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支在桌子上,指了指外面:“你觉得装神弄鬼的人是他?”
季予安抬头,不置可否:“其实我并不确定。”
“只不过,目前来看,他是最容易装神弄鬼的人。”
江逾白微微俯身,对上季予安的眼睛:“因为他很奇怪?”
季予安歪头对上他的眼睛:“你也觉得?”
江逾白点头:“他对于唐昕和许念薇的态度,跟其他人不一样。”
季予安眯眯眼:“对,他对唐昕有维护,你刚才也听见了,他说‘不希望有人玷污她’,如果一个人真的维护唐昕,好像确实不会用她的死做文章。”
“但他身上没有那种惋惜的感觉。”
江逾白更靠近一些:“所以你想炸他一下。”
江逾白身上独有的气息扑面而来,季予安有种喉咙哽住的感觉,咽了咽口水:“如果……真的是有人装神弄鬼,他知道沈耀并没有愧疚之心,并且可能会接着欺负人,那他应该会有动作。”
“我们要做的,就是看一下,这个装神弄鬼的人,会不会再出手。”
江逾白的视线从他的眼睛不经意滑到喉结处,慢慢直起身:“那这两天,我们白天就不去学校了。”
“装一下无能,这样,那个装神弄鬼的人,才可能出击。”
江逾白转身往外走,嘴角勾起笑意:“走吧,回去等消息。”
果然,某些人还是和当年一样,如果突然贴近,他的眼睛就会微微睁大,清亮的眼睛显得格外无辜,微抿着唇,喉结滚动,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只可惜,往往被啃得骨头都不剩的人,是他。
江逾白嘴角拉下去。
靠!又见色起意。
一见到季予安就想靠近的毛病能不能改了。
如今的季予安照以前多了几分脆弱,如同完美无瑕的玉石多了一道裂痕。
旁人可能会惋惜,唯有爱玉之人会有想把玉握在手心的冲动。
冬日多寒风,夏日多烈日,唯有掌心能替一道裂缝挡住四季。
或许掌心也有私心,他想离那道裂缝近一些,再近一些,好窥见玉石内里,那些不为人知的纹理与伤痛。
回到会议室,几个人正等着呢。
柴明奇先开口:“怎么样?审出什么了?”
江逾白笃定:“周砚舟,有问题。”
“什么问题?”
江逾白把审讯的过程简单说了一遍:“他对唐昕有维护,但那种维护很奇怪,就是……强调她的善良。”
他看向季予安,季予安自然接道:“但对许念薇,他的反应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提到许念薇,比提到唐昕的时候强烈得多。”
柴明奇有点明白了,对唐昕反应平平的人,肯定是不怕唐昕的死,那就只能是拿她做文章之人了:“你们觉得他是装神弄鬼的人吗?”
赵峥“嚯”了一声:“咱们这是要干上道士了?抓鬼?”
哦,假鬼。
江逾白点点桌子:“抛开唐昕不谈,他对于许念薇的态度很奇怪。”
“大家都对唐昕的反应大,唐昕死了,闹鬼了,每个人都怕,但对他的影响却很小,他反而对许念薇的态度大,就好像许念薇能影响到他。”
柴明奇若有所思:“确实不正常。”
季予安补充道:“而且,装神弄鬼这件事,如果真的是他做的,那他表现出来的这副懦弱的样子就很假了。”
“装神弄鬼就是报复的一种方式,他嘴上说是不消费唐昕,如果真的是他,那他对唐昕又有多少尊重呢?”
“没有。”
柴明奇同意:“如果他真是装神弄鬼的人,那他的问题很大啊。”
整一个道貌岸然,衣冠禽兽啊。
“那咱们这两天就先这么闲着?”
江逾白摇头:“不闲着,进学校蹲守。”
柴明奇不解:“进学校蹲守?”
他们进去,人家还能扮鬼了吗?那心多大啊。
季予安替他说:“他的意思应该是……翻墙进去。”
柴明奇一脸问号:“翻墙???”
这么不体面吗?他还以为是走后门呢。
季予安解释道:“学校既然在阻挠闹鬼这件事,应该就是不想让我们去查,但学校其实也知道,学校应该也以为闹鬼是假的,毕竟哪个学校没有点鬼的传闻呢?所以,他们没有封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