眼前就很黑了,听完张海盐的话后,那更是仿佛日后看不见一丝光亮。
从此,他的世界将被一片黑暗笼罩!
“喂,聊完了没?我能过来了吗?”
隔壁,传来了一声清朗的声音。
同时响起的,还有熟悉的蛇叫 ,声音虽细微,但是在场的人耳朵灵得很,自然听见了。
“嘶嘶……”
人,你回来啦?!
张家蛇祖张小蛇,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的迟?!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沈迟还未见到那条蛇,嘴巴已经脱口而出。
“小乖?”
一条带着红色的蛇头冒了出来,小小的蛇眼直接捕捉到了沈迟所在的位置,微微挣扎间,从举着它的那只手上挣脱开来。
从粗糙的墙壁爬上,整条蛇的身影,彻底暴露在众人的视野之内。
黑红配色的蛇格外耀眼,愉快的吐着蛇信子,整个蛇精神到不得了。
沈迟大跨步地走上前去,伸出手来举到了蛇蛇的旁边,示意它赶紧顺着他的手爬下。
微凉的触感从肌肤传来,野鸡脖子像个特制的蛇形玉镯般,卷在了沈迟的手腕间。
蛇头亲密地蹭了蹭对方的手,蛇信子放松地吐着。
人,香,贴贴。
沈迟:怎么感觉他在野鸡脖子眼里,跟蛇薄荷似的?!
“你可以过来了。”
张海客无奈,那家伙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都不知道被谁带坏了,说了不让偷听,结果搁墙那边听墙角。
别说,这隐藏还挺好,没出声的时候,他们都没注意那边的情况,估计一早就蹲在那里了吧。
真有耐性啊。
“你们好啊,初次见面,我是张小蛇。”
两只手掌搭在了墙壁,略一用力,一个看上去大不了沈迟几岁的青年人露面。
他轻轻松松地从两米多高的墙壁翻了过来,脚尖落地间,轻到仿佛毫无声息。
很显然,这也是一个经过训练,身手不错的张家人。
他一下来,对着众人自我介绍间,眼神却是紧紧落在沈迟身上不放的。
更准确地来说,他是在盯着缠绕在沈迟手腕间的那条野鸡脖子。
“它很听你的话,早在察觉你们那边有回来的动静时,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如果不是他摁着,再加上近段时间的喂养和训练,而且还有点通人性的野鸡脖子(沈迟眼中的小乖),着急见到沈迟之下,高低得给他来上一口。
虽说为了以防万一,相应的血清早已配备好,哪怕他真中毒也不会毙命,但真被咬上一口,也是不美的。
毕竟打血清只是保住了命,该有的疼痛和难受感,是一点不会少。
“给你们介绍一下。”
刚把张日山往桌子上一扔的张海盐,闪身来到了张小蛇的身后,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无视对方险些要翻出来的白眼。
“这位是我们张家的蛇祖,人年轻了点,不过还是很好玩的,最重要的一点,他没有问题,我能给他打包票,毕竟这人还是族长当年拐回来的呢。”
张小蛇:“……”
好些年没见了,张海盐依旧是改不掉他那个死样,并且他的胆子依旧如此的肥美。
“你好啊。”
顿时朝着对方友好地伸出手,当然他伸出的那只手,是没有蛇盘着的。
“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