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阙赶忙跪好,眼睛再也不敢乱看。
那双好看的眸子,在自己被剥干净的时候,变得更加湿漉漉。
“主人,我是做错了什么吗?”
江阙忍不住问道,他的指尖一次次落到胸膛前,拧着一小块软肉,像是作画一般,落下点点红印。
可红痕多了,疼痛便更加明显。
周妄没有停下,像是个小孩子突然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语气轻松:“我想看看江助理的忍耐性到底有多强?”
江阙浑身一僵,他这么说,便是生气了。
“主人,您是不是不相信我……唔…疼……”
突然手下用力,江阙疼得仰起头,睫羽凝着一滴水珠,要掉又不敢掉。
“你说的话我自然相信,若是有假话,惩罚不会轻,你受不了的。”周妄说得云淡风轻,可江阙听得忍不住发颤。
“那为什么还……”
还要罚?
江阙在忍下又一阵尖锐的疼痛后,声音沙哑,带着点可怜兮兮的委屈。
周妄轻笑,看不出有没有生气。他挑眉,食指抵在江阙的唇瓣处,做出一个嘘的动作,手下却更加用力:
“乖,是奖励。”
我……我害怕在这里
周妄的奖励对于江阙来说,比惩罚还要难熬。
包厢的门没有锁,只是阖上。所以江阙时刻还要担心会不会有人闯进来,送个水或是询问情况。
他太紧张了,忘了周妄在的地方,没有允许谁敢闯。
“唔……”
依旧是满眼屈服地看着他,在这种地方,他向来没有半分松懈,于是疼痛便成倍的放大。
“还没有到求饶的时候呢。”周妄戏谑的看着他,江阙总是会用一种无辜的眼神,骗取同情心。
还好,周妄本就没有那玩意儿。
一眼识破,他自顾自摆弄趁手的玩具。
他看他疼,看他眼泪一点点变多,像是滴水成了溪,好看又破碎。
他喜欢这种摧毁别人意志的感觉。
所以在让江阙发自真心求饶这件事上,周妄一直很卖力。
“跪好。”
他努力控制身形,像一开始周妄教的那样,跪得标准。可很快江阙就没有了力气,瘫软在地。
周妄不许,语气严厉地让他守规矩。
“当初是怎么教你的?”
“是我知道了”
乖乖做条狗。
狗嘛,在主人没有说结束前,是不可以偷懒的。
江阙强迫自己跪好,让自己生出一种解离感。没事,心理学上说情绪是可以与身体分离的,他不过是一个看戏的旁观者,不觉屈辱便不疼。
而在他努力出神的时候,更剧烈的疼痛将他的意识唤回。
周妄乐此不疲。
江阙有一阵茫然,自己能活着是周妄许诺的,可数不尽的痛苦也他给的。
所有的一切只能他给。
江阙快要崩溃了
他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这里是商场,尽管是在屋内,他也有一种极强的屈辱感,似乎随时会有无数双眼睛看着你。
江阙不敢用力咬,哽咽的声音却更加强烈。他惊慌又小心翼翼地抓着周妄的衣角,抬眸任由眼泪砸落:
“求……”
周妄不为所动,在他身上落下更残忍的痕迹。
甚至逼迫他做一些的动作,而自己更像是一个嘲弄的看客。
好半天,周妄停下动作,他一身衣服完好,连个褶皱都没有。站起身,居高临下,神色淡漠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狼狈小人儿。
冷冷问道:
“还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江阙愣了一瞬,喉咙因为干涩的厉害,发哑发颤。慌忙跪好在周妄的脚边,抬起湿漉漉的眸子:
“求您饶我一次,或是……或是回别墅,我……我害怕在这里……“
江阙的声音极尽卑微,可周妄听在耳朵里,却觉得失望。
说不上来的堵得慌。
“说了是奖励,你这样痛苦的表情算是什么?“周妄重新坐回沙发,点燃一支烟,可看向江阙的眼神里多了一丝道不明的厌恶。
他的眸光太冷了,江阙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没……没有痛苦。“
他努力扯出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