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八,戏邈的脑子还没有完全醒过来,下意识就开口回答了。
“是啊,双人宿舍嘛。”
“真哒?哇,那你们不是刚好可以回去腻腻歪歪!”
等戏邈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以后,沈亦安的cp脑袋已经脑补了不知道多少东西。
戏邈真想把沈亦安的脑袋打开看看,到底是怎么有的那么多新奇的想法。
哦,自己脑袋里也有个正在嗑cp的小猫,没事就在识海里喵嗷吱哇的乱叫。
那天一起吃过饭后,时懿没再提起何其乐的情况,也没透露何慕是心理医生这件事。
反而是沈亦安没事就和戏邈聊天,说起了何其乐,说是自己辞职了。
“他本来就是自己凑上去的,孟行说当时他们几个都不在租的小办公室里,是两个同学在那里,他自己找到地方说要入职,还说认识时懿孟行他们,那两个同学还以为是真的,就让何其乐入职了,就用他们签的合同模板复印了一份让他签了。”
戏邈在素描纸上沙沙沙地画着没停笔。
“这有点草率了吧。”
沈亦安也说:“是啊,草率,当时他们刚注册公司,那两个同学也不懂这些,结果出门办了点事回来就多了个人,孟行说他们刚成立,刚签合同就让人走不好,就没管何其乐。”
戏邈撇嘴:“那时懿他们不还得给他发工资啊?听起来好亏啊。”
“啊……对啊,还发了一年!我靠,亏大了,还好这次是他自己辞职,要是被辞,还得赔他!”
戏邈赞同地点头。
下课的时候,时懿依旧来接戏邈。
“时懿,何其乐辞职了?”
时懿说:“邈邈是怎么知道的?”
“沈亦安听孟行说的。”
“嗯,他自己辞职了。”时懿没说的是,他们几个人拿着何其乐拿着他们的名头欺压公司新人的证据去找他,最后何其乐扛不住压力,只能自己离职。
“就自己辞职了?”
戏邈觉得不可思议,他还以为这人还要闹眼子呢。
“对了邈邈,你寒假是什么安排?”
戏邈想了想:“那我要是去f国找我爸妈……你要怎么办?”
时懿一愣,他想象不到戏邈不在自己身边是什么样子,情绪瞬间不好起来。
戏邈瞟了一眼时懿的表情,嘿嘿一笑:“哎呀,骗你的,我放寒假以后就回学校边上那个小区的房子里住着,今年过年你来跟我和我爸妈一起过。”
时懿没再接话,只是拉着戏邈的手更用力了些,回宿舍的脚步更快了些。
也还好戏邈的背包什么的都是时懿背着,戏邈只用双腿跟着时懿走就行。
戏邈也不急着知道时懿是怎么想的。
只是一进宿舍,时懿就把戏邈的帆布包随手一扔,准备把戏邈抱进怀里。
戏邈都惊呆了,睁大眼睛看着自己自由落体的包。
"你干嘛扔我包!还扔地上!里面有我的铅笔!要是铅笔芯断了你就天天睡你自己的床去吧!"
时懿被戏邈说得一抖,有些心虚地看着戏邈,连忙求饶。
“邈邈别生气好不好,你需要什么型号的铅笔,我给你买,我就是……就是听到你说要我跟着你回家过年,太激动了。”
戏邈踹了时懿一脚,然后蹲下身打开自己的帆布包,拿出里面的笔袋,打开笔袋一根根的查看着铅笔。
时懿摸了下自己被踢疼了的小腿,也跟着蹲下,小心翼翼的看着戏邈。
“邈邈,我今天可以和你睡一张床了吗?”
阴郁校草的白月光回来了20
戏邈拿出一根笔尖断掉的铅笔,阴恻恻的看着时懿。
时懿从戏邈手里把这根断掉的铅笔抽了出来:“里面不一定断了,我等下削了试试……”
戏邈接连抽出了好几根断掉的笔,塞到时懿的手里。
“削好了就能上床,削不好就自己睡!”
戏邈收拾好表面上看起来都还是完好的铅笔,拍了拍时懿的肩膀站了起来。
“加油哦,我教过你怎么削铅笔的。”
时懿点点头,拿起削笔刀,坐到了戏邈边上,一点一点开始削。
戏邈开始每日的网络冲浪,刚点开论坛就看到了沈亦安那个账号的更新。
不是,就过了一天多时间吧,他就画了个白月光文学的小漫画。
戏邈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