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在哪儿。”
“行——回去就查!”柴明奇大喊。
几个人开始往回走,回到坡上,江逾白走到自己那辆车旁边,打开后备箱,把备胎拿出来。
江逾白习惯性地想开口让季予安来,毕竟以前都是他来干。
话还没出口,林昭跑了过来。
“白哥!我来帮你换吧!”
林昭撸了撸袖子,一副干劲十足的样子。
一边往这边跑,一边小声说:“顾问之前说他不熟悉路,不能开车,估计这种事也不熟悉呢,还是我来吧。”
江逾白被林昭的话惊住,季予安会不熟悉路吗?
随便扔个林子都能找到出路的人。
为什么要骗林昭,为什么不开车?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季予安。
季予安垂着眼睛,显然听到了林昭的低语,下意识地攥了一下手,虽然马上放松,但是江逾白还是注意到了。
眼见瞒不住,季予安大事化小:“手受了些伤,不过现在没什么问题了。”
江逾白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戴着皮手套的手,比所有人都厚的衣服,比从前慢了半拍的动作。
“不用了。”他说,收回目光,蹲下来开始换胎。
“我没有虐待病号的习惯。”
轮胎很快换好了,大家各自上车,准备返程。
江逾白欲言又止,嘴唇动了动,又闭上。
季予安,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季予安自然感觉到了,却没有转头,只当看不见。
不要卷进他的事。
车子开出去很远,江逾白最终什么都没说。
红花审判(二十四)
沈念刚回来,就一头扎进检验室。
车上取下来的头发、轮胎上的钉子、车里车外的痕迹,够她忙到后半夜。
柴明奇带着赵峥和林昭出门了,去找那个失踪的前院长吴玉芬。
据方厚平说,她离开孤儿院之后就没什么消息了,但既然找过陈裕德要钱,总该留下点什么。
江逾白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堆资料,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又敲。
他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窗边。
天已经黑了,路灯亮着,雪也停了,地上白茫茫一片,像他如今的心事一般。
他坐回去,没一会又站起来。
来来回回几次,最后他推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
这个点了,该下班的都下班了,加班的都在自己位置上窝着。
他停在隔壁的门前,门缝里透出一点光,里面的人还没走。
江逾白有些犹豫地看着眼前的门,抬手想敲,手悬在半空,又停住了。
他凭什么敲?
他敲了门,进去说什么?
问他的手怎么了?
问他怎么受的伤?
问他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问了又怎么样?季予安会说吗?
季予安才不会说,他就是哑巴,是个闷葫芦!
江逾白又把手放下来,觉得自己有点可怜,又有点可笑。
想进,不合适。
想走,又不甘心。
他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门里面,季予安坐在椅子上。
屋里没开大灯,只有桌上一盏台灯亮着,光落在他身上,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摘了手套,手露出来,在灯光下显得苍白。
骨节比从前粗大了一些,有些地方还能看见淡淡的疤痕。
他把手放在桌上,开始活动手指,活动完一遍,他才停下来,轻轻握了握拳,仍旧不能握的很紧。
他叹了口气,又做了一遍。
一遍一遍,似乎不厌其烦,唯有眼角逼出来的红意,泄露出他并非这般平静。
他好像没办法真的没办法在保护他了。
似乎成了……
一个累赘。
走廊里,江逾白站了许久。
最终还是转过身,走了。
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响起,越来越远。
门里面,季予安猛地抬起头,往门的方向看了一眼,支着桌子想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