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夫人你千万不要心软啊!】系统超大声祈祷。
【她不会心软的。】宁绥从她眼中看到的,是孤注一掷。
果然,二少夫人只是沉默了半刻钟,重新拿起银针,重重扎下。
“嗷!!!!!!”
张建宇疼得拱起身子。
二少夫人扎的不是别处,而是脐下三寸,男人最受不住疼的地方。
一次不够,二少夫人取了针,再次扎下。
不一会儿,那个地方被扎成了刺猬。
有几根针甚至扎穿了。
张建宇的嗓子已经喊劈叉了。
宁绥在心里“嘶嘶”两声,避开眼。
看不了,一看就会幻痛。
系统看呆了。
喃喃道:【狠,太狠了。】
张建宇痛到生不如死。
【宿主,张建宇彻底废了吧?】
【肯定的。】
二少夫人将落下的发丝拨到耳后,看着依然温婉宁静,很难想象,她前不久下了这么重的手。
【人不可貌相。】系统恍惚。
【宿主怎么知道她不会心软的?】
【因为除了一开始,后面时间我很少动手,都是她亲自动的手。】
二少夫人需要发泄,发泄过去的怒火、恐惧,她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报复将自己从深渊拉回,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她一开始只用针,扎完犹觉不解气,便用拳头,用掐,用拧……
痛呼一声比一声高亢,笼罩在二少夫人心头多年的阴影被这些声音一点点驱散。
二少夫人看着自己的成品,有些不好意思。
扎满了,没有地方下针了。
二少夫人转转手腕,换了个地方。
最后一针扎下,被宁绥挡住。
二少夫人疑惑看向宁绥。
宁绥低咳了声:“这里是要害。”
二少夫人盯着那处看了许久,理智告诉她,最好不要出人命,只能遗憾移开视线。
下一针,扎在哪里好呢?
二少夫人逡巡一圈,寻找下一个落针点。
张建宇的声音渐渐低弱,最终消失。
二少夫人迟疑着收手:“他不会被我扎死了吧?”
死了怎么收场?
一瞬间,二少夫人脑子里想出无数种应对方法。
要伪装得天衣无缝,尤其不能把恩人牵扯进去。
宁绥摸索找到张建宇脖子,探了探:“放心,死不了。”
他只是想把人教训一顿,没想弄出人命,但没想到二少夫人会扎那些地方,张建宇活生生疼晕过去了。
“我能把他头上的袋子掀开吗?”发泄一通,二少夫人亢奋的神经逐渐平复。
“掀吧。”
二少夫人掀开麻袋。
张建宇脸色惨白,豆大汗珠从他额头滑落,衣服过了一层水,全是因疼痛流出的汗。
脸上毫发无损。
在宁绥的指导下,二少夫人下手的地方都在隐秘处,只这么看,完全看不出来。
二少夫人盯着张建宇的脸。
不久之前,她看到这张脸会感到恐惧、痛苦、恶心,现在再看这张脸,没有恐惧,只剩恶心,和一丝隐蔽的痛快。
张建宇是人,和无数个普通人一样,会痛,会害怕。
不过如此。
压在心头的大山搬走了,二少夫人伸手摸了摸张建宇的脸。
即使在昏迷中,张建宇依然条件反射往后缩了缩。
收回手,二少夫人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打开,倒出里面黑漆漆的粉末,喂进张建宇嘴里。
【不会是毒药吧?】
“我想让他多睡几天。”二少夫人主动解释,她需要一点时间布置一下。
“多谢恩人相救,不知恩人是否方便告知身份。”二少夫人起身,对宁绥盈盈一拜。
“你就当我纯粹看不惯他的行为。”
这便是间接拒绝了,二少夫人不再继续问,只在心中决定,他日若有幸得知恩人身份,一定重礼相谢。
处理完所有事,宁绥退出屋子。
【宿主,万一张建宇醒来,对二少夫人不利怎么办?】
【放心,我有
脸红心跳