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海的,平时住校,一般晚自习结束有时间上线。’商旻区,你有病吧,你他妈每天规规矩矩回家,跟我玩游戏搞网恋?你赔我初恋!”
商旻区松手靠到椅背上:“名字你给我改的,懂你欣赏你,董欣颜。”
“还说!”柏言随手抄起瓶子里的花砸过去,“把你送到机场算我心善,我就该跟你绝交,让徐敏君把你调走。”
嗡——
柏言以为下课铃响了,正要起身,见商旻区眼神落到桌上,发现是自己的手机。柏言手指划得飞起,顾不上错字,回完砰一下扣到桌上:“说到哪了?董,啊对,你完全是诱导诈骗。我只有名字是假的,你,你说说你,从头到脚,还有性别,你怎么好意思的啊?要不是我运气好抓到你,你是不是打算我买好婚房选好酒店把你盖头掀了才说啊!赔我!”
商旻区说:“我打算赔的,你不要。”
柏言愣了愣,随后抓起东西又要砸:“那是赔吗?你那是被我抓到没办法了胡说八道。”
商旻区笑了:“刚刚那个是谁?女朋友?”
激动过了,酒气往脑子里钻,柏言反应半天才明白商旻区说的是那条消息。他哼一声:“我哪有心思,我他妈现在还觉得自己在失恋呢。”他眼皮掀了掀,“你呢,谈几个了还是正在谈?”
商旻区没答,柏言恍然大悟拍脑门:“那个跟你门当户对青梅竹马的冉姑娘是吧,什么时候结婚?我免费给你们唱。”
侍应生提醒餐厅打烊,柏言拽着商旻区去下个地方,他也不知道去哪儿,总之不想就这么把人放了。
防盗门“哗啦”一下拉开,柏言让商旻区随便坐,房子不大,该有的都有,收拾得还算干净。柏言抱着一箱啤酒出来,一屁股挤在商旻区旁边。
“两间房,随你挑,该报备现在报备,一会儿来找我可不开门。”
柏言刺啦开了两瓶,商旻区把外套脱了说行。
柏言觉得老天在创造商旻区的时候一定是充满了爱意,好比现在,他喝得弄不清东北,商旻区还能把他平稳抱到床上。柏言躺在床上看商旻区,不嫉妒也不羡慕,商旻区就该是这样,他有这样的朋友,要羡慕也是别人羡慕。
“喂。”
柏言晃了下胳膊,让商旻区凑近些,商旻区不动他心里急得不行,对着模糊的影子含含糊糊说了一会儿,彻底没了意识。商旻区望着他,抬手关了卧室的灯。
月光将房间里的人影照得分不清彼此,商旻区静静看了会儿,弯腰吻在柏言的唇上。
手机地动山摇,在柏言耳膜上疯狂打桩,他摸过来,被姜华轰醒。
“制作人、录音老师、和声都到了,死哪去了?下海了膨胀了?下海了也给我游回来,没作品,你这只金丝雀准备在演唱会上鸟叫?”
柏言一下子从床上坐起,今天要录制新专辑。他冲到洗手间洗漱,顺道喊房子里的另一位。卧室、客厅没人,餐桌上放着早点,柏言塞嘴里,想起昨晚那个梦。
亲嘴,与商旻区亲嘴,柏言越着急鞋越蹬不进去。他蹲下来拔鞋底决定戒一段时间酒。
新专辑爆了,演唱会直接把火烧到顶,短短半年,柏言原地起飞,拿奖无数。庆功宴上,他被团队轮番灌,别的酒不喝,这个酒他喝得乐意。他给商旻区打电话,说这笔买卖商总不亏,商旻区笑着恭喜,说自己明天就回去。
“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喊她嫂子还是弟妹?”柏言靠在洗手间的水池边,天花板的灯在他眼里转成了陀螺。商旻区这回在北京待得有些久,久到商旻区现在宣布已婚他都不会惊讶。
商旻区还是笑:“照照镜子,你觉得呢?”
柏言真把身子转过去了,他认真看了会儿:“虽然你比我早来到这世上几个月,但是吧,我心理层面比你成熟啊。弟妹吧,弟妹可爱。”
商旻区说好。
水龙头哗啦啦地淌水,柏言手指头搓红了也没意会出来,商旻区这婚是结了还是没结。
“柏言老师。”
这声很轻,再轻点就钻不进来了。柏言“啊”一声抬头,看到年轻人拿着花站在门口,恍惚间,他以为见到了十八岁的商旻区。
“不上课啊。”柏言走过去,几步路尽量走稳,喊他一声老师,他不能在晚辈跟前丢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