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妄死了,江阙也死了。
那日他亲眼看着他们两人跳进海里,绝无生还的可能。就算是有,现在也应该找到了,可是他回到盛世好几天了,半点江阙的影子都没有看见,更别说是周妄了。
阿力对众人说,他们两人正在缅甸谈项目,所以这几日有什么事情他来处理。还说,对于外面的流言蜚语不要相信,要对外面说看见了周妄和江阙,都好好活着在。
哼,他才不信。
苏让觉得如果两人还活着,怎么可能不露面,不过,这样的内部消息成了他的投名状。
他把微型耳机塞进耳朵里,小声道:“马爷,我确定了,阿力派出去的小弟,全都没有找到人。已经三天了,怎么也活不成了,尸体搞不好都被大海冲走了。”
那日马诺眼见着周妄他们跳海,气得直拍栏杆,但咒骂间突然瞥见藏在桌子底下的苏让。一把就将人揪了出来,一晚上尽看这小子跟在周妄屁股后面献殷勤,又坐得离周妄最近,定是知道什么。
所以,混乱中把人带走了。
原想着周妄的人素来忠心,大多是过命的兄弟情。一套刑具都准备好了,可还没拿出来一根短棍,苏让人就扑通一声跪下了。
双腿软得厉害,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说话声音糯糯的含着委屈,听得马诺一阵鸡皮疙瘩。
“这位先生求您了,别打我,我不过是盛世的一个小奴,能有什么用?求您,饶了我吧,或者让我伺候您,我……我还干净的。”
马诺下意识滚动了一下喉咙,身子往后一倾,和苏让保持距离。别搞,老子喜欢女人。
“少废话,你都知道周妄的什么信息,全都说出来,否则这些……”马诺指尖一一抚过打开的刑具,威胁不言而喻,可还没有完全展开,苏让就已经慌忙打断。
“说,我什么都说!”
苏让和他们说了自己知道的一切,周妄和江阙的关系,以及江阙怎么打理盛世,还有上一个他看到的合同……
“就这些?”马诺不满地皱皱眉,他想要的可不是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可是苏让哪里还知道更多,周妄除了那晚在游艇,其他时间从未用正眼瞧过他。
“看来你没什么用了。”马诺冷冷道,示意旁边手下动手。
“别别别!”苏让慌忙膝行几步,死死攥着马诺的裤脚,生怕慢了一步小命就没了,“我有用,我真的有用!周妄现在很喜欢我,虽然我是奴但盛世里的人不敢为难我,所以……所以我可以回到盛世,为你们打探消息!
帮你们看周妄是不是还活着……或者……
或者和你们里应外合拿下盛世。”
围困
木柱后面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好被遮挡住,苏让把声音压到最低,眼睛却死死盯着不远处一脸烦躁的阿力。
“好,马爷我现在就去弄断。”
苏让一溜烟跑到消防控制间,迅速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快速走到控制箱前,熟练地撬开。
里面是错综复杂的线路,苏让眼底露出一丝狠辣,果断扯掉了几根关键线路。一瞬间,一阵尖锐刺耳的火警警报声响彻整个盛世。
“呜——呜——”
“啊着火了!!!”
“快跑!”
方才还围坐在酒桌前低声交谈的客人们猛地站起,赶忙从包厢里跑出来,不管不顾地往大门冲。
刺眼的门头灯光照在一张张仓皇失措的脸上,尖叫的声音,玻璃炸裂的声音此起彼伏,盛世原本热闹非凡的场景荡然无存。
“怎么会着火,快去看看!”阿力第一个冲了进去,最里面的一间杂物室房门紧闭,可从门缝中能看到不断滚出的烟雾。
灰白的烟雾顺着走廊,填满了狭长的包厢过道,混着干草灼烧独有的焦糊气息直冲鼻腔。
“不对,有问题。”阿坤也赶了过来,手里拿着灭火器,“快把门踹开。”
“好!”阿力想也没想,狠狠一脚踹在门上,哐当一声,整个门框都被踹得裂开。
烟雾缭绕,呛得阿坤几乎睁不开眼睛,赶忙单手捂紧口鼻,另一只手用力一拉保险销,喷嘴对准浓烟最汹涌的地方,狠狠按下压把。
雪白的干粉瞬间伴着巨大气浪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不消片刻火光就被完全压制下来。
待粉尘稍稍散开,视线终于清晰几分。
“就这?”阿力费解地看着烧黑的小半堆干草,零星几缕微弱的火苗在苟延残喘。刚刚惊得整个盛世人心惶惶的滚滚浓烟,竟然只是这一堆干草烧出来的动静。
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