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骗人,是甜的。”
沈辞耳尖蓦地染上绯色,下意识看向言枢。言枢背身而立,“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准备好了唤我便是。”
这话让沈辞耳根更红,他冷眼瞪向江也。江也松口咧嘴一笑,沈辞不再理他,指尖灵诀变幻,一道阵法在两人周身缓缓浮现。随后他从眉心引出一抹莹白光点,轻轻点向江也额间
江也缓缓合上双眼。
沈辞转向言枢,“祖师,可以开始了。”
“好。”言枢在池畔盘膝而坐,“护住他的灵体根本。若察觉魂光不稳、有溃散之象,立刻启动护魂阵。我感应到阵法波动,自会停手。”
“玉衡明白。”
【江也识海】
沈辞抬手凌空画符,数道符篆如流光般没入江也魂体,“要开始了。”
江也郑重颔首。下一刻,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他眉头狠狠拧紧,牙关紧咬,抬眉却见沈辞神情紧绷,他努力扯出一丝不正经的笑容,“没事没那么痛。”
他想抬手抚平沈辞紧蹙的眉峰,更猛烈的痛楚却轰然袭来——仿佛有无数双手在生生撕扯他的魂魄,将灵质从本源中硬生生剥离。
“呃”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倒在地。沈辞立刻扑上前将他拥入怀中,“是不是受不住了?我们停下!”
“没有你老公唉,这词不好”江也双目紧闭,冷汗涔涔,“自从你说这是宦官嘶我就不想占这便宜了”他猛地抽气,“靠他妈的还是递进式剧痛。”
沈辞环住他颤抖的身躯,“可以了,我们停下。”
“别。”江也靠在他肩头,“你抱着我我就能撑住。”
“江也!”
“阿辞好痛。”他艰难地吞咽着,喘息声支离破碎,“别拖我后腿说点我爱听的操真他妈痛说点我想听的给我打气。”
“痛还这么多话。”沈辞收紧了手臂,“其实,你也能占便宜。我们那儿,可以唤作‘夫君’。”
“什么?”
“夫君。”
“这我喜欢嘶——”江也将脸埋进他颈窝,身子不受控地战栗。沈辞紧紧抱着他,眼眶渐渐泛红。
察觉到沈辞的沉默,江也勉力睁眼轻笑,“心痛了吧其实我是故意的。”
见沈辞仍不答话,他断续道:“我就是要让你心疼这样你就会永远记得然后宠我疼我爱我。”他颤抖着深吸一口气,“一辈子都忘不掉我。”
“好。”沈辞轻声应允,“我一辈子都不会忘了你。我会宠你,疼你,爱你。”
“看吧你被套牢了。”江也笑着咳了两声,“九域仙君又如何?我可是最厉害的心理医生。”
“嗯,你厉害。我一直都知道。”
江也低笑几声,身子骤然蜷缩。他死死攥住沈辞的手,指节泛白,终是再说不出一句话。
魂力抽取的过程漫长而煎熬。言枢担心江也魂体难以承受,始终精确控制着抽取的节奏
近四个时辰的煎熬,江也始终维持着清醒,以凡人之驱硬生生承受着抽魂剥魄的剧痛。
“可以了。”
言枢的声音刚落,沈辞立刻睁开双眼,第一时间催动二人身下的阵法,温和的灵力如涟漪般荡开,轻柔地安抚着江也受创的魂体。
江也的身子晃了晃,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尚未清晰,便先撞进了沈辞那双微红的眼眶里。
他微微一怔,随即扯出一抹虚弱却得意的笑,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颤意,“看吧我说过,我可以的。”
话音未落,他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前栽去——
水花四溅。沈辞疾步上前接住他倾倒的身躯,将人紧紧拥在怀中。他低头将脸埋进那汗湿的颈窝,许久才抬起头,闭上双眼。
一滴清泪自他眼角滑落,悄无声息地融进江也颈间的湿意。
言枢静立池畔,望着相拥的二人,眼底泛起复杂的涟漪。曾几何时,他与玄弈也曾这般为彼此奋不顾身却终究因彼此的固执与隐瞒,铸成万年遗恨。
沈辞与江也,终究是不同的。他们必然会拥有一个不同的结局。
“玉衡,带他回去好生休养。我需闭关,十日后,再来寻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